日子又恢複到了一如既往的平靜。
金妙每天的行程就是——
創業。
時不時旅遊。
然後分彆和自己的戀人們在一起約會。
當然,這個約會的話是包括深層次探討的。
自從經曆過上一次,大夥兒一起進行深度探討的嚴峻考驗後,金妙越發覺得這些人果然還是分開比較好,幸好大家都是有點身份地位,且有工作的人。
否則金妙根本無法想象自己每天會有多麻煩。
到處都是修羅場,自己每天都會要上演一場“你們不要再打了啦!這樣打是打不死人的!”的鬨劇。
值得一提的是,金憲這個被封印在牢籠之地的神明靈魂,好像突然就想開了。
自從金妙向他妥協了一次之後,金憲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發現……什麼愛不愛的,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他已經昏了頭了。
怎麼說呢……
就是有朝一日,內心的執念突然就用另一種方式實現了,一下午眼神都清澈了。
“你說的對,我們本就是不可能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所以我是你的情人。”
原本高高在上的神明跪在她腳下,眼中滿是貪戀。
金妙:“……???”這小子腦袋是不是……
“我是真沒想到這話會有一天從你嘴裡說出來……”
畢竟金憲,一直都是用蔑視的目光看所有人的,除了她。
那一日金妙選擇成全他也不僅僅是成全他的意思,更多的是讓他道心破碎,不要再想著逃出來然後作妖。
沒有人比金妙更了解金憲了。
或許他小時候真的很好很好,好到金妙總是會控製不住的回想起。
可現在卻是……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金憲之所以沒有對她來硬的,還是因為這老家夥是個潔癖,喜歡純愛,夢想是和她一生一世一雙人,但是金妙已經和很多人談戀愛且這樣那樣了。
於是金憲幾乎每次都要洗腦自己。
“妙妙跟他們都是玩的,跟自己才是真的。”
所以現在這個發展趨勢,是金妙完全沒想到過的。
金憲的眼神都清澈了。
且接受度變得非常詭異了。
“你不是喜歡搞純愛的嗎……”
金妙眉頭突突。
她以為妥協一次之後,金憲會又羞又憤恨至少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出來作妖。
但這是個……怎麼回事?
金憲臉色潮紅地看著她,忍不住湊近親親她的臉頰。
“妙妙,你好久沒有碰我了,鬆開一點鏈子……”
“早知道原來死掉之後就能被你囚禁,我就早一點下地獄了。”
金憲眼神中的瘋狂不減,但是很明顯現在沒有了什麼殺意。
然而金妙還是快被嚇得炸毛了。
彆嚇她啊大哥……
金妙完全搞不懂金憲此時此刻的想法,他已經頓悟了。
此時此刻他的想法隻有一個——
彆人當三自甘下賤,自己當三傾城之戀!
“我等了好久……”
“我們終於是情人的關係了,對嗎?”
金憲意義不明地喘著氣,金色的瞳孔死死盯著金妙,像是要把她吞入腹中。
金妙打了個激靈。
魔法陣鎖鏈被她動蕩的心神影響,鬆動了一瞬,金憲趁機就湊上來,吻住了她。
金妙:“!!!”
金憲的眼中滿是溫柔。
“好開心,開心到想死。”
金憲重重地呼出一口氣,不管不顧地親吻著金妙,手指不安分地亂鑽。
“金憲!”
再抬頭時,卻感覺到鹹鹹的滋味。
他……哭了。
原來,作為高嶺之花的金憲,從來都是專橫獨斷,裝成那溫柔平和的樣子,無視一切的金憲……
也會,哭嗎?
……
不知過去多久——
金憲老老實實地又被鎖了回去。
金妙坐在原地,看著滿地狼藉懵圈。
又又又……
不兒,這對嗎?
“下個月,你還會來看我對嗎?”
金憲眷戀地看著她。
金妙抖著腿起身,滿臉憋屈。
“妙妙,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金妙有種不祥預感。
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見金瞳青年嘴角微微上揚。
他的眼神慢慢移到金妙的腹部。
“你會不會,懷上我的孩子呢?”
金妙:“……”
你自己聽聽這話合理嗎?
這裡是番茄小說,不是隔壁海棠文學,你想讓本就命苦的作者,也進去喝幾年茶嗎?
金妙翻了個白眼。
“彆想了,懷誰的都不會是你的。”
雖然金妙知道自己內心還很彆扭,但是已經做了這種事情……
兩人就必須,換一種相處模式了。
金妙踮腳,親吻在金憲臉頰。
“我們現在可是見不得人的地下情人關係,下次再見咯,彆出去作妖。”
金妙原本想就這樣糊弄一下,趕緊回去。
不然那幾個又要鬨。
金憲這邊的事,要讓他們知道,但是必須是她親口說,她不喜歡當一個瞞著彆人真相的人。
但是坦白跟被抓是兩碼事。
金妙毫不留戀,轉身——
就對上一雙淡漠的眼睛。
霧草!
金妙立刻踉蹌幾步,心中大喊不妙,完了完了這下真的玩完了……
魔王徐皖秦旁邊跟著魅魔銀河與間諜紀子瀧,三人對視一眼,眸底的火氣好像都要爆炸了。
“我還以為,妙妙又找什麼小妖精了,原來是你……”
銀河語氣冷淡卻又帶著嘲諷。
“死了還不放過騷擾我們家妙妙,怎麼,上趕著當三?”
“不對,不是三,按照排位,你得排到二十幾了。”
金妙汗流浹背了。
這下是真的汗流浹背了,冷汗直冒的那種,感覺自己已經不是腎臟難保了,是小命難保。
“誒銀河,彆這麼說咱們大舅哥嘛,畢竟也是曾經的大舅哥不是?”
紀子瀧看了一眼身上痕跡未褪的金妙,又看了一眼吃飽喝足的金憲,牙槽都快咬爛了。
“妙妙,你,唉……”
紀子瀧又看了一眼金妙,稍微有點欲言又止。
那眼神完全就是“妙妙你怎麼連這都吃得下,唉……”
金憲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即視感又出現了,他冷漠地掃了一眼這幾個人。
“我可是唯一被她關起來的愛人!”
“你們沒有資格跟我說話。”
在金憲眼裡……
除了金妙,全是渣渣。
世界上的人隻分為人類和金妙兩種。
“這地方冷,我帶你回家。”
魔王看都懶得看金憲一眼,他解開披風,淡淡地走過去淡淡地將披風包裹住金妙的身體。
然後淡淡地抱起來走。
“走了。”
金妙此刻已經沒有心思顧及那邊又在陰暗的金憲了。
她隻知道這次是真完了。
“我就說為什麼金憲還沒死透,原來是你把他藏起來了。”
紀子瀧挑逗般戳了戳金妙的臉頰。
“誒妙妙,咱們大舅哥實力如何?有咱們的實力沒?”
金妙:“……你這是能說出來的鬼話嗎?”
“看她還能站起來還能動,說明不怎麼樣唄~妙妙,你做好接受懲罰的準備了嗎?”
銀河的手指劃過金妙的肩頸。
眼神晦暗。
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我們當然不會怪你的,畢竟妙妙想做什麼都是你的自由,隻不過我們好不開心,需要妙妙好好哄哄……”
金妙兩眼一黑。
這下真的是攤上大事了。
“三天三夜的話……”
“妙妙,能受得了吧?”
金妙:“!!!???”
夭壽啊!
——後記
絕望的直男小白花金限在某一天終於發現了這個秘密,那就是老妹,在外麵養著一個和自己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男人。
他是真的絕望了。
這和死了有什麼區彆?難怪最近妹夫們看他的臉都有點針對。
他冤枉啊!
他什麼都不知道啊!
那一整個月,金限在搞清楚真相之前,總是會莫名其妙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人送外號:尖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