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
即便是已經十月下旬,這禹州的太陽依舊不見小,已經在這裡待了幾年的李韻早就習慣了。
不過,今年的他的確是狀態都要好很多。
主要還是王妃霍秀文一直都在盯著,加上李昭和趙靜茹一直都在勸他。
還彆說,那三個月絕對是李韻最舒服也最充實的三個月。
李韻的執行能力非常強,這也導致他什麼事情都想親力親為。
即便是李昭都不得不承認,如果李韻真的是他的對手,那將會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在交州養傷的期間,李韻也沒閒著,他一直都在積極主動的學習。
收獲自然是巨大,首先,就是他的腰肌勞損和腰間盤突出這些問題,得到了很好的緩解。
有孫無量等一眾大夫的幫助,在極大的程度上幫他緩解了痛苦。
同時又用針灸幫助他調理自身的氣。
這便使得,他在這三個月中,將身子中的虧空都彌補了很多回來。
人的習慣和想法是會慢慢發生改變的。
特彆是在信息和知識如此爆炸的交州,李韻感覺自己的時間根本不夠用。
因此,他在每天除了接受治療時,稍微放鬆之外,其餘的時間都在學習。
光是在交州學習期間,所做的記錄和筆記加起來都快有半人高了。
這種態度,這種做事的決心,想要不成功都難!
李韻針對經濟學、工學、理學、軍事學、醫學等一係列都有所涉獵。
在此期間,他還命人大量的摘抄交州典籍,隻要是能抄的,隻要是不隱私的,他都想搬回來學習。
回到禹州後,李韻的第一件事就是調整自己的工作狀態。
他事必親躬,自然是有好處的。
那就是整個禹州的發展以及工程是最完善的。
這是其餘州都不能比的,但缺點也很明顯,他差點把自己搞死了。
在交州的這段時間,他便積極學習,同時思考如何有效的利用這些關係和職權。
有的時候甚至就跟在李昭的身邊,看他是如何處理與權衡的。
看到李昭後,李韻才知道,原來當一個掌權者也可以這麼輕鬆。
當然,他覺得李昭真該死。
有這麼多資源和人才,他竟然還想著兒女私情!
呸,沉迷於女色的家夥!
李韻在心裡默默的吐槽李昭,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李昭,處理事情的效率更高,更快,也能充分鍛煉下麵的人。
作為一個掌控全局的人,如果不能充分發揮每個人的特長,那麼最終的命運便隻能是累死。
也就是在這個期間,李韻的想法隨之改變。
他突然開始認同李昭的觀點。
三個月的治療期結束,雖然李韻沒有完全改正這些習慣,但他的觀念都已經發生了轉變。
自從回來後,王妃霍秀文最擔心的就是丈夫還會像以前那樣拚命。
可看到李韻竟然開始轉變模式,在積極的工作之餘也勤奮的鍛煉身軀,這讓她心裡大為感動。
當即就給幽王妃去了一封感謝信。
以往,趙靜茹和霍秀文絕對算不得親密。
但因為有三個月的相處,反倒是讓她們有了惺惺相惜之感,彼此的來往自然而然的也就多了些。
李韻倒是沒有管這些,他現在就是迫切的需要人才,迫切需要和李昭的計劃接軌。
李韻站在工地上,這是交州學院附屬學院的選址。
地方絕對是最好的,有山有水,環境宜人。
打從李昭給了他們這個提示後,李韻就一直將這件事放在首要的位置,他在交州的這三個月,更加清楚的認識到,那些人才的重要性。
而且,他也和李昭探討過。
現階段,交州學院和交州附屬學院是最完美的發展模式。
交州學院走的是全能的精英模式,而交州學院附屬學院走的則是底層的,符合大多數人利益,符合當前發展的模式。
兩者缺一不可。
隻要是按照這種模式走下去,未來五到十年內,整個武國境內,將會湧現出一大批可用的人才。
他也和李昭估算過,未來五到十年,要想將整個武國發展起來,這些人才都還不夠用。
因為老一批的人會老,會乾不動,會退休。
中年頂上去,新生代成為主力。
人才是有一定的流逝。
因此,這些老師傅也必須要利用起來,他們或許不會讀書,不會認字。
但他們豐富的經驗,卻是無論如何都買不到的。
這種想法和理念,李韻也是頗為認同的。
因此,他回來後,基本上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這裡。
學院選址後,各種購買原材料的事情他都坐鎮,親自把關。
畢竟關係到以後禹州的發展。
而且,李韻也需要這一份經驗,他想知道,這學院到底是如何建造起來的?
隻有了解和掌控其中的細節,以後才能更好的規劃。
在收到李昭的錢財和糧食後,李韻立即調撥過來。
反正他們禹州的運河段馬上在年底就能完成了,速度和效率遠超其餘幾州。
剩下的精力主要就是放在修路、建造學院、開墾田地、培育糧種以及建造水庫上。
這些基本上都是同時進行的,但也有主次之分。
李韻覺得最重要的就是修路和學院。
畢竟明年下半年就可以正式招生開學了,各種事情都要準備妥帖。
他沒有這方麵的經驗,因此想學一學。
萬一有疏漏的,也好及時找李昭請教。
學院場地上,無數木材堆積如山。
沙土、岩石、磚瓦等等,都一應俱全。
工人們分工合作,打地基的打地基,開始做工的做工。
這片區域的木匠、瓦匠是最多的。
李韻一邊學習,一邊視察,有時候也會上去搭把手。
眼看著學院的雛形已經出現了,李韻心裡要說不激動是假的。
可他也清楚,即便是學院開始招生後,孩子們學習成才也是需要時間的。
之前他不懂,為何李昭乾這些事情如此起勁。
如今他懂了,這種期待感真的不要太強烈。
若是有朝一日,自己也能看著無數成才的學子從學院中走出,然後為整個禹州,整個國家出力,那該是何等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