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你不是說,這些都是範紅籌的生意嗎?他們啥時候入股的?”
“額——”
趙靜茹直接一屁股坐在李昭的腿上,雙手捏著李昭的臉,道:“說!”
“其實這是很早就入股的事情!”
李昭隻好將當時幾位皇兄給他投資的事情說了一遍,這還是他們成親時候,諸位皇子留下的一筆錢。
那時,他們問李昭有沒有賺錢的路子,而那時,李昭就已經在研究這玩意兒了。
當然,那時的他之所以讓諸位皇兄入股,也是為穩定諸位皇兄而做的一手準備。
不然,就憑諸位皇兄如今消耗的錢財速度,他們早就乾不下去了。
沒錢沒人,又沒有活路,這不隻能開啟奪嫡之爭嗎?
李昭哪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所以,該支援的還是要支援。
忽悠諸位皇兄繼續基建,改造當地的環境,為大武的崛起而奮鬥,這是多麼勵誌的故事!
趙靜茹聽完李昭的理由後,哼哼唧唧的趴在他的身上,得虧李昭機智的將兒子先放到了一旁。
被趙靜茹摟著脖子耳鬢廝磨,李昭也有點招架不住。
“那每人送出去三百萬,是不是太多了?”
得!
自家婆娘心疼錢。
李昭啪的一下子拍在了蜜桃上,趙靜茹是又羞又喜。
“不許亂動!”
“奧——”
“你覺得三百萬很多?”
“三百萬兩還不多嗎?”趙靜茹的嘴湊到了李昭的耳邊,熱氣撲在他的耳廓,讓他覺得癢癢的。
“我給你算一筆賬!”李昭雙手拖住趙靜茹亂動的蜜桃,道:“就拿太子那邊來說,現在需要挖運河、修溝渠、修路基,現在他們還在種植茶園、開辦磚廠,我就不算其他的,隻算人工成本!”
“假如他們這些項目的所有工人加起來一共是二十五萬人,每人每天的工資平均下來,就算十五文錢,這個不算高吧?”
“嗯嗯!”趙靜茹不安分的扭動腰身。
“那二十五萬人,每天需要發放的工資就是三千七百五十兩!”李昭虎著臉,堅守自己的道心,不被懷中的小妖精磨沒:“那一個月就需要十一萬兩千五百兩!一年就是一百三十五萬兩!”
“那再用你這不太聰明的小腦袋瓜算一算,其他的費用加起來,一年下來怕是怎麼都得一百萬兩吧,這還是往少了說的!你覺得他們夠用嗎?”
這還不算工具的損耗、原材料的購買等等,也沒算糧食這些,如果算的話,一百萬是遠遠不夠的。
甚至有可能,這三百萬兩最後還剩幾十萬兩就不錯了。
被李昭打了之後趙靜茹,哼哼唧唧更來勁了,甚至還有點委屈。
“哥哥——人家錯啦!”
“……”
“你太壞了,哥哥要懲罰你!”
……
“殿下?你腿怎麼在抖?”
“不該問的彆問!”李昭扶著牆,看了一眼湛藍的天,道:“將這些信馬上送出去!”
“是!”
吳貂寺快步離開。
李昭曬了一會兒太陽,感覺自己的陽氣充足了一些。
已婚男人的噩夢就已經開始了,李昭活動了一下身子,就開始深蹲。
這玩意兒以前不覺得好使,現在是真香。
他相信,諸位皇兄收到這一筆錢和糧食後,應該可以解當前的燃眉之急了。
再撐個一年,問題應該不大!
而在這一年的緩衝期內,隻要範紅籌他們的動作夠快,國外應該都會遍地開花。
明年這個時候,也許可以發動上一步走的棋了。
……
兗州。
李青圍著一輛輛的糧車轉了好幾圈,整個人就像是傻掉了一樣。
“這是……老九送來的?”
“是!”
“送給我的?”
“是!”
“哈哈哈……”李青撲在糧車上,放聲大笑:“好,好,好啊!”
“我就知道,老九這人辦事靠譜!至少比老四靠譜!”
定興閒:“……”
印貂寺:“……”
也就是四皇子不在這裡,不然他若是知道您這麼編排他,非得和您乾一架不可。
自家這位主子經常蹦出一些沒頭腦的話來,他們都已經習慣了。
“印貂寺,將這些糧食都收進去,小心看管!”李青大手一揮,道:“剩下的錢財全部都登記好,不要出現紕漏!”
“是!”
“我要看看老九給我寫了啥!你們都去忙吧!”
李青如今曬黑了,自從他知道自己沒有太多主政方麵的天賦後,乾脆就放棄掙紮了。
平日裡就是聽他們說政事,偶爾會插科打諢一下,活躍氣氛。
兗州不敢說發展的有多好,但至少前進的方向沒有歪。
加之中間四皇子李琰也派人送來了幾次資源援助,當時的李青高興壞了,張口就說四皇子靠譜,老九不靠譜。
這種話他們都聽得不太要多!
但沒辦法,他們畢竟是李青的人,攤上這種愣頭青的主,隻能幫他擦屁股。
好在李青現在不惹事,沒有大事可做時,這家夥就盯著王府內的田使勁折騰。
定興閒還有魏奇文等人也都沒勸,隻要這位主子不去禍害彆人的莊稼,不去招惹是非,王府內的田禍害也就禍害了吧。
當然,這位八皇子還說,要研究出比這更好的稻種,也沒有人當真。
他們唯一祈禱的就是不出幺蛾子。
魏奇文很快就來了,立即開始和眾人商定下一步的機會。
運河馬上就要和蜀州那邊接壤了,一旦將這個地方貫通,他們前往蜀州的時間將會大大的縮短。
往後,走蜀州前往交州,也會方便很多。
而且,四皇子那邊還說了,等到蜀州境內全部竣工,會派遣一部分人過來,先幫助他們往北繼續挖掘,直到與宜州那邊接壤。
對於這種好消息,整個八皇子府邸的人都是欣喜的。
這些地方的打通,對於整個兗州來說太重要了,往後,兗州甚至是都可以成為中轉地段。
更何況,五皇子那邊終究是放心不下八皇子,也送了一些物資和錢財來支援。
這也是為何兗州現在一直都沒出事的原因。
“好你個老九,竟然還玩這種花花衣服!”李青興趣大起,拿著寫真集大呼過癮。
“殿下!”
“乾哈?”
“在商議大事呢,您晚點再看?”定興閒勸解。
“囉嗦!”李青不舍的將寫真集收起,忍不住又瞥了最後一眼,然後裝模作樣聽講。
和以前不同,以前的李青基本上是什麼都聽不懂,但現在他基本上是什麼都懂,隻是懶得插手。
他覺得這些事情交給彆人去做也挺好的,自己就在王府內摸摸魚,搞一搞種植,也沒有人約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