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鶴不滿,宗門聯比的地方是他們臨淵宗,提出這要求,不就是說懷疑他們宗門擔任考官的弟子會徇私舞弊?
喬鶴雖然不滿,但還是同意了這個要求,畢竟,若是拒絕了,倒顯得是他們臨淵宗心虛。
時間好似脫韁野馬,一路狂奔,眨眼間便到了十一月。
此時的菱洲格外熱鬨,一艘艘飛雲舟從天空中疾馳而過,期間還夾雜著各種禦物飛行的修士們,這仿若候鳥遷徙的場景,引得地上的人議論紛紛。
“真壯觀啊,這次來的人可真多。”
“那可不,據說這一次是十二個宗門一起聯比,還都是咱們東域頂尖的大宗門,其他的宗門連參加的資格都沒有。”
“十二個啊,我就說這次來的人怎麼比二十年前要多那麼多。”
……
地上的人議論紛紛,天上的也同樣如此。
“這……這就是臨淵宗嗎?”看著飛雲舟臨近的目的地,有人不由得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結巴地道。
與之同行的其他人也紛紛露出震驚之色。
隻因不遠處的場景實在是太過於震撼。
一座座連綿起伏的靈峰掙脫大地的束縛,半漂浮在空中,山體被繚繞的雲霧溫柔纏繞,襯得它神聖而莊嚴。
靈峰之上,雄偉壯麗的宮殿群坐落其上,瓊樓玉宇錯落有致,琉璃金瓦在日光的輕撫下熠熠生輝。
各種各樣的罕見靈植被當成花草樹木點綴其中,甚至有些他們都認不出來,但看著上麵閃爍的靈韻與靈光,隻一眼便知不簡單。
“真富啊!”人群中不知是誰發出了這樣的感歎,引得其他人紛紛讚同,接著開始就這底下的風景一臉熱切地討論了起來。
聽到他們的議論,前來參加聯比的宗門代表們臉色非常難看,看著前方仿若仙境一般的臨淵宗,忍不住在心中問候起了喬鶴。
他們幾個月前來臨淵宗商議宗門聯比事宜時,臨淵宗根本不是這個樣子!
顯然,這是在他們走後,特意改造的。
可真顯擺!
一群人紛紛在心裡唾棄了下臨淵宗的行為,接著便對著身旁的弟子們一陣警告。
讓他們收起那未見過世麵的樣子,不要讓外人看了笑話!
得到警告的弟子們聞言,隻能按耐住激動的心,收回四下觀望的眼睛,強裝淡定。
看著重新恢複成原樣的弟子們,各大宗的長老和掌事們臉色這才好了幾分。
目光再次投向臨淵宗方向,那仿若仙宮秘境般的景色讓這些長老與掌事們再次將喬鶴唾棄了一番。
不過,有一說一,臨淵宗是真富啊!
此時的沈唯心情十分複雜,他臨淵宗的師長們是真拚啊!
就為了排場問題,直接將整個宗門全都改造了一番。
甚至還將臨淵宗在宗門的弟子全抓去上了遍禮儀課,當然,淩霄宗的弟子他們也沒有放過。
甚至還將淩霄宗弟子身上的衣服全都換成霞光雲流錦,就連發型和發冠都被要求整改。
總之,沈唯就看著淩霄宗的弟子從富貴人家的打手保鏢,變成了……怎麼說呢?非要找個詞來形容,大概就是錦衣衛吧!
反正看上去高端上檔次多了。
沈唯餘光瞥向一旁身著黑衣或白衣,手持刀劍,麵無表情地站在臨淵宗弟子們身後的淩霄宗弟子們,心中暗忖道。
“見過沈尊者。”其他宗門的人看到沈唯在場,紛紛對著沈唯行了一禮。
沈唯回了一禮。
接著便對著他一陣寒暄,其實這次宗門聯比應該是十三個宗門一起聯比,但被他喬師祖打回去了一個。
而打回去的宗門便是金陽宗。
至於這事沈唯是怎麼知道的,這還得從四個月前,臨淵宗每天都會有一群紙鶴成群飛來時說起。
那些紙鶴,全都是他許師祖發過來的,沈唯倒是有偷偷截住一個看看傳的是什麼,結果全都是罵他喬師祖的話。
從這些話中,才知道金陽宗向臨淵宗申請成為宗門聯賽中的一員,卻被他喬師祖給拒絕了。
於是便有了每天都有一群紙鶴飛到臨淵宗的事。
後續是,他喬師祖直接派弟子將在臨淵宗放紙鶴的金陽宗弟子給抓了,並且讓淩霄宗的弟子打包送回金陽宗,一同送去的還有一張,邀請金陽宗前來觀戰的請柬與席位木牌。
那木牌是外麵普通的觀眾席,甚至都不是高級雅間的席位,可見他喬師祖有多不待見金陽宗的師長們。
沈唯歎氣,金陽宗與臨淵宗之間的恩怨他插不了手,早在喬師祖嚴防死守著金陽宗的師長們,不讓他們靠近他時,這個梁子就已經結下了。
後來,臨淵宗的師長耍手段把他那便宜弟弟給截回了臨淵宗,雙方之間結下的梁子就更大了。
不過好在的是,縱使兩宗互相不對付,也隻是在口頭上的對罵,並沒有到互相捅刀子的程度。
發散的思緒回歸,沈唯敏銳地發現,那十個宗門的掌門長老與掌事們對著他寒暄後,一個個臉上的笑容都變得假了不少。
沈唯:???
咋啦?他尋思,他也沒得罪他們啊!
難道是因為當初他在元嬰期時,按照他師父給的名單,上門踢館的原因?
但當時,他踢館的時候,他臨淵宗師長們搞了個英傑排行榜,甚至還有獎勵製度,以至於那些宗門都非常歡迎他前去。
沈唯自覺這些宗門看在名利皆有的雙贏局麵,應該不至於生他前去踢館的氣。
思索再三,沈唯沒發現自己有做什麼對不起這些宗門的事,放下便有了結論。
這群老登在對他搞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