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來是讓我去看人的?”沈唯聽著段鑫明與羅冶幾人長籲短歎地訴說穿越者背刺他們的全過程。
當然,他們說的時候並沒有將穿越者的事給說出來,而是用老鄉來替代。
末了還感歎,臨淵宗的師兄師姐們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好人。
段鑫明聞言,手一翻,掏出一串糖葫蘆,笑得一臉諂媚地遞給沈唯道:“我們沒有認人的本事,隻能煩請您幫我們掌掌眼,看看這些老鄉們能不能深交。”
沈唯看著對方遞過來的糖葫蘆,心中不屑,把他當小孩子嗎?居然給他送糖葫蘆,他像是吃糖葫蘆的人嗎?
一旁的羅冶聞言,立刻給沈唯倒了杯靈乳遞到他跟前,同樣諂媚地道:“師叔請用。”
沈唯下意識地接過靈乳喝了口。
見沈唯喝了,當即又繼續道:“我們其實也不想麻煩您,但是我們也是誠心與老家的人相認,我們老家離這裡很遠,遠到此生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羅冶說這話時,歎了口氣,語氣格外惆悵,聽得沈唯喝靈乳的動作一停。
因為他們的惆悵,他知道,他也懂得。
畢竟,他最初也是這麼過來的。
曾經他也哭著想回去,憂心那個代替他的任務者能不能照顧好他奶奶,擔心係統不懷好意,茫然自己未來要怎麼辦……
隻是不知道從什麼開始,這些憂心,擔心與茫然全部消失了。
沈唯思索了下,或許是他師父一遍又一遍地告訴他,他會保護好他,又或許是他的師長們近乎無條件的溺愛,也或許是係統一直以來的長久陪伴……
以至於羅冶在他麵前說著對家鄉的思念時,他腦海裡浮現的卻是這個世界師長們的臉。
沈唯愣了下,隨後翹起了嘴角,對係統開口道:【係統爸爸,你真好。】
突然被誇的係統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準備接招,結果沈唯誇完它後,便沒了後續。
係統:……
係統果斷地給沈唯檢測了下身體,發現他的身體並沒有問題後,這才跑去對著沈唯那二十一位野爸媽一陣旁敲側擊,看看他是不是又把它給賣了。
而正在向沈唯訴說老鄉相遇不易的羅冶,看著沈唯那上翹的嘴角,頓時無語凝噎。
不是,笑啥啊?他正思鄉呢,這麼嚴肅的話題,多少尊重點他啊!
沈唯對這個話題還是挺尊重的,因為他答應了幫忙,並同意成為他們協會的會長。
這倒是讓段鑫明等人驚喜萬分。
轉頭就帶著他去認識被他們找到的那幾個穿越者們。
被召集過來的穿越者們看著被張胤等人圍著的沈唯,驚訝萬分,隨後紛紛露出了然的神色。
“原來你就是穿越者協會的會長,難怪你會這麼厲害!”身著灰色短打的青年看著沈唯恍然大悟道。
一旁穿著白色紗裙的少女,突然湊過來,雙眼放光地看著沈唯拜托道:“沈小哥,既然咱們都是穿越者,你能配合我做任務嗎?
不難的,就隻用裝作舔狗的樣子追求我就行,我和你一起分係統任務的獎勵。”
她的話音剛落,其他的同樣有任務的穿越者們頓時就激動地圍了過來。
“還有我,還有我!隻需要給我打賞一塊極品靈石就可以了,我回頭十倍還給你!”
“我我我,我隻需要你裝作被我打敗就行,到時候係統的報酬咱們平分!”
“沈哥,沈哥,看我啊!我不一樣,我是給錢的,你隻需要讓我給你花錢就行!”
……
沈唯聽著他們的話語,看著仿若餓狼般圍過來的穿越者們,果斷拔出了劍。
片刻後,一群人乖巧地跪坐在地上對著沈唯道歉。
至於原因?除了對方拔劍之外,那該死的陳宗池在他們被打後,馬後炮般地告訴他們,沈雲寒,他是土著!!!
這種事為什麼不早點告訴他們?況且,穿越者協會的會長是個土著,這像話嗎?
當即眼刀子瘋狂地往陳宗池他們身上甩。
隻是他們的眼刀子陳宗池等人像是沒看到一般,一個個地都非常殷勤地給沈唯端茶倒水。
沈唯查看的速度很快,在場的人靈魂顏色都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並沒有什麼大奸大惡之輩。
又查看了下他們的命運線,除去那個穿成神女後人的少女以後可能會黑化之外,基本上都沒什麼問題。
“怎麼樣?”段鑫明好奇詢地問道。
“沒什麼大問題。”沈唯喝了口鄭露露遞過來的靈乳,回道。
聽到這話,張胤等人都鬆了口氣。
【果然,下次選人還讓老胡去套近乎,他那讀心術用在這上麵,還算有用。】段鑫明在係統群裡感歎道。
聞言羅冶不讚同道:【但讀心術隻能讀到一時,老胡也隻能在觸碰到對方時才能讀心,局限性太大了,還不如讓小孩哥陛下看一看來得保險。】
【小孩哥陛下,這什麼鬼稱呼?】段鑫明的注意力集中到羅冶那怪異的稱呼上。
但羅冶覺得自己的稱呼挺貼切的:【沈雲寒現在是魔皇,自然得稱陛下,小小一個,大哥風範十足,所以叫他小孩哥陛下有錯嗎?】
【沒錯。】段鑫明覺得這稱呼在羅冶解釋後倒是挺貼切的。
是挺貼切的,所以沈唯獎勵他們他的親自指點。
看著躺平的幾人,又掃了眼站在角落裡旁觀他指點全過程的其他穿越者們。
那群人在他看過去後立刻露出一抹討好的假笑,隨後果斷跪地,動作要多迅速有多迅速。
沈唯:……
沈唯挪開了目光,這群穿越者們有點過於沒出息了。
不理會係統群裡羅冶與段鑫明哭痛的消息,低頭詢問了下張胤等人還沒有彆事要幫忙,在得到沒有後,這才收起劍,施施然地離開了。
一群人目送沈唯離去直到徹底看不見背影,並確定人不再回來後,這才迅速起身,圍著躺在地上喘氣的陳宗池等人。
“幾位前輩能解釋一下,怎麼回事嗎?”身著灰色短打的青年,皮笑肉不笑地問。
他的話一落,一旁身著土褐色勁裝的男子麵色嚴肅地問道:“我倒是想知道前輩們為什麼要選擇一個土著當會長,前輩們能告訴我們原因嗎?”
“我隻想知道,你們讓我們過來就是為了挨打的嗎?”身著白衣紗裙的少女,拿著鏡子看著臉上烙下的花紋,語氣滿是幽怨。
“等等,你們挨打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難道不是你們冒犯沈師叔才挨打的嗎?”麵對最後一條詢問,段鑫明捂著臉反駁道。
“你們要是早點說會長是土著的話,我們也不至於會這麼莽。”一身乞丐裝的青年掏出藥一邊給自己上藥,一邊回道。
“胡說,你當初不認識我們的時候,不也拿著你的破碗衝過來向我們討要極品靈石嗎?”羅冶反駁道。
他可沒忘記,這人當初衝上來就對著他們框框一陣磕頭,隨後說著“大爺小姐們行行好,賞小的一塊極品靈石吧!”的樣子,那姿態,還以為他說的是賞口飯吃呢。
之後確定沒聽錯後,羅冶當時就想跟著一起當乞丐了。
要是乞討以一個極品靈石為底,這個乞丐他當當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