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洛瑤卻不肯罷休。
她惡狠狠地瞪著眼珠子:“易祐,你莫要管這閒事,我今日定要殺了這小賤種。”
說罷,再次手持仙劍攻來。
易祐上神眉頭微皺,衣袖一揮,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洛瑤的攻擊擋下。
“洛瑤,你若再執迷不悟,我隻能強行帶回神殿了。”
洛瑤見狀,雙眼通紅,狀若瘋魔:“易祐,你為了這小賤種竟要與我為敵?
你可知我當初全身的骨頭寸寸碎裂有多痛?”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怨憤。
易祐神色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洛瑤,這小孩雖是言玄的女兒。
但她並無過錯。
而且,她的母親也是因你而死,你不該濫再殺無辜。”
赫連玥這下可以確定了,自己應該真的是言玄的女兒。
怪不得,她對言玄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切感。
站在一旁的洛瑤,看著赫連玥那張陷入沉思的小臉,心中的恨意愈發濃烈。
她無法接受這小孩就是言玄的女兒這個事實,心中恨意更甚。
洛瑤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她手中的仙劍突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顯然是施展出了某種禁忌之術。
易祐見狀,臉色驟然一變。
他立刻調動全身的靈力,想要全力化解這一恐怖的攻擊。
然而,就在易祐準備出手的一刹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從綠洲的上空突然一道力量。
如同洶湧的波濤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勢向洛瑤的攻擊席卷而去。
隻聽“砰”的一聲巨響,洛瑤的攻擊被這股神秘力量硬生生的反彈了回來。
她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自己的攻擊反噬。
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數十丈遠。
最後重重的摔落到地上,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
洛瑤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那股神秘力量的來源。
當她看清楚攻擊她的人時,不禁失聲叫道:“你……你是那條小黑蛇?”
言壑原本還一臉的老神在在。
聽到洛瑤的話,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
沒好氣的反駁:“你這瘋婆子瞎說什麼呢?
我可是堂堂魔神言壑,怎麼會是一條小黑蛇?
我看你才像條蛇,而且還是條有蛇精病的蛇!”
易祐看到言壑也十分驚訝,但很快就鎮定下來。
因為他發現言壑應該是丟失了許多記憶,不記得他們了。
洛瑤也看出了言壑失憶,站起身,惡狠狠地盯著他:“魔神又如何?
沒了記憶,不過是個廢物一個。”
言壑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陰森狠厲起來。
他周身魔氣湧動,強大的氣場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凝固。
“你說誰是廢物?”言壑低沉的聲音中透著無儘的憤怒。
他一步一步朝著洛瑤走去。
洛瑤被他的氣勢所懾,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
但很快又強裝鎮定,再次舉起仙劍。
就在她準備再次攻擊時。
言壑突然抬手,一道黑色的魔氣如閃電般射出,瞬間將她的仙劍擊飛。
洛瑤驚恐的瞪大雙眼,想要飛離。
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似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無法動彈分毫。
沒人瞧見赫連玥正偷偷的用精神力禁錮住她。
洛瑤這才發現,化成人形的言壑,實力更加恐怖,戾氣也更甚。
赫連玥在暗戳戳的卯足了勁的使用精神力。
洛瑤亦同時感到胸口一陣劇痛襲來。
那股強大的力量如同一座山一般壓在她的身上,讓她幾乎無法喘息。
身體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束縛著,無論怎樣掙紮都無法掙脫。
她隻能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拚命地張開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然而卻始終無法吸入一絲空氣。
就在言壑準備給洛瑤最後致命一擊的時候。
易祐突然開口:“言壑,放洛瑤一條生路吧,她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赫連玥對這個提議表示強烈的不滿。
她一下子蹦了起來,滿臉不服氣的喊道:“不行!她剛才險些殺了我。
要是把她放走了,我的小命可就難保了。
而且,她剛才親口承認殺了我娘。
言壑,你快殺了她,為我和我娘報仇。”
夜宸舟看著小家夥如此激動的反應,不禁無奈地扶了扶額頭。
想不到,她倒是挺快適應自己有個從未謀麵的娘這個事實的。
言壑聽到赫連玥的話後,並沒有立刻動手。
而是目光沉沉地看了一眼易祐,然後對他道:“抱歉,小主人的命令,我必須執行。”
說罷,他周身魔氣瘋狂湧動。
凝聚成一把黑色的魔刀,狠狠朝著洛瑤斬去。
洛瑤的腳步無法移動分毫,她近乎絕望的尖叫。
就在魔刀即將觸及她的瞬間,一道金色光芒閃過。
竟是易祐出手擋下了這一擊。
“言壑,冤冤相報何時了。
若今日你殺了她,日後她的父親又會來殺你。
難道你們就這麼一直殺來殺去?”易祐神色嚴肅道。
赫連玥氣得直跺腳:“你為何如此偏幫洛瑤,是何居心?”
易祐歎了口氣:“並非我偏袒她,隻是這世間離不開因果循環。
若今日開了殺戒,仇恨便永無止境。
洛瑤雖有罪,但她也已遭受重創。”
言壑眉頭緊皺,手中魔刀光芒閃爍:“可小主人要為母報仇,我不能違背。”
赫連玥氣鼓鼓的雙手叉腰:“言壑,彆理他,他就是偏心,哪有這麼多道理。”
就在僵持不下時,洛瑤虛弱地開口:“罷了,我今日認栽。
我願封印自身靈力,從此不再踏入此地,也不再找這孩子麻煩。”
易祐看向赫連玥:“你看這樣如何?她已低頭,若她再對你起殺心,我定不會輕饒。”
赫連玥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洛瑤眼底閃過的狠毒。
料想她見自己不是言壑的對手,即便再加上易祐,也難有勝算。
如此糾纏下去,就更難脫身,所以才會示弱。
是事實,洛瑤不單單懼怕言壑。
而是怕隱藏在暗處的潛在危險。
剛才的窒息感,她記憶猶新,隻是不知道是誰要出手加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