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滕仙君此時怒不可遏,他將怒火都撒回到了魔君離淵的身上。
刹那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
仿佛這一片地方都被他們的氣勢所籠罩。
下一瞬,刀光劍影交錯閃爍,靈力如洶湧的波濤般四處激蕩。
每一次的交鋒都伴隨著巨響,震耳欲聾。
周圍的仙魔眾人都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所震撼。
有的驚恐地尖叫著,有的則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驚心動魄的一幕。
在這混亂的局麵中,所有人都亂了陣腳。
一些人選擇跟隨燕滕仙君一方,繼續與魔族對峙。
而另一些人則猶豫不決,不知道該站在哪一邊。
但他們心裡明白,即便不站在燕滕仙君那邊,也隻能保持中立,不可能站隊魔族。
還有一些人持觀望態度,似乎在等待一個更好的時機。
隻有魔修倒是團結一致,對他們的魔君沒有絲毫動搖。
由此可以看出,仙界所謂的正道有多自私虛偽。
這時,赫連玥發現自己突然就置身事外了。
她看著燕滕仙君和魔君離淵激烈的戰鬥,小小的包子臉上寫滿了得意。
她萬萬沒有想到,因為有了言壑的庇護。
竟然會讓魔族都站到了自己這一邊,甚至於魔君還代為衝鋒陷陣。
言壑在空中冷冷的注視著這一切,他的目光如同寒冰一般犀利。
他的存在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讓人望而生畏。
隻要有人敢對赫連玥不利,他必定會毫不留情地出手,將對方瞬間擊潰。
而在言壑所設的結界外,裘老祖他們也都嚴陣以待。
他們緊緊地盯著結界內的情況,一旦結界撤下,就會立刻衝進去,將小家夥帶離這裡。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天空突然烏雲密布。
一道巨大的天雷直直劈下,落在了燕滕仙君和離淵魔君中間。
天雷落地之處,煙塵彌漫。
待煙塵散去,燕滕仙君和離淵魔君似乎都受了些輕傷。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兩人都停下了攻擊,驚愕地望向天空。
沒人看到赫連玥有些心虛的眼神,她見兩人你來我往的打,卻沒有分出勝負。
嫌看著累的慌,不想再看他們打鬥了,想早些回荒蕪之地的宮殿。
於是,才悄悄施展了雷係異能。
裘老祖等人在結界外也是一臉緊張。
隻有空中的言壑知道剛才的天雷是小主人的手筆,於是立刻撤了結界。
裘老祖見狀,趕忙飛過去抱起了小徒孫。
言壑對魔君離淵的表現很滿意,也就沒有要懲處他的打算。
可燕滕仙君就沒有這麼好運了,他是一直都想置赫連玥於死地的。
不把他給收拾了怎麼行?
於是,他就對燕滕仙君道:“你剛才不是說要剔除我小主人的仙骨,剖出她的內丹,再扔下誅仙台麼?
所以,我不打算直接殺你了,就讓你把先前說的都經曆一遍就可以了。”
燕滕仙君一聽,臉色瞬間煞白如紙,雙腿止不住地顫抖。
他怎麼都想不到,這小女孩竟會是魔神的主人。
不僅他想不到,就連所有人都想不到,這其中也包括裘長老他們。
燕滕仙君聲音顫抖著哀求:“魔神,饒命啊!是我有眼無珠,不該冒犯小主人,求您高抬貴手……”
言壑卻不為所動,眼神冰冷如霜。
在場的人裡,也沒有一個人為燕滕仙君求情。
原先他在仙界有多高高在上的耀武揚威,現在就有多狼狽不堪。
言壑命離淵讓手下的魔修動手執行,自己則跟著裘老祖他們一起飛去了荒蕪之地。
燕滕仙君的慘叫聲在他們身後響起,沒有換來任何人的憐憫。
等待他的就是被打入凡塵的命運。
回到荒蕪之地的宮殿前,赫連玥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麵,嘴裡還哼著小曲。
裘老祖等人跟在後麵,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言壑化成人的樣子,不緊不慢地跟著他們。
剛進宮殿,赫連玥就一下子撲到了自己一起放置在大殿中央的柔軟大沙發上。
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可算是回來了。”
裘老祖走上前,笑著道:“玥兒,你這次離開了這麼久,修為一定高了不少吧?”
赫連玥坐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神氣的道:“那是自然,我現在已經是仙君了。”
“什 什麼?你是仙君了?”
裘老祖一臉震驚,沒想到這才多久,小徒孫竟突破到了仙君境界。
他滿臉驚喜:“玥兒你天賦果然驚人,如此短時間就有這般成就。”
赫連玥得意地晃著小腦袋,眼睛亮晶晶。
突然,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有幾人匆匆跑來:“老祖,仙界在傳,仙帝得知燕滕仙君被害,暴跳如雷。
說是要來討伐我們,讓我們交出您的小徒孫,為他侄子抵命。”
赫連玥瞬間從沙發上蹦起來,小拳頭一握:“哼!他們還敢來,正好讓他們見識下我的厲害。
這仙帝是留不得了,我得把他也打下誅仙台。”
言壑神色平靜:“無妨,他們若是敢來,便讓他們有來無回。”
求老祖歎了口氣道:“玥兒,你當初離開仙界後,發生了很多事。
原先的仙帝被現在奪權的仙帝下毒,打成重傷,瀕死之際被言玄上神救走。
至於被帶去了哪裡?我們也不知道。
如今仙界這麼亂,也沒見上神介入。
他離開前隻告訴我,你很安全,會回來的。”
赫連玥瞬間不淡定了:“他說啥?說我很安全?
安全個鬼哦!我可是拚了命的在保自己的小命,好伐!”
在場的幾人都聽得很無語,什麼叫拚了命的保自己的小命?
赫連玥還在氣鼓鼓地嘟囔著:“我遇到了那麼多次的危險。
這個言玄上神也不知道來幫幫我。”
裘老祖趕忙安撫道:“玥兒莫氣,上神或許有他的苦衷。”
赫連玥雙手叉腰,氣呼呼地道:“等我見到他,非得好好質問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