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記過程中,中年男子一直盯著赫連玥,似乎對她的情況十分關注。
終於,他忍不住開口問道:“你這六歲金丹的修為,實屬罕見。
可這飛升之事,也著實蹊蹺,你確定沒有什麼特彆的事發生嗎?”
赫連玥心中一緊,她當然知道自己的情況有些異常,但絕不能讓彆人看出端倪。
於是,眼珠一轉,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奶聲奶氣的道:“我也不知道呀,突然就被一股力量吸上來了呢!”
中年男子顯然對赫連玥的回答並不滿意。
他皺起眉頭,繼續追問:“那你可曾遇到什麼奇異的景象或者人?”
赫連玥連忙搖頭,一臉無辜:“沒有呢,我什麼都沒看到。”
見她如此回答,男子心中雖然仍有疑慮,但也無計可施,隻能按照流程將她的信息登記完畢。
登記完成後,他看著赫連玥,沉聲道:“鑒於你並不屬於仙界,我會向上麵彙報你的情況。
到時候,可能會將你原路遣返。
對了,我叫祁連,掌管這處飛升通道,你若是記起了什麼。可以到這裡來找我。
現在,要先把你送去集中營。”
赫連玥險些被嚇了一大跳,集中營是個什麼鬼?
難道現在的飛升待遇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雖然被剝奪了自由,但好歹還是個礦工。
現在是直接成了集中營犯人了?
一想到集中營,赫連玥就想到了以前在電影中看到的場景。
又想到了那些末世的實驗室。
她心中暗暗叫苦,強裝鎮定的問:“祁連仙君,你說的集中營是做什麼的呀?”
祁連麵無表情的說:“集中營是為了管理新飛升者設立的地方。
會安排你們學習仙界規矩,熟悉環境。
但你的情況比較特殊,到集中營是暫時的,應該很快會把你原路遣返的。”
赫連玥可不想被遣返,誰知道會被遣返回哪裡呢?
但她表麵上還是裝作很懂事的樣子,輕輕點了點頭。
來到了集中營後才發現,這裡聚集了不少渡劫飛升的人。
這裡的環境就跟電影中的集中營差不多。
與其說他們是被無所事事的圈禁,倒不如說是被嚴密的關押。
人群中一名男子走上前來,上下打量著赫連玥,陰陽怪氣地說:“喲,六歲就金丹修為。
還真是天才啊,說不定是用了什麼不正當手段呢。
不過,金丹修為是怎麼混入仙界的?”
赫連玥懶得搭理,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弄清楚仙界怎麼會變成了這副模樣。
有些不倫不類。
就在這時,集中營外一陣騷亂。
一名守衛在外麵慌張的喊道:“魔族來提食物了,快點準備。”
外麵看熱鬨的人四散飛走,哪裡還有什麼修仙者的風範?
這喊聲讓集中營裡的人全都精神緊繃,沒由來的慌亂和絕望。
剛才那名陰陽怪氣的男子嚇得臉色煞白,轉身就想跑,卻被一塊石頭絆倒。
赫連玥這才發現,集中營裡被關押的人,修為都被完全壓製了。
就跟以前仙晶礦的那些礦工們一樣,完全沒有反擊之力。
她當即試著運轉自己的靈力,果真沒有絲毫的反應。
這時,已經有守衛進來抓人。
恍然明白,這裡的人就是剛才那名守衛口中的食物。
原來現在的仙界已經與魔族狼狽為奸,用飛升上來的人供養魔族,粉飾太平。
她現在的修為雖然被壓製,但異能卻沒有受到影響。
雖不想暴露實力,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眾人被屠戮。
所以,當守衛們在抓起她的時候,並未反抗。
當抓滿了五十人後,全都扔到了外麵的地上。
由於修為一直被壓製,其餘的四十九人全都是有氣無力的狀態。
就在魔修逼近時,赫連玥突然出手,一道雷電射向魔修。
魔修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瞬間被激怒。
沒想到這個六歲孩童竟有如此實力,轉身便向她攻來。
赫連玥靈活閃躲,利用異能不斷乾擾魔修。
其他被抓的四十九人見有轉機,立刻四散而逃,沒有一人想幫赫連玥脫身。
那些守衛也都避得遠遠的,怕波及自身。
三百多名魔修全都對著赫連玥一人攻擊。
他們召喚出魔器,一道黑色的能量波朝著她襲來。
赫連玥為自己設的精神力屏障,及時擋住了這波攻擊。
麵對魔族的圍攻,她有些應接不暇。
而仙界那些自詡正道的人,隻袖手旁觀的看好戲。
同時也驚訝於一個金丹期的小孩會有如此大的攻擊力。
更是有幾名上仙和金仙企圖偷襲赫連玥。
隻因她破壞了仙魔兩族的平穩,擔心又會惹來仙魔大戰。
倒是還被關在集中營裡的人,他們都迫切的希望這個看似法力無邊的小孩勝出。
隻有她打敗了魔族,他們才有希望獲得自由。
赫連玥現在真希望裘老祖他們能過來幫她,順便把仙界的那些個敗類都殺個片甲不留。
就在她一個晃神間,一把裹挾著魔氣的利劍直刺她的胸口。
隻餘分毫的距離時,一道寒光迸發,破風強勁而出。
寒光瞬間將那把利劍擊飛。
緊接著,就是破風以一敵百的名場麵。
赫連玥收起了手中的小寶劍,稍作歇息。
沒過多久,有逃走的魔修搬來了救兵。
魔君帶著一群魔修,踏著黑霧而來。
這陣仗再打下去,赫連玥覺得自己鐵定會累吐血。
隻因魔君的邪修,實力要高出仙君的修為很多。
自己一個小孩仙君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小孩子逃跑不丟人。
她當機立斷,喚回了破風,準備腳底抹油,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眼見她要逃跑,仙魔兩方的勢力迅速將她圍困在中間,如同一張緊密的大網。
仙魔勾結,這局麵簡直棘手到了極點,她該如何脫身?
就在赫連玥心急如焚之時,腦中靈光一閃,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還有夜宸舟和工具龍言壑。
想到單單一個言壑,就夠他們喝一壺的,她頓時笑得神經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