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夜宸舟邊走邊開口:“蘇瑾,你若開槍,這些人必先死在你麵前。
他們可都是為你們今天的行動出謀劃策,出了不少力的。
難道你們真的要殺了這些自己人?”
蘇瑾心中猛地一顫,一股寒意從脊梁骨上升騰。
他深知夜宸舟絕非善類,更不會輕易的與人開這種玩笑。
如果自己真的膽敢扣動扳機,那麼後果將不堪設想。
夜宸舟絕對有能力讓這七百多條鮮活的生命瞬間消逝於這片冰天雪地裡。
就在此時,赫連玥也高聲喊道:“蘇瑾,隻要你現在立刻帶著人離開。
我可以保證放你們所有人一條活路。”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蘇瑾耳邊炸響,讓他辨不清是真是假,心情愈發沉重起來。
此刻的蘇瑾徹底陷入了進退維穀的處境。
而站在他身後的那群士兵們也是滿臉緊張之色,完全不知道接下來究竟該怎麼辦才好。
然而,與眾人表現不同的是邱銘海。
他的雙眼閃爍著濃烈的殺意。
隻見他動作迅猛的奪過身旁一名士兵手中緊握的衝鋒步槍。
毫不猶豫地抬起槍口,對準前方便是一陣瘋狂的掃射。
刹那間,隻聽得“噠噠噠”的槍聲不絕於耳,密集如雨的子彈呼嘯著朝前方飛去。
那些被押解而來、毫無防備的人們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接二連三地中彈倒下。
一時間,慘呼聲、哀嚎聲響徹天地間,整個場麵混亂到了極點。
蘇瑾又驚又怒,朝著邱銘海吼道:“你瘋了嗎!”
可邱銘海充耳不聞,繼續瘋狂射擊。
也帶動了原本還在躊躇的士兵。
許多支衝鋒槍的掃射,讓原本潔白的雪地,眨眼之間仿佛變成了一幅猩紅的畫卷。
赫連玥在槍林彈雨中絲毫沒有受傷,有些麻木的看著這混亂的局麵。
那一片片觸目驚心的血跡,猶如寒冬裡綻放的朵朵紅梅。
肆意的盛開在這片銀裝素裹的世界當中,顯得格外刺目。
夜宸舟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怒喝道:“邱銘海,你這是自尋死路!”
隻見寒光從他的手中飛出,就像一柄利刃,破開雪花和寒風。
精準的射向了邱銘海的咽喉。
邱銘海察覺到了危險,下意識地偏了偏頭。
那寒光擦著他的脖頸飛過,割破了一層皮,血珠滲了出來。
他怒目瞪向夜宸舟,嘴裡罵道:“來啊,有本事就殺了老子!”
邊說邊用槍口對準他,瘋狂的掃射。
蘇瑾見到眼前的場景,心臟瞬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一般,心急如焚。
他看著逐漸失控的局麵,額頭上冷汗涔涔。
赫連玥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
隻見她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幾個縱躍,就已經來到了邱銘海的麵前。
緊接著,她抬起手掌,帶著淩厲的掌風狠狠拍向了邱銘海的胸口。
邱銘海完全沒有料到她會襲擊自己。
尚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這勢大力沉的一掌擊中。
隻聽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邱銘海整個人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的向後倒飛出去。
與此同時,他手中緊握的那把槍也因為受到巨大的衝擊力而脫手而出。
無聲的掉落在雪地裡。
即便有了這樣的變故,那些殺紅了眼的士兵依然沒有停止瘋狂的舉動。
他們端著槍,不停地扣動扳機,子彈像雨點一樣密集地射向前方。
夜宸舟見狀,眉頭緊皺,雙手迅速地開始結印。
周圍原本洋洋灑灑飄落的雪花突然間開始亂竄。
仿佛是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製約。
開始以夜宸舟為中心瘋狂地旋轉起來,速度越來越快。
最終化成了一道道鋒利無比的雪刃。
這些雪刃宛如白色的尖刀,帶著刺骨的寒意和致命的威脅。
朝著那些正在開槍的士兵疾射而去。
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許多士兵躲閃不及,紛紛被雪刃擊中,倒在了血泊中。
鮮血染紅了潔白的雪地,讓整個場麵看上去愈發血腥和混亂。
蘇瑾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這場超自然的殺戮在自己麵前上演。
他此時的心中充滿了無儘悔恨。
如果早知道事態會發展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一定會在雪崩剛剛停下的時候果斷選擇離開。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
赫連玥第一時間飛到了邱銘海那裡。
居高臨下的看著半個身體被埋在雪裡的人,冷冷開口:“你引發了這場殺戮,該以死贖罪。”
鮮血自邱銘海的口中噴出,想要說話,可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不甘心就這麼死了。
眼睛直直地看向蘇瑾的方向,希望他能過來救自己。
蘇瑾看到邱銘海求救的眼神,心中五味雜陳。
雖對他因為衝動引發的這場殺戮極為憤怒。
但他畢竟是遠山基地的副基地長。
正在猶豫要不要求情救下他時。
就在赫連玥的手中出現了一把大砍刀。
砍刀比她的人還要長。
就在她掄刀砍人時。
被蘇瑾急切的跑來喊住:“住手!你們可以放了他嗎?
他是有錯,但事情已經發生,已經死傷了這麼的多人,何必再添一條人命。
而且,他是我們基地的副基地長,把命折在這裡的話,我也會被追責。”
赫連玥自然不肯放過他:“今天的事端是他挑起的。
又害這麼多人喪命,怎麼能讓他輕鬆逃脫呢?
若是讓這種人活著,以後隻會害死更多的人。
我必須要結果了他,誰讓我是惡人終結者呢!”
下一秒,她手起刀落,直接把人給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