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基地裡的室內種植區,在赫連玥的眼中啥都不是。
那些綠油油的蔬菜和稻田,以及水果種植區,對於她來說毫無吸引力可言。
甚至可以說是不屑一顧。
然而,在基地的其他人眼中,這裡卻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希望所在。
如今,竟然有人將這一片充滿生機與活力的水果種植區大肆破壞。
毀掉了那麼多的水果。
這讓基地裡的人們瞬間急紅了眼。
今後大家靠什麼來補充必須的維生素?
尤其是水果,如果不能得到及時供應,人體所需的維生素攝入量將會嚴重不足。
基地裡幾十萬人的需求量原本就跟不上。
被這麼一破壞,以後該怎麼辦?
再者,今天又硬擠了四千多人進來。
使得原本就缺少的物資更加不足供應。
再看看基地外的世界,早已被水和冰雪覆蓋。
根據衛星傳來的視頻和數據表明,整個世界水災肆虐。
就連氣溫也呈現出急劇下降的可怕態勢。
在這樣生死攸關的時刻。
任何一點小小的變故都可能導致災難性的後果。
而這次種植區被毀事件,無疑是雪上加霜。
使得原本就艱難的生存環境變得愈發嚴峻起來。
在場的人紛紛把目光投向夜宸舟。
在這樣惡劣寒冷的天氣下,他隻身著單薄的風衣,在風雪中踏空飛行。
一看就知道跟他們這裡的異能沒多大關係。
至於是什麼來路?基地裡的人憑借著星際戰艦來猜測,這人大概率是外星人。
到目前為止,或許隻有他才有辦法可以幫到基地了。
夜宸舟心中雖不屑於這些被糟蹋的果樹和水果。
但在看到眾人期待又絕望的眼神時,終究還是開了口:“大家先不要著急,果樹的事不用擔心。
當務之急是先找到惡意搞破壞的人。”
在場的人聽到他肯定的語氣,先前懸著的心總算落下了。
夜宸舟之所以會如此爽快的應承下來。
主要是他自己的空間裡也移栽了小家夥那裡的水果、蔬菜、藥田和稻田。
麵積雖然沒有小家夥的種植區那麼大,也沒有那麼多的天材地寶。
但裡麵的種植品種也是相當豐富的,數量也很可觀。
停頓了片刻,他又接著說道:“在找到那個搞破壞的人後。
我們會提供各類成熟的果樹,給這片損毀的種植區重新種上。”
眾人忙不迭地點頭答應。
他們一致認同由孫隊長帶隊負責調查。
夜宸舟則帶著陸鳴鶴和小家夥,還有趙力,一起去十二樓的會議室,處理接手基地的事宜。
當四人走進會議室時,這裡的高層也相繼到了。
偌大的會議室內,圍坐在會議桌的有三十多人。
外圍還坐了一圈,大約有一百來人。
相對於他們四人而言,就是人數上的完全碾壓。
在人們不服又不敢挑釁的目光中。
夜宸舟讓陸鳴鶴坐上主位。
陸鳴鶴推辭不過,隻能坐著。
這一舉動,是在座的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他們原本以為夜宸舟才是他們中的頭,也都見識過他的本事。
著實沒想到,真正的boss會是這個十一、二歲的連親爹都毫不留情關押的小男孩。
他稚嫩的臉上有著超乎年齡的沉穩。
陸鳴鶴掃視了一圈在座的眾人,表情嚴肅:“我知道你們當中有很多人都不服氣。
不過沒關係,不服氣的都可以離開。
即便你們不想離開,我也會將你們強製送離。”
他的話很無情,還帶有威脅的意味。
眾人雖有不滿,卻也不敢造次。
實力擺在那裡,沒人會拿自己和家人的性命開玩笑。
試問,一整個基地都乾不過的人,有誰敢惹?
此時,孫隊長那邊傳來消息。
通過現場排查,發現搞破壞的是湯長旌的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
他們怨恨赫連玥和夜宸舟殺了他們的父親。
所以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去種植區搞破壞。
因為時間太過倉促,還沒來得及搗毀整個種植區。
知道了事情的大致經過。
夜宸舟吩咐來彙報信的人:“讓孫隊長把人帶來吧。”
不多時,三人被幾名士兵押解而來。
陸鳴鶴直視著他們的狼狽,卻並未立刻問話。
倒是三人中的其中一人先怨恨的朝四人開口:“你們為什麼要謀害我們的父親?
當初,是他不顧那麼多的人反對,建立了這個基地,才有了大家如今的容身之地。
沒想到天災一來,卻引來了鵲占鳩巢的強盜。
可在坐的人都是受我父親庇護過的,為什麼心甘情願的讓他們取代我們父親?”
三人雖然被壓著,但仇恨的目光卻不停的掃視著在場的眾人。
這時,有一名四十多歲的男子發話了:“那你們又為何要破壞種植區?
你們可知種植區的糧食果蔬本就很難維持基地人的生活所需。
那裡關乎著基地裡所有人的生存。
你們因為自己的父親死了,就把怨恨轉移到旁人的身上,想要害死基地裡的所有人。
但你們有沒有想過,彆人為何要殺他?
正是因為他先下了抓他們的命令,才導致他自己的死亡。
說起來,人家本來根本就不知道我們這個地方。
是他派孫隊長想方設法的把人引誘過來的,這能怪誰?”
那三人聽了這番話,一時語塞,但眼中的恨意仍未消散。
夜宸舟緩緩站起身,冰冷的目光掃向三人:“你們父親並非如表麵看到的那樣。
對我們的本事本就覬覦,也早有殺心。
現在的結局也是他咎由自取。
而你們破壞種植區,便是與整個基地為敵。
我不殺你們,但基地你們是不能在留了,帶著你們的母親一起離開吧。”
三人驚恐的麵麵相覷,說好聽是放他們離開,其實完全就是一條死路。
基地外這樣的極寒天氣,他們怎麼可能存活下來?
他們滿心絕望,湯長旌的女兒哭著嘶吼:“你們不能這麼對待我們。
這個基地本就是我父親一手創建起來的,是我們家的地盤。”
很快有一名坐在外圍的女人立馬爆了粗口:“你放屁,建基地的錢是國家撥款的。
你們家壓根兒就沒有出過一分錢。
因為陸坤年有預知異能的關係,國家總共建了兩個基地。
而且在建造過程中,湯長旌和陸坤年暗中勾結,還撈了不少好處。
他們仗著手裡有兵權,這裡又是安置尋常百姓的基地,就想搞一言堂,做夢!
這不,報應這麼快就來了。”
湯長旌的女兒還想爭辯,卻被夜宸舟製止:“夠了,事實如何大家心裡都清楚。
你們走吧,這已是我們最大的仁慈了。”
三人失魂落魄的被拖了出去,孫隊長在他們離開的時候給了他們一輛雪地車和一些物資。
他知道,夜宸舟他們並非壞人,對沒有威脅的弱者是不會趕儘殺絕的。
會議室裡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隨後陸鳴鶴小大人般的輕咳一聲,繼續開始討論基地內部的管理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