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鶴如遭雷擊,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湯長旌歎了口氣:“既然都是熟人,咱們也好說話些。
那飛船到底怎麼回事?
現在的局勢很危險,若是有更多像那樣的裝備,也許能救更多人。”
赫連玥對他的話明顯不信。
她假裝猶豫了一下,道:“這飛船是機緣巧合之下得來的,至於來源,恕難奉告。”
湯長旌麵露不悅:“小姑娘,如今洪水肆虐,這飛船若能多幾艘,定能拯救萬千人的生命。
你真的不肯透露半分?”
“我說了,恕難奉告。”
這邊兩人還在掰扯不清。
陸鳴鶴走到了他父親陸坤年跟前追問:“爸爸,既然你沒死,為什麼不回來找我和姐姐?
你知不知道,我們被大伯和小姨賣到了食人村,姐姐為了救我,被那些村民活生生吃掉了。
我在到這裡之前,還遭遇了幾次暗殺。
你到底做了什麼?為何會有人不斷的想要殺我?”
陸坤年不由愣住,但很快就心虛的道:“鳴鶴,爸爸這段時間很忙,所以才沒能及時的來找你們。
至於暗殺,那一定是巧合,是你弄錯了。”
說話間,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名麵容姣好且身姿婀娜的年輕女子牽著一個看起來大約七、八歲左右的小男孩走進了大廳。
陸鳴鶴的目光掃過這二人一眼,瞬間滿臉驚愕。
因為他認出了眼前兩人,正是他先前曾經見到過的與自己父親一同出現的那對母子。
此時,小男孩嘴裡還歡快的叫嚷著:“爸爸!爸爸!”
徑直朝著陸坤年跑去。
看到這一幕場景,赫連玥以及夜宸舟兩人也都很快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何事。
毫無疑問,曾經的車禍身亡,就是一出精心策劃的假死脫身戲碼。
他們也第一時間想到了,世上或許真的有預知異能。
所有的一切對於陸鳴鶴母子三人來說,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陸坤年為了外麵養的女人,置自己妻子和兒女的生死於不顧。
同時,也聯想到了這個總部的建成跟陸坤年的預知脫不開乾係。
如果不是事先有所預料,並做好了萬全準備,這裡又怎能會是現在這般完善。
陸鳴鶴的眼神漸漸變冷,他死死地盯著陸坤年,一字一頓的說:“原來如此。
想不到你為了養在外麵的小三和私生子,不惜害死自己的妻子。”
陸坤年有些心虛地避開他的視線,蒼白的辯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鳴鶴,你媽媽的死,真的是個意外。”
湯長旌皺了皺眉,他雖不知其中具體的細節,但也大概猜到了幾分。
起先看陸鳴鶴的資料時,隻知道他是個孤兒,家裡是做藥材生意的。
其他的細節並未看仔細。
沒想到還有現在這麼一出。
由此看來,他現在的妻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先前的那兩次暗殺應該就是出自這女人的手筆。
心可真夠毒的。
遂開口道:“陸坤年,如果此事屬實,你應該給你兒子一個交代。”
陸鳴鶴壓抑著內心的憤怒,看向自己的父親,恨恨道:“不必了。
陸坤年,今日之後,我與你再無瓜葛。
但是,我媽被害的仇和我被暗殺的仇,一定會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加倍償還的。
珍惜你現在的每一天吧,保不齊哪天,你們一家三口都突然嗝屁了呢!”
說罷轉身就走。
湯長旌見狀忙喊道:“不許走,來人,快攔住他們!”
他還沒有打探到飛船的來曆,也沒有吞並那艘飛船。
怎麼可能就這樣把人給放跑呢?
很快,一隊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士兵從旁邊的應急門衝出。
將三人團團圍住。
赫連玥不屑的冷哼:“就憑你們這些人也想困住我們?”
說罷,她輕輕抬手,一道無形之力從掌心湧出。
那些士兵手中的槍支竟如同受到巨大的吸力一般,紛紛脫手飛出,憑空消失。
夜宸舟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身形一閃,便一手一個的拎著著赫連玥和陸鳴鶴飛出包圍圈。
湯長旌瞪大雙眼,不甘的大吼:“追!絕不能讓他們跑了!”
他此時的心裡是隱隱有些害怕的,除了陸坤年的兒子看上去稍微正常一些。
這兩個來曆不明的一大一小絕對不簡單。
萬一真的對峙上了,自己極有可能會一敗塗地。
但對宇宙飛船的貪婪,讓他決定鋌而走險。
即便是真的打起來了,他也不信這兩人會不顧彆人的死活,血洗基地總部。
孫隊長帶著手下追大廳時,已經不見了他們的身影。
夜宸舟的空間裡,赫連玥正在抱怨:“氣死我了,你為啥不讓我屠了他們?
把我帶進空間裡乾啥?”
“玥兒,那些人當中,並非所有的人都該死。
其實有時候想要做一些事情並不難,但我們要儘量把傷害降到最低限度。
真的沒必要摻和那麼多的炮灰送命,誰的命不是命呢?”
他們的話,陸鳴鶴壓根兒沒心思聽。
因為不遠處,大黃和小黃雞奮力拆盲盒的樣子,把他給驚到了。
這時,空間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鬨聲。
原來是湯長旌竟找來了好幾名異能者,這些人看上去好像有些本事。
而在他們之中,尤為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名身著道袍、手持桃木劍的男子。
他一身道士裝扮,麵容清瘦,留著一撮山羊胡,看上去似乎是法術很厲害的樣子。
口中還念念有詞。
實際上,他自己心裡清楚,他會的那些法術根本稱不上精通。
麵對實力不明的敵人,其實心中也有些忐忑。
但為了不丟麵子,隻得硬著頭皮強撐下去,企圖通過虛張聲勢來唬住對方。
夜宸舟帶著小家夥閃出空間的瞬間。
正在念咒施法的道士陡然一驚。
他心中暗叫不好。
隻能色厲內荏地大喝:“何方妖物,竟敢在此放肆。
還不快快束手就擒,否則休怪本道長手下無情!”
說罷,他揮舞著手中的桃木劍,在空中胡亂比劃起來,試圖營造出一種強大的威懾力。
赫連玥看得要笑死了,隨即也拿出了自己的小寶劍跟他比劃起來。
小嘴同樣念念有詞:“東方不亮西方亮,瘟神啥樣你啥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