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水裡使勁的撲騰著套救生圈的田春玲,赫連玥笑得幸災樂禍。
心裡慶幸,幸虧把這賴皮狗給甩掉了。
若是心軟把她帶回家裡的話,那肯定要上演農夫與蛇的故事了。
然而,赫連玥還沒笑多久,就看到田春玲漸漸不動彈了。
心中一驚,莫不是真的出了事?
雖說她討厭這個得寸進尺的女人,卻也沒想過要她性命。
神識探了過去,才發現這狡猾的女人在閉氣裝假死。
心裡連對她的最後一點同情都沒了。
夜宸舟也發現這個田春玲是裝的,冷嗤一聲:“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這種人以後最好離遠點,否則,自己到時候連怎麼被害死的都不知道。”
陸鳴鶴低頭不語,反正他當時壓根兒就沒想救這個女人。
不為彆的,就是潛意識裡的排斥。
田春玲見自己被識破,索性不再偽裝,遊到了一處房子的窗口,翻窗而入。
她擰著衣服上的水,惡狠狠的瞪三人,尤其是赫連玥。
“你們這群冷血的人,見死不救,會遭報應的。”
見沒人理睬她 ,還想要繼續輸出,卻見衝鋒舟一個甩尾急速駛離。
田春玲氣得直跺腳。
她朝著駛離的衝鋒舟大喊:“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擺脫我了嗎?咱們走著瞧。”
另一邊,赫連玥他們在經過一棟大廈時,感覺周圍氣氛有些不對。
有紅點在他們的身上晃動,這是被激光瞄準了麼?
難道是有人要暗殺他們?
神識搜到了大廈十樓的位置,發現有人正拿著一把類似於g36c的突擊步槍瞄準他們。
這個型號的槍,它的射速應該差不多是650750發分。
那豈不是分分鐘能將人打成篩子?
赫連玥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感到些許慶幸。
多虧了自己敏銳的洞察力,能夠提前察覺到周圍環境中的異常情況。
否則,如果真的毫無防備地遭遇危險。
雖然以她和夜宸舟的身手不會危險。
但陸鳴鶴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就在她腦海中飛速思考著,究竟是什麼人想要暗殺他們的時候。
神識聽到遠處極為輕微的聲響,“砰”的一聲傳來。
循聲望去,隻見那名殺手扣動了扳機,一顆子彈如閃電般急速射向了陸鳴鶴所在的位置。
麵對這突如其來、毫無頭緒的暗殺行徑,赫連玥一時間竟有些茫然失措。
究竟是誰如此喪心病狂?
居然對一個才十二歲的小孩子下殺手?
可陸鳴鶴不過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啊!
然而此刻已經容不得赫連玥過多思索,幾乎是在瞬間,便迅速作出反應。
隻見她右手猛地一探,一把手槍已然緊握在手。
甚至連頭都未曾抬起,憑借著曾經當特工多年練就的出色槍法與直覺。
她果斷的舉槍射擊。
兩聲清脆的槍聲驟然響起,劃破了雨幕。
第一發子彈精準無誤的擊中了殺手射過來的那顆子彈。
兩者在空中碰撞出零星火花後,兩枚殘破的彈頭同時墜落。
而第二發則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直直穿透了殺手的頭顱。
並深深嵌入了其身後的牆壁中。
解決掉眼前的危機後,赫連玥絲毫不敢放鬆警惕。
她握著手槍,目光如炬般緊緊盯著大廈方向。
仔細搜索著是否還有其他潛藏著的危險因素存在。
更是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人要弄出這種無厘頭的暗殺。
這時,夜宸舟開口道:“此事必有蹊蹺,或許是鳴鶴知道些什麼旁人不知道的事。
所以才會有人要滅他的口。”
赫連玥看向陸鳴鶴,隻見他小臉煞白,眼神中滿是疑惑。
這也不能怪陸鳴鶴,他是真的啥都不知道。
同一時刻,這裡發生的一切也被監測衛星實時傳送到了一個守衛森嚴的地方。
是在一處海拔五千多米的雪山主峰上。
這裡雖是雪山,但有大片的針葉林。
而且,因為巨大的海拔高低差異,形成了明顯的高山垂直性氣候。
保存有完整典型的高山垂直植被生態係統。
是一個惡劣環境下生存的好去處。
雪山的山體內,正是通過衛星監控著陸地每一處的總部。
這裡是兩年前修建而成的。
由於整個工程都是在極度保密的情況下進行。
因此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座山體內部竟然隱藏著這樣一處秘密的建築。
這出建築分上下三十層,每層有五萬平方米。
裡麵設施齊全,屬於是大型的庇護所。
可容納幾十萬人在裡麵舒適的生活。
此刻,站在巨大高清屏幕前方的西裝男子。
正全神貫注的盯著屏幕上的一大兩小。
他眉頭緊鎖,目光銳利如鷹隼般鎖定住畫麵中的那個看似年僅五歲左右的小女孩。
就在剛剛,這個小小的身影動作嫻熟的舉起手槍。
並以一種極其熟練而精準的姿勢扣動了扳機。
那瞬間的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連續射出的兩發子彈,不僅擊落了殺手的子彈,更是將他一擊斃命。
如此乾練的動作,與其稚嫩的外表形成了鮮明對比。
反倒更像是一個身手不凡的特工。
根據情報部門之前調查所獲取到的相關資料來看。
除了其中名叫陸鳴鶴的那個少年有著清晰可查的過往生活軌跡外。
另外那一大一小兩個人卻仿佛是突然間冒出來似的。
關於他們過去的所有經曆和背景信息,都是一片空白,根本無從查詢。
這種情況無疑表明了他們的真實身份充滿了重重疑點和諸多謎團。
西裝男子對著旁邊的下屬吩咐道:“再加大力度調查那兩人,特彆是那個小女孩。”
下屬領命而去。
赫連玥這邊,暫時確定周圍沒有危險後。
輕聲問陸鳴鶴:“你好好想想,近段時間,有沒有什麼特彆的事情或者見過什麼奇怪的人?”
陸鳴鶴搖著頭,眼裡帶著委屈和迷茫。
夜宸舟沉思道:“或許是鳴鶴觸及到了什麼陰謀的邊緣,而他自己卻不知道。
既然我們已經竟發現了危險,隻要做好防備就行。
其他的隻能隨機應變、見機行事了。”
在衝鋒舟行駛了十來分鐘的時候,陸鳴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我爸爸應該有預知未來的能力,所以他在夢中告知我,將要發生災難。
但我尚未問清楚,夢就醒了,他和我媽也不見了。
不過,同樣的話,我在他們發生意外的一個月前,也聽到過。
那時,他是跟一個帶著小男孩的女人說的。
而且還說,要讓她早做準備,以防不測。”
這話,把赫連玥一下子震驚得小嘴能塞下一個大雞蛋。
難道自己是激活了什麼隱藏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