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為了給自己爭取逃跑機會的姐姐,最後屍骨無存。
陸鳴鶴恨不得把這黑心肝的一家扒皮抽筋。
陸根江見侄子絲毫沒有想要放過自己一家的打算。
索性口無遮攔的破口大罵:“你個賤種,一定想不到,你們一家都是我和你小姨袁茵做局弄死的吧!
你父母的車禍就是她老公在汽車上做的手腳。
誰讓他們不願意把公司的股份分給我們?
隻要你們一家人都死了,那所有的錢就都是我們的了。
可惜竟被你這條漏網之魚給逃脫了。
當初就該直接把你們都殺了,而不是賣去食人村。
都怪袁茵這個蠢女人,說要讓你們親眼看著自己被吃掉的恐懼。
搞出這麼多事,結果把我們家害慘了。”
陸鳴鶴的眼眶泛紅,像是燃燒著一團熊熊烈火,隨時都會噴湧而出。
他那雙原本清瘦的手此刻緊緊地握成拳頭。
由於太過用力,骨節處已然泛白。
仿佛要將所有的憤怒與不甘都捏碎在掌心中。
當初,對於父母的意外,他也心存懷疑。
可無奈手中沒有證據,就算向警方報案,恐怕也隻會被當作無稽之談而不予理會。
然而如今,真相終於大白於天下,事實證明他的懷疑並沒有錯。
這一切竟然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他唯一要做的便是替父母以及姐姐複仇雪恨。
讓那些喪儘天良、黑了心肝的所謂親人,統統付出沉重的代價。
要用他們兩家滿門老小的性命來償還他們所犯下的罪孽。
想到此處,陸鳴鶴狠狠的咬了咬牙,強行壓抑住內心即將爆發的怒火。
而後,聲音冰冷的道:“你們這些畜生,讓你們爽快的死,都是便宜了你們。
不過,誰讓我是個善良的人呢!
黃泉路上,會讓你們一家團團圓圓的走。”
陸鳴鶴的話讓陸根江急紅了眼:“你想乾什麼?阿偉可是你堂哥,是你現在最親的親人。
你怎麼能害他?難道不怕遭報應嗎?
快放了他,不然我絕不會原諒你。”
而後又張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小賤種,你彆太天真了。
殺人可是要償命的,難不成你真的不怕死嗎?”
陸鳴鶴覺得這是他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一個殺人凶手竟警告彆人殺人會償命?
這樣的聊天讓他頓覺有些無趣。
隨即便動作迅速的取出尼龍繩,三兩下就將三人結結實實地捆綁了起來。
因為這是夜大哥的飛舟上,他不想把這裡弄臟。
待抵達郊外後,便親自動手送他們上路,以告慰父母和姐姐的在天之靈。
飛舟行駛至郊外後,發現幾乎已經成了一片汪洋。
農田都被淹沒,隻能看到三三兩兩的房屋。
飛舟停在了較遠的一處地勢稍高的小坡上。
夜宸舟直接把三人扔了出去。
天色雖然很黑,但陸根江還是敏銳的發現了周圍都是水。
此時,他也不是很清楚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想著這裡不是在室內,隻要能夠堅持到天亮,就一定會被人發現,有希望獲救。
黑暗中,陸根江的兒子陸偉也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發現自己一家人都被綁架了,就驚慌的大聲呼救。
直接被陸鳴鶴一棍子敲暈。
他雖然想著報仇,但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這次的殺人可不像食人村那樣把人都迷暈,然後放一把火那麼簡單。
現在是要直接親自動手的。
陸根江此時連大氣都不敢出,焦急的等待天明。
為了拖延時間,他又想開始勸說:“鳴鶴啊!你行事不要太衝動。
我知道你心裡有恨,我也承認是自己害了你們一家,但冤冤相報何時了。
你也下不了手殺我,不如把我交給警察,讓法律來審判吧,好不好?
算大伯求你了,放了你伯母和堂哥吧!”
陸鳴鶴皺眉怒道:“你當初害死我爸媽時,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既然害死了我全家,那就不可饒恕。”
說完他抬起雙手,握緊手中的木棍,用儘全力狠狠揮出。
陸偉的頭當即被開了瓢,鮮血飛濺而出。
陸根江夫婦見狀,撕心裂肺的嚎叫出聲。
緊接著又是兩記悶響,三人均沒了生息。
飛舟上的夜宸舟隻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並未出聲和插手。
陸鳴鶴扔掉染血的木棍,眼中卻無半分暢快。
抬眸看向這片被水淹的郊外。
他知道天災已經降臨,趁著現在才剛剛開始,必須要儘快找到另一個罪魁禍首小姨袁茵一家。
否則,等秩序崩壞,人們都到處藏身,就很難再找到他們了。
他對著天空默默發誓,先報仇雪恨,再好好活下去。
清理乾淨了濺在身上的血漬,就乘著飛舟離開了這裡。
回到小區的時候,已是早上八點了,但天依舊暗沉沉的。
加上全市仍處於斷電中,跟夜晚沒相差多少。
各地經過一夜的暴雨,都處於相似的情況,一樓被淹了大半。
汽車泡在了水裡,成了一堆廢鐵。
城市就像是被浸泡在一片汪洋中。
夜宸舟在小區外找了個視線死角,收了飛舟,拿出皮劃艇。
兩人劃著皮劃艇來到了樓下,還沒翻進窗口,就被人堵在窗外不讓進去。
“你們來得正好,我們正巧要出去買吃的,這皮劃艇先借用一下。
你們是幾樓的,回來給你們送過去。”
說話的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他的口氣不容拒絕,一副不答應就要揍人的架勢。
夜宸舟不想惹事,就把皮劃艇讓給了他們:“不用還給我們,就放在樓道裡吧,大家都可以用。”
話音剛落,堵在窗口和過道的三十多人,立刻自覺的讓出了一條道。
有了皮劃艇,大家就不用擔心出行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