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的時候,一路上幾乎沒見到什麼車輛。
後來,隨著房車駛離了那一大片貧瘠的區域,路上的車輛也開始多了起來。
但他們這輛沒有正規牌照的車沒法上高速。
而且,即便是在國道上行駛,也有被抓的風險。
為了大家的方便,在到了一個城市後,赫連玥提出了分道揚鑣。
由於大家的身上都沒有錢,所以讓那四個女生先找警察,再聯係各自的家人。
赫連玥和夜宸舟則帶著陸鳴鶴去往他所在的城市h市,找他的大伯和小姨兩家人。
奪回屬於他的財產,再伺機報仇。
赫連玥跟女生們說了她的打算,卻發現她們支支吾吾的不肯離開。
僵持了一會兒,她們才開口:“這輛房車是我們先發現的。
按道理來說,車該歸我們,離開的應該是你們三個。”
“對啊,雖然你們幫了我們,但本就是屬於我們的東西,你們怎麼好意思據為己有呢?”
“雖然先前吃了你們一些東西,但你們在房車裡也吃了不少,現在也算是互不相欠,扯平了。”
“把車鑰匙交出來,你們可以下車了。”
赫連玥聽著四人大言不慚的說著毫無廉恥的話,心中的怒火瞬間熊熊燃燒。
簡直快要把她整個人都點燃了。
這四人也太過分了吧!真可謂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自己怎會如此倒黴,居然救了這樣四個黑心肝的白眼狼。
額……不對,應該是五個。
還有一個是被丟棄在村口斷橋邊的沈芙。
一想到這裡,她更是氣得牙癢癢。
像這種忘恩負義的人,被人販子拐賣也是她們罪有應得。
自己當初怎麼就那麼聖母?救了這群不知感恩的東西。
不過,好在當時還算理智,提前拿了個背包出來遮掩。
從未在她們麵前暴露過自己擁有空間的秘密。
否則的話,以這幫人的品性,肯定會死死纏住自己不放。
那樣一來,豈不是又得想辦法除掉她們?光是想想就覺得麻煩。
看著眼前這四張充滿貪婪的醜惡嘴臉。
赫連玥再也無法抑製住內心的憤怒和厭惡。
隻見她心念微微一動,房車突然憑空消失,不見了蹤影。
而由於失去了支撐點,那四名女生一下子站立不穩,跌倒在了地上。
她們驚慌失措的尖叫起來:“妖怪啊!我們的房車怎麼沒了?”
赫連玥睨了一眼四人的醜態,冷笑道:“這房車本就不是你們的。
現在隻不過是老天把它收回去了而已。”
四人聽了她的話後,眼中溢滿了不甘。
其中一個膽大些的女生已經懷疑,房車的失蹤定然跟赫連玥有關。
於是指著她喊道:“定是你使了妖法,你這個怪物!
把我們的房車還回來,否則,我們就報警。
其實我早就懷疑你們三個有問題了,若不是要利用你們逃離那個鬼地方。
一路上我也不用看你們的臉色,事事謹小慎微。
現在到了城裡,再也不用怕你們了。
我這就去舉報,你們三個都是憑空變東西的怪物。
就等著被抓去做切片研究吧,能為人類做出貢獻,你們應該感謝我給的這次機會,哈哈哈”
赫連玥也被她的癲狂模樣給雷到了。
都死到臨頭了,還有啥好笑的,該哭才對。
沒人看到她背在身後手指翻飛的小胖手。
隻看到前一秒還在癲狂大笑的女生,動作忽然間僵住。
而後,便聽到骨頭“哢哢哢”的聲響,整個人像是提線木偶般的詭異晃動起來。
臉上的表情雖然看上去很僵硬。
但仔細觀察的話,就能從她的眼中看到極度痛苦的神色。
因為她無法說話,甚至連自己的表情都管不住,隻能忍受著骨頭斷裂的痛苦。
周圍看熱鬨的人越來越多。
許多人都拿出手機拍起了視頻發到網上,還有人直接開起了直播。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裡,直播間裡就湧進了幾十萬人。
人數還在不斷的飆升,可把主播給樂壞了。
另外三名女生見狀,已經嚇得不敢吱聲了,她們都瑟縮著想要退出人群。
可在抬腳的時候,才發現整個人都動彈不了。
想呼救,嘴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就如同三個木頭人般的杵在原地。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沒有人注意到她們三人的異常。
擁擠的人群在她們身邊擠來擠去,卻無人解救她們。
赫連玥對這一切相當滿意。
她原本好心救人,卻險些連自己都搭了進去。
若不是有些本事傍身,最後的結果還真的說不準。
極有可能會被切片研究。
畢竟,誰不稀罕空間?
到那時,就不是普通的切片了,估計是在顯微鏡下進行切片了。
想到可能會發生這樣的場景。
她忍不住抖了一個激靈,隨後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退出了人群。
大中小三人漫無目的的逛了一段路,走進了一家金店。
他們沒有銀行卡,想用金條兌換一些現金。
不然,真的是舉步維艱。
進店後,直接去找了金店的負責人,順利的用金條兌換三十萬的現金。
有了錢,三人都有了底氣。
直接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h市。
其實,夜宸舟到現在還是有些懵的。
自從被那扇門拐到這裡後,這兩天一直都是跟逃難一樣的度日。
連搞個正常的身份都費勁,萬一被警察抓住,總不能一個兩個的都說自己失憶吧。
說出來,都沒人會信。
所以,對於幫陸鳴鶴報仇和弄個新身份之間。
他決定還是和小家夥先想辦法落實好新身份。
這樣的話,不管做什麼都會方便很多。
由於是在出租車上,三人不太方便商議。
一直到下午,到了h市下車後,他才對兩人說了自己的想法。
赫連玥和陸鳴鶴都讚同他的意見。
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他們先去手機店,買了三部手機,方便聯係。
又去了一家火鍋店飽餐了一頓。
想到沒有身份證,沒法住酒店,三人都犯了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