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外麵那群神情呆滯的村民快要把這間舊宅的門框都擠散架了。
赫連玥手中的能量槍不再對著像猴子一樣靈活亂竄的小怪物。
而是一槍爆了老太婆的頭。
當看到她額間流淌出來的血也是鮮紅色的時,才歎了口氣:“想不到啊想不到,這老妖婆竟然是個活的?
我還以為她是個被煉製的死物呢!”
石頭見狀,立馬停止逃竄,定定的站在那裡,目露悲戚。
他衝著赫連玥仇恨的大喊:“你殺了奶奶,我要殺了你為她報仇。”
赫連玥挑挑眉,將能量槍的槍口重新對準了他:“哼,老妖婆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估計這個村子裡的都不能稱之為人了吧,確切的說,應該是活死人。
而你石頭,連活死人都不是,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怪物。
且品種不祥的那種。
我見識有限,還沒見過長成你這樣的鬼東西。
長得醜,壞事倒是沒少乾,我看你連去閻王殿都沒有資格,就該魂飛魄散、灰飛煙滅。”
說完這句話後,她根本不給石頭絲毫反應的機會。
能量槍猶如狂風驟雨般連續不斷的射擊。
一道道耀眼的光芒瞬間貫穿了石頭的身軀。
將他打得千瘡百孔,仿佛成了一個篩子。
石頭瞪大雙眼,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就這樣在極度的震驚和不解中,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要知道,他之所以會被取名為石頭,原因無他,正是由於他擁有一層異常厚實堅韌的皮膚。
那皮膚的表層宛如堅不可摧的岩石,無論怎樣猛烈的攻擊都難以穿透。
然而此時此刻,當麵對詭異奇特的能量槍時。
曾經讓他引以自豪、視為無懈可擊的防禦資本,卻在瞬間淪為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濃稠黏膩的鮮血從石頭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汩汩湧出,源源不斷地流淌到地上。
猩紅的液體很快便染紅了地麵,並逐漸向四周流淌開來。
整個房間裡頓時充斥著一股濃烈刺鼻的腥臭味,令人作嘔。
就在這時,石頭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輕盈起來,仿佛失去了重量一般緩緩飄起。
眨眼間,他竟然飄浮到了屋子的上方,居高臨下的俯瞰著下方自己那千瘡百孔的屍體。
正當他暗自慶幸自己的魂魄能夠僥幸逃脫之時。
卻猛的對上了赫連玥那充滿嗜殺的目光。
嚇得當即就想向屋外逃竄。
魂體穿過那些村民的身體,飄出屋外,一得自由,他就想飛往旁邊的林子裡藏身。
然而,慶幸不過三秒,就見幽暗的天幕電閃雷鳴,數道雷電交纏著劈下,讓他插翅難逃。
石頭震驚的回望赫連玥:“你你這個惡毒的小孩,已經殺了我一次,為何還是不肯放過我?
你我無冤無仇,這樣害我,你難道不怕遭報應嗎?”
赫連玥輕笑出聲:“石頭,你真是太逗了。
聽你大言不慚的意思,好像你會放過我一樣。
若非我沒有幾分真本事,現在的我恐怕已經被你們這些怪物吃到肚子裡了。
放過你?簡直是在癡人說夢。”
赫連玥話音剛落,手中多了一道符篆,她那符篆朝著石頭的魂體打了過去。
在碰到石頭的一瞬間,符篆發出刺目的光,石頭發出一聲慘叫,魂體漸漸消散。
處理完石頭後,赫連玥轉身看向屋內那些呆滯的村民。
夜宸舟堵在那些村民們的身後,不讓他們有逃跑的機會。
這些吃人的怪物必須要處理掉,否則,不知道以後還好吧好吧惹出什麼樣的亂子。
赫連玥拿出一顆散發著柔和白光的珠子,口中低語幾句,珠子飛到空中,灑下一片清輝。
那些村民像是被喚醒一般,眼神逐漸清明。
他們驚恐地看著周圍的一切,不知所措。
雖然每到初一的夜晚,全村人都會喪失理智進食人肉,從而緩解體內對新鮮人類血肉的渴望。
但他們腦中潛意識的思維尚存。
眼前發生的一幕,讓他們明白了這兩個新抓來的肉菜不是普通人。
於是,也不敢再有更為癲狂的行為。
再加上老太婆已死,能控製這些活死人的鈴鐺沒了主人。
脫離控製的那一刻,他們眼中的嗜殺漸濃。
現場一下子有些失控,他們開始癲狂的互相撕咬起來。
混亂之中,隻留下了一地殘缺不全的屍體和泣血哀嚎聲。
赫連玥皺了皺眉,沒想到局麵會變成這樣。
她收起珠子,轉頭對夜宸舟說:“他們已經不是真正的人了。
若是留他們活著,將來隻會害死更多的人。
既是禍害,就隻能全部解決了。”
夜宸舟點點頭,抽出腰間佩劍。
兩人衝入人群,劍影閃爍,能量槍不斷發射光芒。
不多時,那些活死人村民都倒在了地上。
赫連玥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長舒一口氣。
夜宸舟則檢查著周邊是否還有村民。
當然,這些人現在已經不能稱之為村民了,而是實實在在的以活人為輔食的怪物了。
忽然,村莊的房屋相繼起火。
火光的照映下,兩人看到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正在四處放火。
而那些房子裡沒有一個逃出來的人。
在一片火海中,那個男孩僥幸的奔逃而出,雖有些狼狽,但並未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