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徊點頭十分讚成,紅嫁衣就隻能穿一次,仿軍裝平時也可以穿,不浪費她真會過日子。
這是個美麗的誤會,沈婉清純粹是不想穿紅嫁衣。
還是仿軍裝比較低調,在鄉下他們低調些好,太招搖很容易拉仇恨。
“乖寶,你說那個村支書是啥意思?”傅宴徊還是沒忍住問道。
“意思很明顯,你是他的頭號目標,失敗就弄他們四人,反正最少抓住一個,你們還是小心點好。”沈婉清此話一出,傅宴徊都坐直了身體。
“這可不是小事,等會我跟他們說一聲,千萬不能被人著了道。”
“嗯,反正,你們儘量彆去村支書的家,我真的很怕你們有去無回。”
休息完,傅宴徊去找四人說了這事,聽完後他們有些不可置信。
“這是婉清讓我提醒你們的,彆不放心上最後彆逼娶妻。”傅宴徊說完,彎下腰繼續收割乾農活。
“我們確實要小心些,那個村支書很狡猾,萬事小心點比較好。”鄧墨還是很相信沈婉清的。
再說,之前村支書確實也要請他們去吃晚飯。
小心駛得萬年船,他們的婚姻自己根本沒法做主,哪怕是傅宴徊也需要寫信回去。
要是對抗家裡,說不定就會斷掉補助,他們的日子會更難熬。
所以,他們都不會娶農村的媳婦,代價太大他們都承受不了。
下午還是很熱的,秋老虎名不虛傳,大家都汗如雨下,累了擦汗喝口水。
沈婉清歎口氣休息一會,她此刻真的想直接躺平,乾農活太累全身都酸疼,等到秋收完才能喘口氣。
“乖寶,你回去做晚飯,剩下的交給我。”傅宴徊擦著汗水說道。
“好的,我回去給你做好吃的。”沈婉清說完,隻想快點回知青點洗澡換衣服。
傅宴徊喝口水繼續乾活,靈泉水能很快恢複體力,所以接下來他乾的很快。
沈婉清回到知青點後,打開房門進空間洗澡,換身布拉吉準備食材。
她拿出香腸,臘肉,青菜,洋蔥和蔥薑蒜,準備做一鍋香腸臘肉菜飯。
動作很快,等知青們都乾完農活回來,沈婉清房間裡散發出香味。
“哇!這也太香啦!”有個老知青咽著口水喊道。
“確實很香,這是香腸的味道。”何飛也跟著附和道。
“我去看一眼,應該是婉清在做晚飯。”傅宴徊嘴角上揚笑著說道。
“宴徊,我做了一大鍋的香腸臘肉菜飯。”沈婉清說完,還拿給他兩個大盆子。
剛才她還煮了雞蛋湯,放了榨菜和一些紫菜,加些調料湯十分鮮美。
“乖寶,謝謝你想著他們,明天你也早回來,不用放這麼多肉,隨便煮點粥就行。”傅宴徊邊說邊盛菜飯。
“徐明遠,快來把湯端過去。”沈婉清大聲的喊道。
“好嘞,什麼湯?我來端。”徐明遠洗完手跑過來端湯。
看到香腸臘肉菜飯,他沒有忍住咽口水,還把何飛也喊過來,一起把菜飯端過去。
“哇!沈知青,你的廚藝真好啊!”何飛也同樣在咽口水。
傅宴徊把他們趕走,跟沈婉清一起吃飯,菜飯太香停不下來,喝口雞蛋湯真鮮啊!
“宴徊,吃完後你洗碗。”沈婉清喝口雞蛋湯說道。
“沒問題,以後我在家不需要你洗碗。”傅宴徊很會做家務,從小就學打掃衛生。
軍人家庭都很自立,什麼事都要學會做,可以不做但都要會,其他幾人也是一樣,他們幾乎都會做飯,隻是味道大不相同。
傅宴徊收拾乾淨碗筷,還把灶台也擦拭乾淨,燒鍋開水泡杯麥乳精,剩下的熱水拿去衝涼。
洗完澡,大家都回房躺下睡覺,沒有精力再聊什麼天,上炕後全都呼呼大睡。
一夜無夢。
翌日天還沒亮,沈婉清起床做早飯,皮蛋香腸粥很濃稠,一大鍋分給那四人,還烙了很多玉米餅。
“一起吃吧,你們稍後把糧食給我就行。”沈婉清此話一出,他們沒再客氣大快朵頤。
“乖寶,你快吃,他們就是一群土匪。”傅宴徊話音剛落,就被他們瞪了好幾眼。
“沒事,讓他們都吃光吧,餅子剩下中午吃。”
“行吧,真是便宜他們了。”
其他人忙著吃不說話,沈婉清吃完去拿水壺,她往裡麵灌滿靈泉水,掛在身上等他們吃完。
還是傅宴徊負責洗碗,另外四人都去拿糧食,全部都送來意圖明顯,放下就跑怕他們反悔。
這樣的日子過了大半個月,沈平安帶著警衛員上火車,他們帶了四個碩大的包裹,裡麵有軍大衣棉襖和被褥。
還有不少吃的和營養品,兩人買的臥鋪人不算多,到達吉省秋收還沒結束,他們去派出所借輛汽車。
汽車進村,大隊長放下手裡的活,村支書也跟在他身後。
“同誌,你們這是要找誰呀?我是大隊長袁國興。”大隊長上前問道。
“袁同誌,你好!我叫沈平安,是來找沈婉清的。”他們坐在汽車裡沒有下車。
“沈同誌,你是沈知青的家人嗎?”
“沒錯,我是她的父親,這位是我的警衛員。”
此話一出,大隊長直接就露出笑臉,村支書臉色大變很難看。
很快,大隊長讓人去叫沈婉清,傅宴徊跟著他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