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老林裡太危險,當地村民都不敢進,隻有那些采參的人,他們結伴進山采參。
隻是深山裡有猛獸,想要全須而回很難,畢竟野生動物凶險,有的甚至還會爬樹。
沈婉清要不是有空間,她也不敢進深山老林,毒蟲蛇蟻都能要人命。
深山裡還有隱藏的危險,比如濃霧天氣會缺氧,還有瘴氣,陷阱,迷路,有毒的蘑菇和惡劣的天氣等。
還有很多野果也有毒,山裡的東西不能亂吃,說不定直接把人送走。
下午的天氣火熱,沈婉清喝口靈泉水,放下水壺下地乾活,陸昊在不遠處看著,歎口氣也彎腰拔草。
“陸知青,這是我煮的綠豆湯,加了白糖味道很甜。”王雨曦跑來地裡獻殷勤。
“不用,無功不受祿,謝謝王同誌。”陸昊這次倒是果斷的拒絕。
“天氣這麼熱,人很容易中暑的,喝碗綠豆湯消暑,一把綠豆不值錢。”
“那好吧,真是太感謝王同誌了。”
“彆客氣,你們知青來下鄉不容易。”
“好喝,很甜。”
張炎在旁邊看的牙疼,他又轉頭看向沈婉清,人家這次連頭都沒抬,看來陸昊是沒機會了。
哎!這家夥到底在想啥?
張炎搖頭蹲下拔草,陸昊等王雨曦離開,才轉頭看向沈婉清,發現根本就沒看他,這是一點都不在乎。
本來想要刺激一下,現在看來毫無用處,沈婉清不喜歡自己,陸昊心疼了幾秒鐘,調整好心態笑出聲。
“兄弟,你瘋啦?”張炎壓低聲音問道。
“差不多,她根本就不喜歡我。”陸昊不死心的又轉過頭去看向沈婉清。
可惜,對方一直都在賣力的拔草,頭都不抬像是在想什麼事。
沈婉清正在想晚上吃什麼,不行就燒鍋開水進空間吃,外麵太熱還是空間裡舒服。
天氣真熱,沈婉清停下來喝口靈泉水,掏出手絹把臉上的汗擦乾。
“婉清,我晚上能跟你搭夥嗎?”邵芳跑過來問道。
“抱歉,晚上我不吃晚飯,天太熱沒啥胃口。”沈婉清直接拒絕道。
“那好吧,我也熱的沒啥胃口。”
“天氣熱,多喝水,小心彆中暑。”
邵芳聞言笑著點頭,回去自己地裡拔草,繼續乾活不能偷懶,必須乾完才能回去。
這就是知青的生活,每天早起就要乾活,中午最多休息一會,下午還要接著乾活,一天到晚隻吃兩頓,怪不得知青想回城。
鄉下吃頓肉都很難,不是瞎說而是事實,沈婉清已經很幸福,至少她每天能吃肉,天熱還能住在空間。
比起其他人,沈婉清已經覺得很幸福,當然乾活暫時沒有辦法。
隻能自己乾,平時還很難到請假,除非你是真的生病。
尤其秋收的時候,知青都不能請假,飯都在地裡搞定,隨便吃兩口很累,一個月瘦十幾斤。
不是開玩笑,農村的生活並不美好,很多知青都苦中作樂。
傍晚時分,村民們乾完活都陸續回家,知青們都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知青點洗漱完做晚飯。
單獨開火的知青回房間,躺在炕上渾身都覺得疼,老知青有人去摘菜澆水,有人已經在排隊洗澡了。
“張炎,你去村裡換些蔬菜和雞蛋。”陸昊早就已經調整好心態。
“好的,兄弟。”張炎說完,還去問邵芳要不要食材。
邵芳點頭拿給他錢票,村裡人都收尤其票證,在鄉下票證很珍貴的。
沈婉清燒好水進空間,洗完澡換了一身睡裙,她在空間裡大快朵頤,喝杯西瓜汁十分解渴。
打開音樂,定好鬨鐘躺下就睡,一覺直接睡到天亮。
後半夜下起傾盆大雨,轟隆隆的雷聲很響亮。
早上還在下毛毛雨,雨天休息不用下地,沈婉清卻換上雨靴,帶上挎包要去公社。
其他知青都在睡覺,她撐著傘走出村子,路上沒人加快腳步,心情愉悅的到公社。
先去郵局寄信,沈婉清又買到很多舊郵票,再去供銷社買一些日用品。
反正自己又不差錢,看到需要用的都買下,沈婉清買的停不下來。
“同誌,這些茅台酒我都要了。”沈婉清拿出錢和酒票說道。
“本來是限購的,不過清單要分開寫,要不然我不好入賬。”售貨員壓低聲音說道。
“分開結賬沒問題,這些都是小事情。”
“還有二鍋頭和散裝的白酒,我都要買些回去孝敬長輩。”
售貨員很熱情的算賬收錢票,還把沈婉清買的東西打包好。
她來回好幾趟去旁邊的小巷,把買的東西都收進空間倉庫。
幸虧下雨天沒啥人,否則她很容易被人敲悶棍。
買完東西,沈婉清去國營飯店,點了紅燒肉和米飯,全部吃光走路回村,到村口再拿出東西。
一個煤爐子和一些煤球,還有燒水用的壺和砂鍋,沈婉清拿出背簍都裝好,回到知青點驚呆知青們。
“婉清,你怎麼還買煤爐子啊?”邵芳好奇的問道。
“燉湯燒水用的,我身體不好經常要喝湯。”沈婉清笑著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你身體哪裡不舒服?”
“我是早產兒,所以身體有些虛,沒有什麼大問題,就是不能乾重活。”
邵芳點頭羨慕不已,買煤爐子可不便宜,還要煤票去買煤球,其他人也都很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