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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興海說完了之後還抬手擦了擦眼睛,他的眼圈都紅了。
因為他委屈。
為了得到那所謂的寶藏鑰匙,為了能順利踏入修行之路,他可謂是煞費苦心,幾年如一日的隻為了找到那枚古玉。
連武道修煉都荒廢了。
結果,好不容易古玉拿到手了,可以達成他的心願,結果沒想到招惹到了他惹不起的存在。
所有的努力都化為了一場空,他不委屈才怪呢。
林小飛也明白了,鬨了半天是這麼一回事。
看來,那遺跡在什麼地方,這枚古玉到底是不是真的鑰匙,所謂的仙人寶藏是不是真的存在,都還是未知數。
唯一知道的也就是那個所謂的觀雲道長。
“你是怎麼認識那個人的?”林小飛又問道。
童興海張了張嘴巴,沒有說話。
啪!
林小飛一拍桌子:“問你話呢,為何不說?!”
童興海惶恐不已:“大師,是您不讓我說的啊。”
“放屁!我什麼時候不讓你說了,我問你什麼就說什麼,快點!”林小飛不耐煩的道。
童興海忙不迭的道;“幾年之前,我是機緣巧合之下認識的他的,具體的時候我不記得了,隻記得那天……”
林小飛:“……”
好吧,繞來繞去原來一開始童興海是想說的這個。
“打住,你們怎麼認識的我沒興趣,你就告訴我那個什麼觀雲道長多大年紀了,他什麼修為。”林小飛問道。
他決定有時間的話去“拜訪”一下那個家夥。
關於遺跡的事情童興海不知道,但是讓他找鑰匙的觀雲道長肯定是知情的,想要獲得信息就得接觸那個人。
“他應該不到五十歲,具體年紀我說不上來,至於修為我也不知道,他也不肯告訴我我也不敢問,不過他曾經給我露過兩手,一人抱不過來的大樹他能招引天雷劈成兩半,而且他還有靈符。”
“我那靈符就是他給我的。”
童興海老老實實的道。
林小飛又沉吟了起來。
他大體上對那觀雲道人的實力有所判斷了,那家夥在實力上至少比龐言鬆和施國良要厲害一點。
尤其是符籙上麵,對方很可能有所專精靈符。
不過就算是如此,林小飛也不怎麼在乎,實在是他見過的修士不是很多,但是每一個都好像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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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難怪,在如今這個時代靈氣如此的稀薄,想要修行實在是太難了。
而且大多數的傳承早就斷了,傳承下來的東西也少,不像是林小飛這樣,他可是實實在在的繼承了太多。
“大師,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能放我走了嗎?”
看到林小飛不說話,童興海心中惴惴不安,壯著膽子問道。
那枚古玉他也不想要了,隻要能順利活著離開這裡就行。
“把他們兩個的腿打斷,你就可以走了。”
林小飛看了一眼李誌威和陳石鑫兩人。
這倆貨一愣,旋即驚怒不已。
“林小飛你敢!為什麼要打斷我們的腿?你知道我是陳家的人,你好大的膽子!”陳石鑫怒氣衝衝的道。
“原石我已經給你了,彆的地方我也沒有得罪你,你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絕。”
李誌威也是憤怒不已。
說起來他才是最慘的那個,到現在為止他可是什麼都沒有得到,那古玉他送出去了,原石也沒有到手還得還給林小飛。
現在還要打斷他的腿,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林小飛都懶得搭理他們。
從他們開始預謀搶劫自己原石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會沒有好的下場,他沒有讓童興海殺了他們就不錯了,兩人還敢咋咋呼呼。
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大少就了不起了嗎,可惜林小飛不吃這一套。
而童興海則是鬆了口氣,站起來就朝著兩人走去。
“彆過來,你彆過來啊!”
兩人嚇得麵無人色。
眼看著童興海越走越近,兩人轉頭就朝著樓上跑去,可是他們忘了童興海現在還是宗師境界的高手呢。
童興海都沒有追趕,隻是淩空拍出了兩掌,就把兩人給拍的趴在了地上。
他隨即走了過去,對兩人的求饒置若罔聞,徑直踩斷了他們的大腿。
哢嚓!
“啊!”
“我的腿啊,疼死了!”
兩人抱著大腿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他們一直以來都養尊處優,哪裡受得了這樣的疼痛,很快兩人都疼的暈了過去。
“大師,我按照您說的做完了。”
童興海轉身回來,小心翼翼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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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飛點了點頭:“你可以走了。”
“多謝大師不殺之恩。”
童興海抱了抱拳頭,然後朝著鄭國偉看了一眼,後者趕緊跟上來,兩人戰戰兢兢的走了出去,一直走到了門口這才快步上車。
車子開出了彆墅小區,一路上了主乾道,童興海這才長出了一口氣,他渾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濕透了。
“阿偉,你的胳膊不要緊吧。”童興海沉聲道。
“大哥,我沒事的。”鄭國偉道。
“那你看看,後麵有沒有車跟蹤,林小飛那個家夥有沒有跟著我們。”
童興海道。
“不是吧大哥,他都放了我們了,還跟著我們做什麼?”鄭國偉納悶道。
“讓你看你就看。”
童興海很是暴躁。
他很懷疑林小飛是不是真的放過了自己,萬一後者是欲擒故縱呢,萬一是貓抓老鼠戲弄著玩呢。
修士的心思他猜不透,也不敢多去猜,總之小心無大錯。
“哦。”
鄭國偉答應了一聲,仔細的觀察著後麵,好一會兒才道:“大哥沒有車跟蹤我們。”
“嗯,我知道了。”
童興海點了點頭。
又過去了幾個路口,童興海把車停了下來,然後才道:“阿偉你下去吧,找個醫院好好的治療一下胳膊,近幾天我們先不要聯係,你安心養傷就好了。”
“等過幾天之後,我會和你聯係的。”
鄭國偉:“那大哥你呢,你去哪兒啊?”
“你就不用管我了,我有要緊的事情要辦。”童興海臉色陰晴不定。
“好吧,那你保重啊。”
鄭國偉下了車,看著車子遠去了,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忽然湧出了一種不詳的感覺。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或許都再也見不到童興海了。
這次分彆,好像是永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