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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叫莊牧的男子,還是叫武蝶的女子,都沒有把林小飛和許博文給放在眼中。
他們在林小飛兩人身上沒有發現半點的內勁波動,自然而然的覺得他們就是一般人。
至於修士……
那就更扯了。
兩人都是如此的年輕,就算是修士,那修為肯定也極為一般。
低階修士對上高階武者,吃虧的肯定是修士。
林小飛和許博文麵麵相覷。
“京城武家,你聽說過嗎?”林小飛問道。
許博文搖搖頭:“沒聽說過。”
林小飛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哦,那看來並不出名呢,我還以為是什麼龐然大物,鬨了半天就是跳梁小醜。”
“而且還狂妄自大。”許博文接口道。
看著兩人猶如說相聲一般,完全沒有把武家給放在眼中,莊牧和武蝶都是臉色一變。
“你們兩個閉嘴,看來你們是真的不怕死啊。”莊牧臉色陰沉的要滴下水來。
京城武家大名鼎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本以為他提到武家之後林小飛兩人就會畢恭畢敬的道歉,並且把東西乖乖的交出來。
沒想到兩人卻是你一言我一語的狠狠嘲諷了他們一遍。
“師兄彆和他們廢話,直接殺掉這兩個狂妄無知的家夥!”
叫武蝶的女子冷聲道。
她是武家家主的女兒,武道天賦不錯,長得也不錯,自小便總覺得高人一等,當看到林小飛和許博文一點都不把武家給放在眼中之後,早就怒不可遏。
她也沒有什麼心思和林小飛鬥嘴,現在就是想殺了眼前兩人,讓他們為自己的無知而受到應有的懲罰。
“好!”
莊牧也不想多廢話,他要用實際行動來教訓林小飛和許博文。
腳下用力一踏,莊牧就猶如離弦之箭衝到了林小飛的近前,伸手朝著林小飛肩膀抓了下去。
對付這樣的普通人,對於他來說簡直是不要太簡單了。
可惜的是,林小飛可不是普通人。
對方的手還沒有落到他的肩膀上呢,林小飛就一個巴掌甩了出去,動作之快帶出了一道道的殘影,狠狠的抽在了莊牧的臉上。
而後者則是眼前一花,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覺得臉上好似被重錘敲了一下,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還沒有落地在半空就噴出了一口鮮血。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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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牧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現場驟然變的一片死寂。
不管是陶殿峰還是武蝶都是目瞪口呆,滿臉的難以置信。
雖然莊牧不是武家的人,但他可是武家家主也就是武蝶父親武青山的大弟子,也是最為得意的弟子。
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半步宗師了,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竟然被林小飛一個巴掌給扇飛了,若不是他們親眼所見,說什麼都不敢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能扇飛一個半步宗師的,那至少也得是宗師了吧。
可林小飛怎麼看都不像是宗師。
而許博文對此卻是很平靜,因為不久前他才看過林小飛輕鬆壓製那白毛猴子,知道林小飛很厲害。
什麼武家的人,在林小飛麵前又算得了什麼呢。
彆說林小飛隻是一巴掌把人給扇飛了,就算是林小飛動動嘴唇讓對方灰飛煙滅,許博文都覺得很正常。
“師兄!”
下一刻,反應過來的武蝶趕緊跑上前,將莊牧給攙扶了起來:“師兄你沒事吧?”
莊牧再次噴出一口鮮血:“我沒事,我大意了,這家夥竟然扮豬吃老虎,他竟然也是個練家子。”
他的臉頰都高高的腫了起來,牙齒都被扇的鬆動了,好在也隻是受了這點傷,腦袋還算是比較清醒的。
他認為自己隻是大意了,林小飛肯定是修習了隱匿修為的功法,才讓自己在毫無防備之下,挨了這一記耳光。
看到他似乎沒事,武蝶這才放下心來,隨即又咬牙切齒道:“師兄,我們一起上。”
莊牧斷然拒絕:“不用!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可是,師兄……”武蝶有些擔心。
她越想越是覺得不對勁,剛剛真的是因為師兄大意了嗎?可就算是大意了,林小飛又怎麼能一巴掌就把師兄給扇飛了呢?
這得多大的力氣。
她認為還是兩個人聯手更加的可靠一些。
“彆說了,我一個人就行!”
莊牧十分嚴肅的道。
他丟的臉,必須要自己親手把麵子給找回來,和武蝶聯手的話就算是贏了又怎麼樣,傳出去還是他丟臉。
“好吧,那師兄你小心一點!”
武蝶就是喜歡莊牧這霸道的樣子,聞言也不再堅持,隻是叮囑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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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牧深吸了一口氣,再次身形一閃又到了林小飛的麵前,渾身內勁湧動到了拳頭上麵,一股強大的拳意籠罩住了林小飛。
破山拳!
這是武家嫡傳的功法,由於莊牧既是武青山最得意的弟子,又是武青山未來的女婿,因此武青山才會將這門功法傳授給他。
而莊牧早就將破山拳練到了大成的地步。
破山拳最注重拳意,到了大成的境界拳意猶如山峰一般的沉重,隻要是拳意散發開來,就能把敵人給壓製的動都動不了。
莊牧看到林小飛不動了,還以為是被他的拳意給壓製住了,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冷笑,隨即一拳朝著林小飛轟了過去。
他要把林小飛轟的再無反擊之力,然後狠狠的羞辱他一番,最後再直接殺掉。
這樣的話,今天他挨了一巴掌的事情,就不會被傳出去了。
就在他出拳的這一刻,林小飛忽然笑了,那是赤果果的嘲諷的笑容。
“切!”
林小飛不屑的撇撇嘴。
就這輕輕的一聲,那如山一般沉重的拳意卻猶如遭到了重擊,直接潰散開來。
“怎麼可能?”莊牧整個人都傻了。
他的拳意,竟然被林小飛如此輕而易舉的就破了?
“啪!”
在他還沒想過來的時候,林小飛又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再次把莊牧給扇飛了出去。
“哇!”
莊牧又是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他的腦袋已經成了豬頭,剛剛被扇的是左臉,這次是右臉,倒是挺對稱的。
武蝶和陶殿峰也都傻眼了。
如果說第一次莊牧是輕敵了,那第二次呢?總不能還是輕敵吧?
他們這是,踢到了鐵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