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幾天大家都在過年,街上的店鋪也大多都關門,我們出來這是做什麼?”
楊軒幾人走在街上,小師妹不解問道。
自從那一晚過後,小師妹也放下了心事,話也多了起來,一度讓楊軒感覺像是回到了幾十年前。
“回來也好些天了,都還沒有去看老師他們呢!”
“買些香燭紙錢,明天就去看看。”
“況且,這麼多年了,也該向老師好好交代一下了。”
“總不能一直不明不白吧?”
楊軒看著小師妹,道。
小師妹明白師兄的意思,隻感覺心中暖暖的。
過年期間,確實很多店鋪都沒有開門,楊軒等人用了大半天時間,才將東西買齊。
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楊軒、安慶、小師妹、虎子一行人便啟程前往了鐘山。
這次要看的故人有些多,一天時間肯定不夠,眾人也都做好了在鐘山留宿的準備。
楊軒等人去的第一站是徐達的陵墓。
取出香燭紙錢,楊軒在徐達的陵前跪了下來。
“老師,我回來了!”
身旁,小師妹也跪了下來。
“爹爹,女兒來看您了。”
還有安慶,也在楊軒的身旁跪了下來,畢竟徐達是自己夫君的老師,而且按輩分,也是自己的長輩。
身後的虎子將東西放好之後,朝著徐達的陵墓行了禮,便退到了遠處。
他此次過來,是來看自己的父母的。
自從遷都之時跟著離開了金陵,二十多年來,就沒有回來過。
這次回來,說什麼也要給父母掃掃墓,上炷香,燒點錢,說說這些年的事情。
等了有半個多時辰,楊軒幾人和虎子會合,繼續朝著下一處地方趕去。
如果仔細看的話,能夠發現,小師妹的眼眶是紅的。
一行人走了半個多時辰,終於來到了孝陵。
這裡的守衛都是老人了,認得楊軒,所以也沒有阻攔,直接放了進去。
不過虎子並沒有進去,他拿了一點香燭紙錢,就和楊軒他們分開,去看自己的父母去了。
楊軒三人一路深入,來到了享殿。
明孝陵簡圖
享殿之中供奉著老朱和馬皇後的靈位和畫像,因為這裡就是用於祭祀亡靈的祭享殿堂。
另外還有舉行正式祭祀儀式的功能。
小師妹畢竟和老朱他們沒有安慶與楊軒親近,所以上了香磕了頭就退到了享殿的外邊等待。
隻留下楊軒和安慶在裡麵。
“父皇,母後,女兒不孝,現在才來看你們。”
安慶跪了下來,開口說道。
楊軒就靜靜的待在一旁,陪伴著。
等安慶說的差不多了,他也開始跟老朱和馬皇後說話。
不過楊軒說的方向和安慶不一樣,他主要是告訴老朱大明這些年都發生了什麼變化,相比於洪武朝,現在又有多好。
到最後,楊軒又對老朱說:“我為你們老朱家付出了這麼多的心血,你要拿什麼才能還的清?”
“不要拿我收受賄賂的事說事,我攢了這麼多年的家底,可都給你們老朱家了。”
“四千多萬兩,你見過嗎?”
“要我說啊,你得請我喝酒,一頓可不夠。”
聽著楊軒的這些話,安慶難過的情緒也消散了不少,甚至還會噗的笑出聲。
“也就是父皇現在不在了,你才敢這麼說話,不然,你就等著被收拾吧!”
“話不能這麼說,我那是怕嗎?”
“我那是尊重長輩,畢竟不管怎麼說,這也是我嶽父大人啊!”楊軒強行挽尊。
安慶笑笑,也沒再揭楊軒的短。
而是繼續聽著他和自己父皇說話。
“剛剛我和安慶的話你也聽見了,作為大明的開國皇帝,我的老丈人,你打算怎麼補償我啊?”
“啥?都是一家人,彆計較那麼多?”
“憑啥?一家人就想讓我白白付出?”
“你咋比黑心地主還黑呢?”
“咋,又想動手?”
“你現在打得著我嗎?”
“信不信我去你墳頭蹦躂?”
安慶:……
後麵的這些話,楊軒都是故意說的,就想看看還能不能找回當年的感覺。
可惜的是,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那種感覺再也找不回來了。
楊軒調整好心情,站起身來。
“好了,跟你嘮了這麼久,時間也不早了。”
“我得去看看太子殿下了。”
說完,楊軒彎腰把安慶扶起來。
最後再看了一眼老朱和馬皇後的畫像,慢悠悠的離開了享殿。
走出文武方門,又走了一小段,楊軒幾人便轉道去了朱標的東陵。
楊軒對於朱標的感情是特殊的,就是他一直將楊軒護在身後。
幾人來到享殿,小師妹和剛才一樣,上了香,就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了楊軒和安慶。
時間緩緩流逝,當兩人再次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
最後去看了看老胡和玉兒,這一天也就差不多了。
在山上休息了一晚,次日幾人又去看了看藍玉。
順路又去李文忠、常遇春等功臣墓前祭拜了一番。
最後下山之前,又去陪徐輝祖聊了會兒天,再跟徐達打了個招呼。
回到鎮國公府,好好休息了一夜。
第二天,楊軒和安慶又出發了。
這一次,他們是要去看秀禾。
秀禾葬的地方並不是鐘山,相反距離鐘山還不近。
楊軒和安慶上午就出發了,來到山下,將馬車放好,就開始爬山了。
上山的路修過,但安慶畢竟年紀大了,所以楊軒背著安慶上的山。
秀禾的墓地當初是花了心思的,為的就是能讓她看到漫山的紅楓。
隻可惜現在季節不對,看不到漫山遍野的紅楓。
二人來到秀禾的墓前,由於長時間沒有人打理,周邊已經長滿了雜草。
楊軒和安慶放下了香燭紙錢和帶來的貢品,開始清理。
半個時辰後,看上去終於乾淨了不少。
楊軒和安慶將貢品一個個擺好,然後上了三炷香。
接著,他就在秀禾墓碑前席地而坐。
他輕撫著墓碑上的秀禾二字,眼神中儘是追憶。
“秀禾啊,我和安慶來看你了。”
“讓你久等了,我不是故意把你扔在這裡的,這幾年確實脫不開身。”
“不過現在好了,無事一身輕,也能經常來看你了。”
“秀禾啊,你在那邊過的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