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震動。
整個西方世界的所有民眾都被徹底震撼。
要知道雖然當前全球各大國家的目光幾乎都集中在此次決戰當中,但最關心的必然還是身處旋渦當中的西方各國,而且介於現階段各國訊息傳播情況的不同,西方諸國的民眾也都是領先於全球獲取的這第一手訊息。
華國虎賁師。
當這樣的名字傳遍西方各國大街小巷之際。
所有百姓很快就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歡呼,無數人幾乎都是首次對華國的部隊產生無比濃厚的興趣。
當然在這樣的情況下。
關於此戰的結果也很快就傳向東方。
……
山城。
某處建築。
“報告!”
就在這時情報科的徐崇華急匆匆地敲響了頂樓的大門。
隻聽裡麵傳來一道略顯冰冷而又嚴肅的聲音:“進來。”
若是在平時徐崇華定然會稍稍整理衣冠,可此時卻也根本就沒有絲毫耽誤,他幾乎立刻推門而入,快步來到辦公室的桌案前,急聲喊道:“處座!喜訊,天大的喜訊!蘇國傳來了天大的喜訊呐!”
“關於虎賁師的?”
坐在那邊的赫然就是戴春雨。
徐崇華將一封電報迅速遞送過去後,滿臉狂喜道:“是的!就在剛剛我們收到消息,陸誌賢親率虎賁師主力於昨日在蘇國達沃卡索和日耳曼三大裝甲師主力展開決戰,此戰虎賁師憑借強悍的火力硬生生地摧毀敵方裝甲部隊,並且取得此次決戰的最終勝利!”
“什麼?”
向來沉穩的戴春雨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
隻見他無比驚愕道:“你說虎賁師重創了日耳曼的三大王牌裝甲師?”
“沒錯!”
徐崇華迅速點了點頭。
他再次異常激動地說道:“消息是從我國駐蘇駐地那邊傳來的,已經得到英、美等國情報機構的確認,絕對沒有任何誇大!此戰我華國虎賁師連戰連捷,雖處弱勢兵力,但卻展現出無比強悍的正麵突進能力,僅僅以一個師的兵力取得了舉世矚目的輝煌戰績!”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戴春雨迅速地掃過那封電報,他雙手也在微微顫抖著道:“那可是日耳曼的王牌裝甲部隊呐!據我所知,無論是這帝國師、維京師亦還是骷髏師可都是遠超同階的超強裝甲師,其攻防能力都異常強悍,蘇國沒有五倍於其的兵力根本無法跟它們對抗,現在虎賁師竟然憑借自身就重創三大裝甲師聯手?!”
“是啊!”
徐崇華同樣顯得不敢相信。
可以說。
要不是這消息早已反複確認,他都不敢將其拿到這間辦公室來。
不過回想起自打這虎賁師成立以來所給全國民眾帶來的各種振奮,他很快卻也就沒那麼感到突兀或者驚愕,笑著說道:“處座!現在整個西方世界都在震撼虎賁師的戰果呐!我從不同渠道打聽到,原本那些傲慢的西方人如今對我們華國可都是刮目相看呐!”
“此戰的確驚世駭俗!”
戴春雨又反複看了那封電報,依舊滿是震撼道:“當初陸誌賢在華北連續重創小鬼子各部,甚至後來還圍殲了不少的關東軍精銳,國府很多人還都以為這是虎賁軍的極限了,看來這隻是當初小鬼子所能增調而來關東軍的極限而已!”
“可不就是嗎?”
徐崇華亦是忍不住地點頭附和道:“那可是日耳曼的三大王牌裝甲師,戰鬥力之強絕非小鬼子的甲種師團可以比擬的! ”
“報告!”
就在這時很快又有軍官急匆匆跑了進來。
“什麼事?”
戴春雨的臉上依舊滿是振奮。
那軍官立刻說道:“處座,剛剛收到來自青山官邸的急電,校長召見。”
校長召見?
戴春雨並沒有任何奇怪。
如今既出現如此重大的事情,校長自然不可能無動於衷。
想到這他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地喊道:“備車!”
“處座!”
徐崇華迅速地將旁邊的大衣取了過來,笑著說道:“處座,剛剛情報科那邊除了送來這關鍵訊息之外,先前還聽到美方和英方駐紮在我山城的總代表稍早前就都趕赴青山官邸,當時我還納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如今看來西方早就收獲此等情況,所以才迅速請見咱們校長的。”
“那是自然!”
戴春雨穿好大衣,冷笑著道:“西方這群豺狼向來都是無利不起早,早在幾年前倭寇入侵咱們之時,校長就希望西方能夠調停或者給予我們物資支援,可這幫家夥總是雷聲大雨點小,幾乎對我們都是愛搭不理,如今虎賁師既已取得如此震驚世界的戰果,他們還能對我們先前那種態度嗎?”
“是啊!”
徐崇華亦是不由地感慨道:“民國雖然建立好多年了,但終究內戰不止,中央政令也始終無法得到完全統一,校長想要爭取些外援每每就都像是求爺爺告奶奶似的,說來也實在是我華國的恥辱。”
“你看著吧!”
戴春雨擺擺手,道:“此戰過後,整個西方世界都將會重新審視我們,接下來的各項援助絕對會有質的變化!”
……
華北。
晉升某地。
“虎賁師大勝?”
站在指揮部內的所有八路軍將領都感到極度的震撼。
參謀長很快就興奮地重複道:“是的!就在昨日虎賁師取得了此次決戰的最終勝利!日耳曼包括帝國師在內的三大王牌主力已經被其徹底重創,現在其集群主力已經暫時退卻,日耳曼的攻勢也因此緩和下來。可以說,這個消息已經傳遍整個西方世界,各國民眾都被如此輝煌戰績徹底震撼住了!”
“太好了!”
總指揮滿臉狂喜。
就連向來沉穩的老師長同樣也是身形微微顫抖著道:“不可思議,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全場顯然都被這樣的消息給驚呆了。
足足愣神了約有近半分鐘。
在場的諸多將領這才又忽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議論來。
“我的天呐!虎賁師竟然取得如此戰果!”
“連續重創日耳曼的王牌勁旅,這虎賁師的戰鬥力也實在是太強悍了!”
“我雖然早就知道他們火力極其恐怖,可卻也沒想到在當今最激烈的戰場上也能打出這樣的戰績,虎賁師可真是太了不起了!”
“……”
全場都是狂喜不已。
“好、好啊!”
總指揮雙拳緊握,幾乎是淚流滿麵道:“雖說當初虎賁師出現在蘇國戰場上事很多人都不理解,對此也覺得我完全沒必要,但此戰陸誌賢所率領的虎賁師絕對是打出了我華國軍人的風采,也徹底打破了西方長久以來的偏見和傲慢,更是徹底洗刷了我華國對外作戰的百年屈辱!”
“可不就是嗎?!”
參謀長亦是點點頭,道:“自從鴉片戰爭以來,我華國對我作戰幾乎都是以失利而告終,自此簽訂了何其之多的不公條約!就算是民國以來那些西方洋人對我華國也向來都是趾高氣揚,根本不拿我們當回事,此次勝利絕對不止是軍事上的勝利那麼簡單!”
“說得沒錯!”
在旁邊的老師長同樣也是異常激動。
向來沉穩的他此時忍不住地說道:“此戰過後整個西方世界必然再也無法忽視我國,屆時對國內抗戰也必然會帶來深刻而又長遠的影響!”
“諸位!”
總指揮忽然感慨道:“你們誰能想象?這虎賁師竟然是脫胎於我華國敵後戰場,眼下這震撼全球的裝甲部隊在兩年前還隻是一支上山結寨的草寇部隊!”
“是啊!”
參謀長無比可惜道:“早知道這陸誌賢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拉起虎賁師這樣的隊伍,當初他被趕出晉綏軍的時候,無論花費如何代價咱們都得將其邀請入我八路軍的隊伍!相信以此人的愛國情懷以及對民眾的熱忱之心必然會選擇我們的!”
“的確很可惜!”
總指揮也不禁點點頭。
然而這時候老師長卻笑著說道:“不過論起痛苦我想現在有個人比咱們更難受。”
“你是說——”
總指揮眼神陡然亮了起來。
老師長笑著說道:“晉綏軍那位老長官可是親手將這位名震全球的頂尖將領趕出部隊的,如今看到陸誌賢率領虎賁師在當今最激烈的戰場大放異彩,我想現在的他肯定是比吃了蒼蠅還要難受吧!”
“哈哈哈!”
眾人聞言不由地笑了起來。
……
晉西。
某窯洞內。
這時候在場所有人的情緒都顯得很是複雜,各部將領的目光幾乎時不時地都掃向坐在主位上的那人。
就在先前他們剛剛收到來自安插在山城那邊臥底傳來的情報。
虎賁師於昨日在蘇國大敗日耳曼裝甲主力。
當這樣的消息傳到此地時所有人都感到極度的不可思議。
誰都很清楚。
小鬼子的陸軍戰鬥力很強,但早在諾門罕的時候就被蘇國一頓胖揍,然而強悍如蘇國以及西方的諸多列強卻都是被日耳曼橫掃,可現在呢?虎賁師竟然是憑借區區一己之力連續重創日耳曼的諸多精銳部隊,甚至還能正麵擊敗其最精銳的三大王牌裝甲師。
這樣的戰績實在是猶如夢幻一般。
這是誰也無法想象的。
“消息是否屬實?”
坐在那邊的老長官在沉默了足有幾分鐘後問道。
賀炳泉無奈地說道:“回稟司令,這個消息已經反複確認過了,陸、陸誌賢的確是率領虎賁師取得了此戰的最終勝利,現如今幾乎整個西方世界都在盛傳此次戰果,而且山城那邊西方各國的駐華代表都迅速拜見了校長,聽說後者對此戰果是感到極其振奮!”
“如此戰果換成誰能不振奮?”
老長官隻覺得自己的心口都在不斷地滴血。
賀炳泉張了張嘴一時間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甚至在場很多人聽到這消息都有些莫名的尷尬在。
曾幾何時。
如今這位響徹世界的軍事奇才可就在他們麾下任職呐!
要是當初他們能給予這年輕人更多一些尊重,呐如今的晉綏軍必然也是水漲船高因此獲利良多,又何曾需要像今日這樣狼狽地龜縮在晉西這犄角旮旯裡?
哪怕是老長官此時也不由地喃喃說道:“當初這陸誌賢要是沒走,現在獨領風騷的怕也乃是我晉綏軍,根本就輪不到他光頭吧?”
眾人再次默然。
“司令!”
賀炳泉頓了頓道:“卑職覺得當初根本就不是您的錯,依我看分明就是這陸誌賢藏拙而已!此戰虎賁師之所以能夠取勝終究是仗著強悍的武器裝備,他要是早說自己乃是南洋巨富的後代,我等也必然會更加器重他的。”
“是嗎?”
老長官眼神變得冷然起來。
他戲謔道:“我記得在參謀部的時候,多次汙蔑他的好像就是你的兒子?”
賀炳泉身形微微顫抖,忙不迭地說道:“司令,當初的事情也實在是怪不到犬子身上,犬子也都是照章辦事而已!”
“哼!”
老長官氣得渾身難受。
要不是這賀氏父子從中作梗,他又如何偏聽偏信,想到這咬著牙道:“傳我命令,賀之洲嫉賢妒能,多次栽贓下屬,致使內部不和實在是罪大惡極,軍長賀炳泉貪墨軍部款項,暗中勾結倭寇,圖謀不軌,現在給我將兩人拉出去就地槍斃!”
“司令饒命!”
“司令饒命!”
“……”
兩人頓時如遭雷擊。
“拖出去!”
老長官臉寒如冰霜九天。
砰砰!
很快外邊就傳來兩道槍響。
眾人的臉色陡然大變。
誰也沒想到。
老長官在這時候竟然會毫不猶豫地處決了兩人,要知道賀炳泉可乃是跟隨他二十餘年的舊部,不說功勞也有苦勞。
若非憤怒到了極點。
按照老長官的個性怕也是萬萬不至於如此的。
“散了吧。”
老長官忽然意興闌珊地擺了擺手。
眾人聽到這也隻得先行離去。
“唉——”
待眾人剛走。
老長官又重重地歎了口氣,目光落在那封電報上,隨後鬼使神差般地又拿了起來掃視了好幾遍,直到最後喃喃自語道:“區區兩年時間,這陸誌賢竟已取得如此驚世駭俗的戰果,現在的他怕是全球各國中都無人知不知、無人不曉,當初的我難道真是瞎了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