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藥膏後,三小隻退了出去,烏止一個人躺在軟榻上,雙眸緊閉,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女主進宮還有兩年,她這才剛開始就被淑妃這麼針對。
保不齊那天淑妃發了狠,真的讓她小命嗚呼了。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不死,要是時不時被這麼磋磨一頓,她還不如死了痛快呢。
烏止想苟著,卻總有人不讓她安生。
在這後宮中,想要安穩地過下去,至少得有一點寵愛傍身才行。
想要有寵愛,那就得讓慕容奕念念不忘。
要念念不忘,那就得讓慕容奕對她保持新鮮感。
烏止雙眸緩緩睜開,眼底閃過一抹奇光。
慕容奕不是喜歡主動的麼。
十日後——
烏止午覺剛醒,董春就來了。
入夜,烏止被裹著一層被子抬進了太極殿。
宮人們將烏止放下後很有眼力見地退了出去。
烏止這才看到慕容奕,他今日穿的是一件浮光錦的衫子,上麵有幾粒盤扣,襯得他整個人尊貴威嚴。
慕容奕手上捧著一本書,似是察覺到烏止的目光,瞳孔微微下移,涼涼地掃了她一眼。
——無動於衷。
他今日可是給自己立了個fg,絕對不能被這小東西勾得把持不住。
烏止不知道皇帝又在搞什麼,美色當前,他看什麼書?
但她也不敢太過造次,就偏著腦袋,默默欣賞慕容奕俊美的側臉。
這張臉可以說是烏止穿書之後的唯一慶幸,至少在獻身的時候不是太勉強,全當點了個模子哥。
這可是帝王級彆的模子哥,要是放在現代,彆說她一個月的工資,半年的工資都不一定夠。
真帥啊。
這鋒利的下頜線,要是讓某明星看到了,不得把他饞哭了。
也許是烏止的眼神太過熱烈,慕容奕終於從書頁上抬頭,涼涼地掃了她一眼,“你在看什麼?”
烏止立馬回神,把脖子往錦被中縮了縮,嬌羞地看了慕容奕一眼,“皇上……英武非凡,俊美似天神,嬪妾……”
烏止聲音越說越小,像是不好意思到了極點,“嬪妾心向往之。”
空氣中又彌漫上了熟悉的花香味,淡淡的,卻很擾人。
尤其是那雙露在外麵的眸子,杏眸含水,藏著讓人招架不住的愛慕,讓慕容奕冷靜到極點的一顆忽然有些異樣。
荒唐。
他堂堂帝王,怎麼會因為一個膚淺嬪妃的愛慕而心動。
慕容奕眉頭皺了起來,看著烏止的神情帶上了一絲危險,“朕不是說過,不準勾引朕。”
烏止嬌呼一聲“冤枉”,“皇上,嬪妾隻是說出了心裡話。”
“朕看你是花言巧語,明知故犯。”他昂著下巴,眼神愈發幽深。
這就是勾引了?
烏止心道,讓你看看什麼才是勾引。
想到接下來要做什麼,烏止臉蛋染上一抹緋紅,在明亮的燭火下染上一層瑩潤的光澤。
她從被子中探出纖長白皙的手臂,微微用力就攀上了慕容奕的肩,“皇上,剛剛那若是勾引,那嬪妾現在是不是以下犯上了?”
錦被從她的身上滑落,玉體雪白,凹凸有致。
豔若桃李的臉蛋上,瑩潤的杏眸微彎,萬種風情儘顯。
緊接著,烏止低下頭,在慕容奕越來越危險的目光中湊近他的耳側,貝齒微張,含住柔軟的耳垂。
微涼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慕容奕的全身,他的大腦仿佛炸開了一道煙花,慕容奕情難自持,溢出一道動情沙啞的喘息。
真是個妖精!
慕容奕眼底的欲色再也掩蓋不住,在女人的輕呼中,直接把人壓在身下。
“朕今天就要嚴正國法,讓你知道以下犯上的後果。”
烏止真不知道這句話是說給誰聽的。
誰家好人嚴正國法嚴正到床上去啊。
但很快烏止完全沒有心思去想這些了,一輪又一輪的情浪將她打翻,沙啞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一場方歇,烏止額間薄汗涔涔,昳麗的眉眼像是水洗過一樣,透亮清澈,美得不可方物,讓慕容奕平穩了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
烏止存了心勾慕容奕,抬起腿想要勾住慕容奕的勁腰,卻被慕容奕一把握住腳踝。
他的目光自下而上一寸一寸遊移,落在了還帶著青紫的膝蓋上。
美腿修長勻稱,青紫的痕跡破壞了這份美感,顯出幾分嬌弱來,讓人想要狠狠蹂躪。
慕容奕有些上頭了。
直到第二場結束,慕容奕泡在浴池中,才發現自己竟然再一次失控了。
他本不是個沉迷美色的人,但這個烏止,讓他屢屢破例,這幾次的滋味,讓他一次比一次的沉迷。
烏止特地等了慕容奕從浴室出來行禮後才走。
但明明剛剛還和她情深欲濃的人從浴室走出來後完全像是變了個人。
看著烏止的神情除了冷漠就是審視。
烏止心中一跳,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到底有沒有做錯什麼,確定沒有什麼後,烏止釋然了。
狗皇帝的總是爽完了之後就翻臉,提起褲子就不認人。
這麼陰晴不定,烏止認了。
她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在即將踏出太極殿門口的時候,回身對著慕容奕盈盈一笑,墨發垂在身後,眼波流轉間少了兩分的勾人,多了幾分出塵的氣質,“陛下,好夢。”
說完,便踏出殿門,消失在黑夜中。
徒留慕容奕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捂住自己的胸口,眼神愈加幽深。
他不懂,明明剛剛還是個妖精,怎麼忽然就變得像是漂染出塵的仙子。
他更不懂自己,心頭的臌脹又是怎麼回事。
她,是不是給朕下毒了?
第二天剛下朝,慕容奕就叫來了太醫。
“陛下脈象如弦月浸江,浮中沉皆得清寧,是龍體康健之象。”
太醫每說一個字,慕容奕的臉色就沉一分。
嚇得太醫滿臉惶恐,皇上的身體明明康健有力,夜禦十女都沒問題,可怎麼臉色就像是他說皇上得絕症了一樣。
太醫戰戰兢兢的離開,慕容奕黑沉著臉。
他的身體沒問題,不就是說明,的確是自己定力不佳?
此後一個月,烏止再也沒有得到過傳召。
好像是突然失了寵。
後宮的風都是帶這大喇叭的,誰侍寢誰不侍寢,後宮嬪妃們門兒清,各司伺候的人兒也更是看得清楚。
這烏良儀突然就失寵了?
原本以為烏良儀這個模樣能堅持一段時間,或者折在淑妃手中呢。
卻沒想到自己先丟了聖心。
淑妃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有些嫌棄,“原本以為是個厲害的,卻沒想到這麼快就沒用了。”
虧她還把人整治了一番,平白擔了個囂張跋扈的罪名。
錦雲道:“到底是小門小戶出身,沒什麼見識,就憑那幅容貌,成不了氣候。”
淑妃點頭讚同,便不再把烏止放在眼中。
沒了淑妃找事,烏止倒是過得更加自在。
反而是皇後那邊派人到烏止的輝香閣看了兩次,每一次見到烏止都是愁容滿麵誠惶誠恐。
“可打聽出烏良儀到底為何失寵,她這幾次三番,本宮還能指望她麼?”皇後皺眉惆悵。
烏止是她心中最完美的母體,要是這麼舍棄,還真有點可惜,還是再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