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健有這種想法,一點兒也不意外。
畢竟從麵兒上來講,他的進步可以說是水到渠成。
換句話講就是根本沒有必要,浪費背後的資源跟這些人瞎摻和、白出力氣嘛!
“盧大哥覺得虧得慌?”
“跟你我就沒必要藏著掖著的了,確實有這種感覺。”
“嗬嗬,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我既然把你給拉進來,肯定是有著必要的理由。”
“對你我肯定是相信的,就是一時想不太明白而已。”
“身在局中迷了眼呐,你想想副書記這個位置,難道就隻有你夠格坐嗎?”
“你是說楊振明那小子也有想法?”
“難道不可以嗎?元海的成績在那兒擺著呢,如果沒有你這一環橫著,人家直接上去不更合情合理一些嘛。”
“臥槽,他那合情合理我算啥,彆忘了元海我也不是沒待過。”
“所以才要大家一起努力呀,畢竟這個世界上不講理的事情多的去了,如果這事兒我要不從中插一腳,把你給塞到其中的話,你覺得就百分之百不成功嗎?”
“正剛,謝謝你,這份情我記下了。”
“又矯情了不是,咱們兄弟之間哪有那麼多事兒啊,換位思考你遇到了這種情況,能不考慮兄弟我嘛!”
“有道理,現在那兩邊什麼意思?”
“基本上沒什麼問題,趙書記、韓省長、楊振明他爸楊書記都能認可這個方案,如果何部長那邊兒沒不同意見的話,大家通通電話商量一下,我覺得這事兒還是有很大可能的。”
“懂了,回去後我到老領導家走一趟,但這事兒接下來?”
“接下來就是大人之間的貿易,我就不跟著從中摻和了,以免到時候裡外不是人。”
“嗬嗬,你現在是越來越狡猾了。”
“沒辦法,畢竟社會就是這麼複雜,我還想過兩天消停的日子呢。”
“一點兒毛病沒有,等有機會我必須得好好跟你喝兩杯。”
“那我可當真了,彆忘了我這人可喜歡記賬。”
“那你就隨便記唄,反正欠你的也還不清了,另外悄悄告訴你、我壓根兒也沒打算還!”
“”
兄弟倆兒又相互調侃了幾句!
掛斷電話後,葉正剛臉上不禁流露出暢快的笑容。
彆看盧健嘻嘻哈哈,淨說些不著調的話,但各方領情最深的、絕對是這位老大哥。
至於說這件事情接下來的發展態勢,他一點兒也不擔心,即便是在這個過程中,一群老家夥可能會拍桌子、吹胡子瞪眼睛,但他相信最終的結果肯定會是好的。
那麼既然已經知曉大結局了,過程曲不曲折關他鳥事兒啊!
何況葉正剛自己也不是沒有事兒做,滇緬省、九春市有這一大攤子、乾不完的活。
還有就是晉西省的情況,他已經決定親自走一趟了,因為耳朵聽不到實話、那就隻能去眼見一番了。
畢竟就像趙大海所說的那樣,朋友再多也分遠近親疏嘛,總不能把彆人的事情研究的明明白白,卻對親二叔、好兄弟不聞不問吧,要不這事兒從哪兒也說不過去呀
午後待許老爺子醒來!
葉正剛又陪著,活動了一圈兒腿腳。
把許老爺子伺候美了,才馬不停蹄地趕回葉家大院兒,跟著自家爺爺修花弄草。
總的來說他不管在哪裡,都是被嫌棄、說教的待遇,可正是這種相處模式,也恰恰的說明了他的重要性、體現出了不可或缺的價值。
畢竟說句不好聽的話,世上有幾人能有機會相伴葉老、許老兩位老爺子身旁,接受耳提麵命、被挑毛病予以指點呐
2月5日,正月初六。
上午葉正剛陪老婆孩兒,瘋玩兒了半天。
午後在許曉情依依不舍的眼神中,登上了前往晉西省的飛機。
要說離彆不可避免會有感傷、感慨,但作為一個成年人,必備技能就是要會、要能隱藏自己的負麵情緒嘛!
飛機伴著嗡嗡的轟鳴聲拔高而起,看著腳下的城市輪廓越來越小、直至消失。
葉正剛才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深深地歎了口氣!
與此同時腦海之中不覺間,也浮現出了晉西省的過往種種和自身的猜測。
可怎麼琢磨都是一頭霧水、百思不得其解。
要說自家二叔也不是沒有地方經驗,腦袋、手腕更不可能沒力度。
但為啥就搞得一團迷霧,讓人看不清、摸不透呢,難道這裡邊還藏著不為人知的貓膩?
左思右想研究不明,葉正剛索性就稀裡糊塗的進入了夢鄉,反正不管怎麼樣,自己到了跟前兒,二叔就算道法再深也沒法繼續忽悠啊
一個半小時後。
飛機穩穩的降落在了晉西機場。
葉正剛裹了裹身上的棉服,迎著冷風走出了航站樓。
“剛哥、剛哥,這裡、我在這裡!”
隨著洪亮的聲音望去,趙遠空舞舞玄玄的身影一目了然。
對於他的出現,葉正剛倒是一點兒也不意外,畢竟臨上飛機前自己給這貨發了條信息嘛!
這倒不是說他想擺譜、得到什麼特殊的待遇,關鍵是時間屬實有限,跟二叔、二嬸少不了要吃頓團圓飯、嘮嘮家長裡短。
那麼留給自家兄弟的時間、也就直接所剩無幾了,畢竟在他的計劃中,明天中午前就得啟程滇緬了!
不過趙遠空這貨,永遠都不會埋沒自身顯眼包的屬性!
特娘的大正月初六,竟然穿一身‘工作服’跑來了。
被他這麼一折騰,感受到周圍過往人群羨慕、嫉妒、恨的眼神,葉正剛真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你特娘的給我消停點兒,穿這身跑出來,你是生怕彆人不知道我來唄。”
“額,我這不是為了快點兒見到你嘛!”
“少扯犢子,趕緊上車,在這兒人來人往的好看呐!”
“得嘞,那您先請!”
“”
尼瑪!
哥倆兒快步來到停車場。
當見到白白淨淨的公車停在那裡,葉正剛頓時一種無力感襲上心頭,沒好氣的看了趙遠空一眼,最終還是深深地的歎了口氣,默不作聲的鑽上了車。
畢竟事實已經發生了還能怎麼樣?
要知道自己這趟來晉西的事兒,絕對是千防萬防、連二叔都沒事先打招呼,為的就是低調、儘量減小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