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地聽著話筒中,趙大海的口吐芬芳!
葉正剛壓根兒就沒去解釋,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讓這位趙叔叔發泄痛快嘍,說特娘的什麼都沒用。
何況這事兒確實是他理虧,這麼大歲數的人了,就算讓他嗷嗷叫能堅持多久啊!
事實也確實不出葉正剛所料,大約六七分鐘的功夫,對麵終於恢複了平靜、並伴有濃重的喘息聲。
“趙叔叔,您消消氣兒、喝口茶,因為這點兒事兒把您氣壞了不值當。”
“你可彆順嘴胡咧咧了,這特娘的是小事兒嗎?”
“我這不是話剛說一半兒嘛!”
“一個字也不行,這東西彆說是你了,連我都不敢想東想西的。”
“額,咱能不能聽我解釋解釋啊!”
“不能!”
“親叔,我是好孩子!”
“哼,說吧,我倒想聽聽你能講出什麼花樣來。”
奶奶個腿兒的!
好說歹說、連耍賤賣萌都用上了。
總算是短暫的平息了趙大海的火氣,而隻要肯聽自己說,葉正剛就有把握在這方麵將死人給說活嘍!
“趙叔叔,您剛剛也說了,韓誌權的位置您也沒把握左右,那麼如果大家一起努力將事情明朗化,是不是也是一件好事兒呢?”
“彆特娘的兜圈子,我勸你說話之前最好過過腦子,少整些腳不沾地的話出來,至少老楊家那小子,就算踩著高蹺也夠不著碗架子,所以要是他就趁早彆講了。”
“嘿嘿,您在這方麵比我還有想象力,楊振明是什麼水平我還能不知道啊,哪能做出這種荒謬的事情來呢?”
“那就彆磨嘰,說說到底怎麼個運作法,將誰推到那個位置上去?”
“現在的副書記徐驍,在您這兒能不能控製得住?”
“你想的倒是挺好,那老家夥雖然小心思也不少,但對他我還是整體可控的,可他的年齡在那兒擺著呢,你彆告訴我沒考慮到?”
“正是如此,我才覺得這事兒靠譜啊!”
“彆賣關子、直接說重點。”
“盧健在組織部長的位置上時間也不短了,將他推到副書記的位置上,楊振明上位組織部長、兼任元海市委書記,這樣一來各自背後的大腿都使把勁兒,再加上您的建議助推,想必把徐驍推到省長的位置上並不難吧?”
“嗬嗬,你說得理論上倒是行得通,但實際運作起來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畢竟徐驍進一步這事兒不太那麼符合規矩;不過盧健跟你關係莫逆、對我也算是尊敬有加,提副書記我沒什麼意見,這個倒是可以有。
但是他楊振明憑啥又吃又占呀,有這個位置我換個順眼、聽話的人用著不香嘛,你可彆跟我說整個東洲省,都找不出一個比他楊振明能力強的人來。”
“趙叔叔,我知道您的擔心,但這也不是權宜之計嘛,首先徐副書記到政府那邊,整個東洲省還是您說了算,總比空降來一個紮刺兒的,讓您鬨心強不是?
其次不管是對盧健還是楊振明的安排,都是建立在徐驍的年齡之上的,到時候經過一年、兩年的過渡,該是您的不還是、一毛不損的回到您的手裡嘛!”
“哼,我算是聽出來了,你這是想要我讓利,給盧健和楊振明借雞下蛋的機會唄?”
“額,您這確實是話糙理不糙!”
“憑啥呀,說得好聽過渡個一年兩年,可你要明白這個時間,在您們年輕人眼中可能不算什麼,但我還能有幾個一年兩年呐!”
我嘞個去!
被趙大海這麼一說,葉正剛確實愣了一下。
畢竟人家說得也在理啊,細算起來雖然趙叔叔任書記的時間不長,年齡也夠再乾一任的,但誰又能保證依舊在東洲省呢?
“趙叔叔,要這麼說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了。”
“你還知道啊,不過我看你不是考慮不周,而是考慮得太多了。”
“您教訓的沒毛病,這方麵的毛病我肯定改!”
“改個屁老丫子,就你這德行也就這樣了,我問你盧健與楊振明,你確定都能把握得住嗎?”
“這個肯定沒問題,絕對能劃到自己人的行列!”
“事情你鬆口到哪一步了?”
“就談了個剛剛所說的大框,答應幫忙牽牽線。”
“還算你不傻,細節方麵沒什麼承諾吧?”
“嘿嘿,那肯定沒有,該怎麼割肉彌補您的損失都行,這點我沒意見!”
“那就行,以後再有這種事兒提前跟我打個招呼!”
“得嘞,您就放心吧,我哪能老讓您吃虧呢。”
“這話說得真刺耳,在你這兒我是吃不得虧的人嗎?主要是跟楊過那個老匹夫做‘買賣’,我想想就渾身不得勁兒。”
“原來您鬨了半天,就為了這個呀?”
“咋滴,不行嗎?”
“行,一點兒毛病沒有,您的地盤兒您做主!”
“少在這兒油嘴滑舌的,你小子現在也省委副書記了,位置越坐越高、朋友也越來越多,但也要擦亮眼睛、分清遠近呐!”
尼瑪!
趙大海一個急轉彎兒。
讓在高速上急速行駛的葉正剛,多少有些能跟上節奏。
“明白,我一路走到今天,你們這些長輩都傾注了太多的精力,我肯定不能跟驢馬爛子一起玩兒、自毀大好前程就是了。”
“你明白個蛋子,我哪兒有功夫管你跟你誰玩兒啊,我說的是遠空那邊。”
“嗨,您怎麼說話也兜起圈子來了。”
“我說考驗考驗你的智商,你小子有意見嗎?”
“那肯定沒有,遠空那裡您放心,跟彆人那都是朋友,我倆兒可是‘親兄弟’。”
“哼,你知道這點就好,那小子的級彆也該往上走一走了,不然跟你拉開太大距離,以後用的時候不趁手啊!”
“您說的我心裡都懂,但這事兒問題出在哪兒您知道嗎?”
“知道我還問你呀,那小子現在跟我也是滿嘴跑火車,一點兒正經的沒有。”
“額,要這麼說確實得重視起來,前兩天我爸那邊也提起這事兒來了,讓我對晉西省的情況做一個了解,但實話講我與家裡二叔和遠空都通了電話,真要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應該對咱們自家人有所隱瞞呀!”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你自己看著研究吧,畢竟元祥書記那裡我也不能過於多說什麼。”
“完全理解,正剛在這裡向您保證,咱們一家人永遠說不出兩家話、更辦不出兩家事兒來!”
“哈哈,這話聽著順耳,看來我確實沒白疼你。”
“那是肯定的,要不說您是親叔呢!”
“滾蛋,少在這兒給我灌迷魂湯,東洲的事兒你不用擔心,我會儘量按你的意思進行安排的。”
“那我就先替他們謝謝趙叔叔了。”
“趕緊給我打住,不管怎麼說我的那份兒,該拿肯定不會手下留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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