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
被葉正剛直接攤牌了。
楊振明瞬間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因為這不符合套路啊!
原本他已經計劃好了,是準備態度積極點兒、多喝兩杯,然後借著酒勁兒玩把性情。
可誰承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葉正剛突然直接把台階遞了過來,反倒搞得他有點兒騎虎難下了。
“老領導,我確實有點事兒,想跟您商量一下!”
“那就彆墨嘰,直接上乾貨!”
“額,您覺得我在元海,乾的是不是還行?”
“你自己覺得呢?”
“可能略有微瑕,但整體還是不錯的。”
“說這話你臉不紅嗎?”
“有一點兒,不過我說的也是事實嘛,當然跟您比肯定是差遠了,但比下還是有餘的嘛!”
“就是說想進步了唄!”
“您覺得合適嗎?”
“今兒約我吃飯,是誰的主意?”
“我的。”
“不是你家楊書記點的步?”
“也算是吧,要不是拉不下臉皮來,我爸都想給您打電話拜年了。”
“你特娘的少跟我扯蛋,楊書記是什麼身份,你在這兒跟我倆兒開國際玩笑呢啊!”
“我說的確實是事實!”
“回頭我會給楊書記打電話的,但你這個事兒屬實不太好弄啊!”
“正是因為有難度,我才想讓您幫著想想辦法呀!”
“就這麼肯定我會幫你?”
“我是您的人!”
尼瑪!
楊振明這損色確實拿人。
畢竟這個世界上,任何道理都抵不過不要臉嘛!
“你想進步,元海的經濟形式不夠爽朗是個硬傷。”
“但總歸還是東洲省的扛把子嘛,作為市委書記我資曆夠、成績勉強不差事兒、家裡也不是不行事兒,所以上一步也說得過去吧!”
“要這麼說也確實沒啥毛病,但你有沒有想過這一步,以什麼方式踏出去呢?”
“這個還真沒想過,不過我想您心裡肯定有譜吧?”
“咋滴,你小子跑我這兒考試來了啊!”
“真心求教,還請書記指點迷津!”
“眼下有三條路供你選擇:第一條是最簡單、省事兒的,離開元海調任省政府、乾一任副省長;第二條是以經濟強市市委書記的身份,擠入省委常委會;第三條是整體推動元海市城市升級,你覺得自己適合哪條呢?”
“實話講我不想離開元海,畢竟這個時候我走了,周重發沒人壓著,很可能會舊病複發,到時候元海肯定有的亂成一鍋粥。”
“嗬嗬,不想放權就直說,沒有必要整些亂七八糟的理由!”
“額,又被您給看穿了!”
“你這個人很沒意思,那你有沒有想過,後邊的兩條路可都不是那麼容易的。”
“城市升級眼下確實做不到,但以經濟地位進步沒毛病啊!”
“不要把所有的事情太想當然嘍,首先省裡有位置嗎?”
“目前沒有、並不代表著不能有!”
聽楊振明這麼一說。
葉正剛臉上,頓時流露出原來如此的笑容。
要說這年頭沒有八百個心眼子,還真特娘的沒法在仕途上混呐。
東洲省的人事格局,確實有些年頭沒變動過了,按常理來說韓誌權這個省長,早就已經到了下車的節點。
但硬生生的挺到了如今,說好聽的是為了穩定發展,其實具體咋回事兒誰心裡又不明白呢?
那麼今天楊振明找到自己,這裡邊肯定有著‘家裡人’的審慎權衡。
畢竟說一千、道一萬,楊振明與劉卿媛已經完婚,早些年韓誌權對自己確實不孬,但時過境遷對這個堪比親姑爺的楊振明,恐怕也差不到哪裡去。
所以說在到站的時候適當拉一把,形成一上一下的格局完全說得過去嘛。
但難就難在趙大海這裡,書記管人事、雁過肯定要拔毛,而這種大的人事變動老大不吃飽喝足,哪能得以順利延續呀!
想必是這群家夥在趙叔叔那裡沒占到便宜,所以才派這小子跑他這兒來打感情牌,以求圍魏救趙、讓他們的計劃的以順利實施吧。
其實這要是換一般人,葉正剛絕對連搭理都懶得搭理!
可換到這貨身上確實可以管一管,畢竟元海是自己的大後方,他與楊振明、韓誌權、趙大海包括東洲省,也都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最重要的是有楊過,這隻老狐狸在後邊兒撐著,那也就意味著有充足的好處可以拿呀!
如此一來不白乾活,適當的摻和摻和也沒啥不可以的嘛!
“韓書記找你談過了吧?”
“您彆多想,韓書記確實年齡超太多了,到了不得不放手的時候,其次卿媛懷孕了。”
“哼,合著你之前都是在跟我裝犢子唄?”
“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實話講我雖然年長幾歲,但在心中你就是我的親哥!”
“少整惡心人那套,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趙書記那裡你們沒過去關吧!”
“壓根兒就沒提,這不得先到您這兒,征求一下意見嘛!”
“打住,說得比唱的好聽,心裡沒譜就直接說實話,鋪墊這種糊弄小孩兒的話、你覺得合適嗎?”
“我這也是沒辦法呀,彆看這幾年趙書記對我還算不錯,可一旦涉及到我家裡老子參與的事兒,那曾經的怨氣還沒徹底消散乾淨啊!”
“嗬嗬,這就是典型的老子發昏、兒子遭罪呀!”
“您就彆調侃我了,不看僧麵看佛麵,怎麼說咱倆也是老鐵級彆的,您不能眼看著‘老弟’我坐蠟吧!”
看著這貨一副要將不要臉,進行到底的姿態。
葉正剛心中也不禁暗自好笑,畢竟不充分拿捏、他也不好動刀子嘛。
如今這局麵明顯火候已經到位,雖然這個時候趁火打劫有些不講究,但誰特娘的也不是彌勒佛,吃不到肉就連趙叔叔哪裡也交代不過去呀!
“你這意思是打算賴上我了唄?”
“嗨,咱倆兒之間用賴可就見外了,本身咱就是‘一家’人嘛,來前兒卿媛還說呢、讓你當我兒子的乾爹。”
“滾犢子,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們兩口子都特娘的一個味兒。”
“嘿嘿,反正這事兒是卿媛提的,我沒有任何意見,這要不是身子不方便,今兒坐到這裡的絕對是我們兩口子。”
“打住,有事兒說事兒的,彆把老娘兒往前頂。”
“那您說我的事兒?”
“先說說你們的想法,實話實講、沒必要藏著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