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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虛頭巴腦的寒暄了幾句。
掛斷電話後,葉正剛的眉頭頓時深深地皺了起來,這特娘的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畢竟當初中草藥產業鏈招商考察期間,石回縣耍的幺蛾子,最終受益方就是美河市,而這一切的幕後推手正是叢大省長!
那麼如此綜合一分析,很難讓葉正剛不去多想,這裡邊是不是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
畢竟目前九春市,這一堆一塊兒擺在這裡。
倒是不怕看、不怕瞅,可說句不好聽的話,有些東西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他可不相信萬光才是傻子,明知學不來還硬要複製!
所以如今這緊往上湊的嘴臉,一準兒是有著他沒想到的空子,說不定就是叢大省長又憋了出什麼臭屁......
而就當葉大少,坐在辦公室中胡思亂想之際!
滇緬省省政府、省長辦公室,也迎來了一位不請自來的意外之客!
“不知張少今日前來,是在滇緬省遇到了什麼難處嗎?”
一番虛頭巴腦的寒暄後!
叢大省長看著坐在沙發上,‘儒雅’得有些過分的張傲、張大少,直來直去的問道。
其實到了他這個級彆,已經完全沒有必要去巴結這種少爺了。
何況這貨與葉正剛、張家與葉家的種種過往,從永超也是心裡門兒清,說實在的他是不願意摻和、甚至不想沾邊兒的。
但就在今天早上,自己接到了張永路老爺子打來的電話,兜來兜去就是給予自家孫子一些照顧!
這特娘的就抹不開麵兒了!
畢竟對張傲他可以做到無視,但張老的臉還是得給的,要不好事兒幫不上忙,背後使壞這家人可是名聲在外呀!
所以為了不受無端的記恨,他在電話中還是應承了下來,進而也就有了現在的戲碼!
而對於叢大省長的乾脆利落,張傲始終麵帶微笑的擺弄著茶杯!
“叢省長,據我所知葉正剛在九春市、滇緬省蹦躂的可挺歡愣啊!”
“所言非虛,正剛省長來到滇緬省後,確實忙上忙下做了很多事情,一定程度上盤活了地區經濟活躍度!”
“嗬嗬,您這話說得有些言不由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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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公子這話說得讓人有些費解,我這人還犯不著跟你藏來掩去的。”
“是嗎?可眼下他的做法,也的確讓您叢省長很被動呀!”
“不知你是從哪個角度看的,可我還真沒察覺到,相反經濟活躍度提高、發展提速,這對我來說都是好事兒。”
“嗬嗬,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用說些虛頭巴腦的話了,葉正剛發展的是九春市、也僅限於九春市,如此一來人家就算是成績再好,能分到叢省長這兒的肉,也不夠塞牙縫的,反倒是前後對比弊大於利呀!”
“有誌不在年高,利於大局、利於滇緬,在一些個人得失上,我倒還真不在意那些細節。”
“叢省長真是這麼想的嗎?”
麵對張傲故作高深的追問。
叢永超心中已經發出了冷笑之聲,畢竟這貨什麼心思他哪能品不出味兒來呀!
隻不過是礙於老一輩兒麵子,耐著性子與其周旋罷了,要不這種貨色早就一腳踹飛了,說不好聽話本身就是,被葉正剛揍出粑粑那夥的,有啥資格在他這兒指指點點啊!
“我怎麼想的,跟張公子好像沒什麼關係吧?”
“如果我說能幫你,扭轉這種局麵呢?”
“打住,張公子還是慎言的好,你與正剛省長有什麼恩怨我清楚,但沒有興趣摻和,同時你到滇緬省找他是報仇、還是彆的什麼,我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底線是不能破壞發展大局。”
“嗬嗬,看來叢省長還是信不過我呀,難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您還搞不明白嗎?”
“錯、大錯特錯,我與正剛省長可能有些間隙和不愉快,但說不好聽的始終是我們滇緬省內部的矛盾,在合理的圈子範圍內摩擦、衝撞可以,就不勞張公子跟著摻和了。”
對於叢永超明顯的人間清醒!
張傲要說心裡不失望,肯定是不可能的事兒。
不過既然他敢到滇緬省來、坐到這間辦公室,就肯定有著一定的把握。
“看來叢省長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啊!”
“張公子不用在這兒危言聳聽,如果沒什麼事兒我就不留你喝茶了,不過在滇緬省要是哪裡玩兒的不開心,看在張老的麵子上,我會幫你解決些小毛小病,但在局勢上確實不需要你來插手。”
“叢省長確定要拒絕我?”
“有些話還是不要說得太明,否的大家都尷尬不是!”
“嗬嗬,不得不說您還真夠天真的,人家兩方都已經如膠似漆了,你叢大省長還在這兒傻戳著當猴呢,佩服、佩服!”
“張公子不用在這兒用激將法,你也曾經在仕途待過,為了一時利益的結盟很正常,不過這東西還要一事一議,誰又知道明天我不會跟他們哪一方、形成手拉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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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要說,李振公與劉海金本就是一體的呢?”
張傲這話一出口!
叢永超短暫的愣了一下,但很快便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哈哈,張公子就不用在這兒賣弄智商和口才了,我叢永超還沒你想象中的那麼不堪!”
“這麼說您是不相信了?”
“你覺得我像猴嗎?”
“像是肯定不像,但事實確實如此?”
“張公子慢走、不送!”
“家裡老爺子親口所言,而且李振公前陣子去過葉家,八成是已經達成了某些協定,之後葉正剛接棒劉海金,這種局麵依舊會得到長久維持,難道叢省長就這麼甘心被玩弄於股掌之中嗎?”
要說之前張傲的話!
叢永超壓根兒連個邊兒都沒信,畢竟這事兒絕對是要多荒謬有多荒謬。
而且這位張家少爺,明顯是抱著把他拖下水得目的來的,所以自始至終他都保持著充分的警惕性。
但如今把張老搬出來說事兒,自己就不得不過過腦子了。
畢竟說張永路為人‘操蛋’可以,但絕不能輕視人家對事、對局的眼界、能力。
何況有些東西還真怕瞎琢磨!
以前他是根本沒往這方麵想,並且身在局中大家互紮互捅可不是假把事!
不過如今張傲借著自家爺爺的名頭,在這個氣球上紮了一個小孔,那在漏氣兒的情況下複盤,叢永超確實察覺到了很多不對的地方!
“張公子應該知道,有些東西是不能拿來開玩笑的,否則後果絕不是你能夠想象得到和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