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總隊,你向我們要說法?”
聽到梁振軒振振有詞,一副不交人誓不罷休的樣子,肖勇文差點憋不住嘴角的笑容:
“李嘯聲是我們南城市局警員抓捕成功的,你們安省方麵動作太慢了,還想找我們要說法?”
“不是我們動作慢,而是你們打亂了我們計劃!”
李嘯聲必須搶到手,梁振軒壓根不會承認安省動作太慢,道:
“而且你們南城方麵有主場優勢,這才能先將李嘯聲搶到手,但不管怎麼說,李嘯聲你們都要交給我們!”
“將李嘯聲交給你們做什麼?”
肖勇文和高澤都看著梁振軒。
其實他們能理解梁振軒厚著臉皮搶人的舉動。
將他們換在梁振軒的位置,麵對重要案件嫌疑人被搶,他們也要儘力搶人,因為李嘯聲不僅僅關係到自己顏麵,更關係到安省乃至安省警隊顏麵。
但是梁振軒已經遲了。
“將李嘯聲交給我們,當然是要查案!”
梁振軒猛然發現肖勇文,高澤,還有很多蘇省警員嘴角都帶著一股笑意。
究竟是怎麼回事?
肖勇文和高澤怎麼會問出那麼奇怪問題,難道他們根本不知道李嘯聲涉案,還是誤打誤撞抓到了李嘯聲?
“肖總隊,你們安省調查常若雲,房雨萱案件進度怎麼樣了?”
越是期待見到梁振軒知曉案件已經被偵破的震驚表情,肖勇文就越是能夠按捺。
“有你們蘇省同意異地調查,我們安省刑偵總隊查到了很多線索。”
梁振軒皺起眉頭,看著肖勇文臉龐的笑容,他不舒服,也有種不好預感。
“具體有哪些線索?”肖勇文好奇的詢問道。
“你問那麼多做什麼?”
梁振軒警惕起來,自然不可能將這兩天辛辛苦苦調查線索泄露出去。
“梁總隊,你還是這副老樣子,小氣謹慎,生怕我們知道線索,比你們安省更快偵破命案。”
心知無法從梁振軒口中了解安省調查進度,肖勇文沒有了在掩飾的心思,直接輕笑道:
“但我還是要勸你一句,你們安省不要再浪費時間精力去調查常若雲,房雨萱的命案了!”
“為什麼?”
梁振軒冷冷盯著肖勇文,常若雲和房雨萱案件他們已經查出了結果,絕對是不會放棄的。
“房雨萱案件真相,我們蘇省方麵已經查清了,連凶手也已經找到!”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們有什麼了不起的,能讓我們安省刑偵總隊放棄調查命案呢。”
梁振軒冷冷一笑,毫不退讓道:
“肖總隊,不要以為隻有你們蘇省方麵查清了兩起命案真相,查到了凶手就很厲害,我們安省刑偵總隊同樣查清了案件真相和凶手!”
“靠,你們安省也查清了真相和凶手?”
肖勇文臉色忍不住動容。
鐘文景,孟冬雅聞言,內心湧現了深深的震撼。
他們南城方麵調查出真凶徐興堯和李嘯聲可不容易,要不是有高澤在,他們很可能會將邵輝煌當成凶手。
哪能了解徐興堯身上發生的崩潰式經曆?
而梁振軒帶領的安省刑偵總隊,僅僅用了兩天時間,就已經跟他們一樣,都查到了相同進度,能力也太強了。
梁振軒帶領的安省警隊,可都是在蘇省方麵異地調查,行動並不方便啊。
“要不然呢,你們以為就你們蘇省能查清凶手和真相嗎?”
看到肖勇文,鐘文景等人神色複雜的樣子,梁振軒感覺心中無比舒爽,笑道:
“肖隊,我知道你們南城是出了一個高澤,你將他視作破案天才。
可是高澤在你們哪裡是天才,在我們安省卻有很多像是高澤那樣的警員。”
梁振軒這家夥有點過了!
高澤目光一凝,要不是看過係統情報公布的信息,連他也要以為肖勇文和安省方麵是真的查清了凶手和真相呢。
“梁隊,我在南城隻是破獲了些案件,放在全國確實談不上多出色。”
“不過我有些好奇,你們安省方麵查到的凶手是誰,常若雲和房雨萱案件真相又是什麼樣子的呢?”
“既然高警官詢問了,這時我們安省也沒有必要對你們藏著掖著了。”
梁振軒輕輕一笑道:
“常若雲,房雨萱案件是同一凶手犯下的命案,除了這起命案以外,凶手還殺死了南城外國語中學的範海文對不對?”
高澤點了點頭。
看到大廳沒有任何一位南城警員反對,梁振軒繼續道:
“這三起命案的主使凶手就是邵輝煌,而李嘯聲就是邵輝煌雇傭培養成的殺人凶犯!”
“什麼,你說主使凶手是邵輝煌?”
聽到梁振軒說出的結果,肖勇文猛然抬起頭,雙眼綻放興奮的光芒。
“凶手是邵輝煌怎麼了?”
梁振軒察覺肖勇文,不,大廳裡無數南城警員都變得反常起來,又恢複了剛剛古怪憋笑的樣子。
“哈哈,梁隊,看來你對凶手和真相一無所知啊!”
肖勇文一邊拍著梁振軒肩膀,一邊爆發出狂笑:
“邵輝煌壓根就不是凶手,他不是凶手,甚至他是一係列命案中唯一的好人,唯一沒有沾命案的好人!”
“你跟我犯了同樣的錯誤,都被邵輝煌給欺騙了!”
“而且我看你們整個安省刑偵總隊加起來,也不如高處這個天才強啊!”
“什麼意思?”
梁振軒眼神變得凝重銳利,深深看著高澤:
“你是怎麼調查的,凶手怎麼可能不是邵輝煌,不是邵輝煌會是誰?”
高澤可不怕梁振軒,壓根懶得理會。
“梁總隊,你以為你在常若雲案卷卷宗上麵動了手腳,就能難得住我們高處嗎?”
“我說了高處是真正的破案天才,你們根本無法理解。”
肖勇文笑著回應道:
“至於常若雲,房雨萱,範海文三起命案的主要凶手,是明華醫藥公司董事長唐世翰,也可以說是徐興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