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嘯聲被逮捕了?
當高澤說出李嘯聲成功被逮捕的結果,所有人都震驚了,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
哪怕是徐興堯也不例外。
李嘯聲竟然被找到了,高澤是怎麼迅速找到的?
而更讓肖勇文,鐘文景等人驚奇的是,高澤後麵對範英傑說的話,常山和潘美鳳命案和範英傑和房雅博有關聯。
意思是說他們是凶手?
他們目光暗暗看向範英傑和房雅博兩人,兩人臉色都露出了一絲不自然的慌張。
“高警官,你的話我不明白,李嘯聲是誰,能夠證明徐興堯是凶手身份嗎?”
範英傑擠出很勉強的笑容。
“不明白不要緊,當李嘯聲來了後,你就會明白他身份!”
高澤注視著範英傑和房雅博,房雅博身體已經在出現微微的顫抖:
“現在重點是討論你們的事情,尤其是九年前的潘美鳳車禍事故,還有六年前的常山失蹤,你們應該都知道背後的凶手是誰!”
“凶手?”
見根本無法躲開命案詢問,範英傑深吸口氣,搖頭道:
“高警官,我和常山是發小關係,感情很好,他還在瑞和醫藥事件中幫了我很多,你總不會認為常山的失蹤是我做的吧?”
“還有當年房雅博的妻子潘美鳳。
據我所知,他和他妻子很恩愛,雖然房雅博在潘美鳳死亡後,娶了第二任妻子,可是我覺得房雅博也不會對他妻子下手啊。”
肖勇文和鐘文景聞言,心中暗暗點頭。
範英傑說的很有道理。
當年瑞和醫藥事件,常山幫了範英傑大忙,加上兩人發小關係,無論如何範英傑都沒有殺害常山,讓常山失蹤的動機。
畢竟讓瑞和醫藥公司倒閉破產,不是見不得光的事情,哪怕挑破,在公眾眼裡,常山行為都值得誇讚。
至於房雅博和妻子潘美鳳關係。
根據警方對房雅博的調查,當年他和妻子潘美鳳雖偶有爭吵,但雙方也算恩愛。
即便房雅博最終喜新厭舊,也沒道理犯下命案,何況當時車禍中死去的還有他的獨生女房雨萱。
“高處說的肯定不會出錯!”
會議室中,孟冬雅美眸熠熠生光,她並不覺得高澤對範英傑和房雅博兩人判斷會出錯,哪怕僅從表麵看來,高澤推斷有些違反很多人固有認知。
“範先生,你說的很對。
你沒有動機對常山下手,讓他失蹤,房雅博也沒必要對他妻女下手,做出那麼喪心病狂事情。”
“但是——”
高澤嘴角輕笑,話鋒一轉道:“如果房雅博妻女潘美鳳車禍死亡,是你做的呢,而常山的失蹤是房雅博做的呢?”
“什麼?”
當聽完高澤判斷,肖勇文,鐘文景,孟冬雅等人齊齊震驚的睜大眼睛。
這個推斷超出了他們所有人預料,同時讓他們疑惑。
範英傑為什麼要對房雅博妻女下手?
當年瑞和醫藥公司倒閉,按道理範英傑不是應該最恨違反約定的邵輝煌嗎,然後是房雅博,怎麼最終對房雅博妻女動手了?
房雅博又為什麼要讓常山失蹤?
明明兩人沒有接觸啊!
“高警官,你在開玩笑嗎?”
範英傑笑容愈發難看:“我和房雅博老婆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殺他們?”
“我和房雅博是有衝突,即使我真是想殺人,難道不應該殺房雅博,何況我當時其實最恨的人是邵輝煌!”
“誰說你不想殺房雅博的?”
高澤搖了搖頭:“當初你安排貨車司機想要撞死的人就是房雅博。
隻不過你和那個司機都沒有料到,當時潘美鳳和房雅博吵架,一氣之下開著房雅博的車選擇回娘家,車上坐的人是潘美鳳和房雅博女兒房雨萱。”
車上是潘美鳳和房雨萱?!
徐興堯瞬間皺起眉頭,九年前房雨萱已經在車禍中喪命,那他害死的那個女孩房雨萱又是誰?
“範英傑,你確實最恨邵輝煌,因為他的違約,導致房雅博公司做大,吃下了原本是你該享受的最大蛋糕。”
“但是你最恨邵輝煌,和要殺的人是兩回事!”
高澤繼續道:“因為你們都是注重利益的企業老板,慣用的是經營生意思維!”
“什麼意思?”肖勇文不解的出聲詢問。
“很簡單,十二年前瑞和公司破產倒閉,九年前範英傑決定出手,如果他選擇殺死最恨的邵輝煌,你們覺得康泰醫藥公司會怎麼樣?”
高澤道:“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年,當年邵輝煌帶給房雅博的技術人才和醫藥專利,都被房雅博的康泰公司給消化的乾淨。
房雅博殺死邵輝煌,根本無法影響康泰醫藥發展,甚至還會幫助房雅博集權!”
“但是殺死房雅博那就不一樣!
首先房雅博是公司創始人,是靈魂人物,在邵輝煌沒有加入康泰前,他手下便有一批元老高管和股東,占據公司各個部門。
要是房雅博死了,僅僅才進康泰公司三年的邵輝煌能取而代之嗎?”
肖勇文恍然明悟。
結果顯然不大可行!
畢竟當初邵輝煌進入康泰醫藥公司,本就侵占了固有管理層的利益,現在邵輝煌才兩三年,就要跳他們頭上發號施令,原先康泰的管理層幾乎都不會答應。
就像是高澤,現在直接成為南城市局一把手,也會引起內部激烈的議論壓力。
必須先擔任重要職能部門,如刑偵支隊,才能進一步眺望下一步。
“高警官,說實話,我很佩服你的想象能力!”
沉默了許久,範英傑搖頭道:
“但我真沒有去殺房雅博,去殺房雅博妻女啊。
如果你不信,可以將當年那個貨車司機找來,看看我是不是收買了他,讓他去撞人!”
很顯然,範英傑壓根不會承認。
不過對這個結果,高澤早就預料到了,早有應對方法。
“房雅博,你對我說的,九年前你妻子潘美鳳和女兒是被範英傑主使殺死有什麼看法?”
“還有,範英傑對自己的罪責矢口不認,你能無動於衷,能麵對當年你慘死深愛的妻女嗎?”
“你殺死常山時,難道就沒有從常山口中問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