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1nove.com/最快更新!無廣告!
“隻有無敵的人,沒有無敵的法!”
“天帝已逝,他留下的神通怎能永遠阻擋我等?”
“強如三世銅棺的主人,縱橫無敵,依舊自我寂滅,何況其法!”
“……”
幾道恐怖的身影冷漠道。
若是葉天帝以巔峰的姿態坐鎮天庭,彆說讓他們上門找茬,那是連露麵都不敢的。
可是,天帝一去,這世間還不是任由他們擺弄?
哪怕天帝的最強禁忌神通依舊阻擋在前方,卻也不過是讓他們多費些手腳罷了!
“動手吧,解構荒的理念,斬眾生信念第一刀!”
“借……道尊傳人的名義,這個與荒、與葉都有莫大牽扯之人的名義!”
他們低語,一個胖道士的形象在冥冥中勾勒。
“道尊的傳人,荒的摯友,葉的知己……這可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物,是一把好刀!”
有人冷冷開口,“此前大對決,我等攻伐天庭,做了萬全準備,荒與葉的子嗣親友都沒有忽視,更不要說這尊冥皇。”
“無論怎樣,不管背後蘊藏了道尊那家夥怎樣的算計,他都是繼承了其道統的存在……或許,常態戰力不能與我等相提並論,但說不定就掌握了道尊的逆天手段,關鍵時刻能影響到戰鬥的勝負。”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此前那場出乎預料的對抗中完全沒有出現……這根本不合理!”
“枉我們費了許多心思布置、針對,結果卻是成了小醜,與空氣鬥智鬥勇。”
天帝的子嗣都被熱情招待,更不要說道尊的傳人,荒與葉的重要合作夥伴!
可,鴻門宴準備好了,客人卻沒來!
這很不應該。
因為,無論是從荒天帝還是葉天帝的角度出發,冥皇都應現身、作戰!
“不止是冥皇,還有終的那條狗。”
另有人補充,“它同樣特殊——終的忠仆,荒的友人,葉的至交……它也沒有出現!”
“這一人一狗,他們在哪?在做什麼?”
“很有意思啊!”
“或許,我大致猜到了他們在做什麼……畢竟,道尊的圖謀,終帝的籌劃,我等也並非一無所知。”
“可能是荒,也可能是葉,將怎樣的布局落在了他們的身上。”
“以至於他們錯過了此前那一戰,又同時留下了變數。”
他們分析著,判斷一些事情。
走到他們這樣的層次,能夠影響到他們、威脅到他們的東西太少,大多出於彼此之手,心中一盤算,就有了個大概的輪廓。
完全的隱藏是不可能的,隻要在世間留下了痕跡,漫漫歲月中發生過交集,早晚能被摸清底細。
除非是那種徹底的機械降神,天外來客……比如說三世銅棺的主人,又比如說史前遺留。
那就沒辦法了,第一次對上多半會吃一個悶虧。
但,隨著交集,不斷認知,早晚也能摸清情況,消除迷惑與敬畏。
到那時,就是真正本領的較量。
在這方麵,古代霸主自認不弱於人。
“那人,那狗,雖然沒有出現,讓我等的布置落空……但,他們沒有出現也有沒有出現的好處。”
有古老存在冷笑,“方便了我等假借其名,對荒留下的信念刺出絕殺一擊!”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們與荒、葉交情深厚,那麼他們的汙點也就是荒、葉的汙點!”
“若沒有汙點,那就製造汙點,此時,此刻!”
他說道。
其實,他大可不必如此。
畢竟。
那人,不是好人。
那狗,也不是好狗。
一個人,要盜儘世間大墓,成為倒鬥界的扛把子。
一條狗,更是狗仔隊的打造者,貢獻了當世九成九的謠言、緋聞、八卦,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敲它悶棍,燉一鍋黑狗肉。
不過,如果隻是這樣,固然能連帶影響荒與葉的光輝形象,但是份量稍顯不足,效果不夠炸裂。
於是……
“轟!”
這一日,諸世激蕩,萬古轟鳴,天庭的廢墟遺址上,一尊法相仿佛撐開了時光大海,威壓億萬宇宙。
那神威無量,震懾人世間。
當然,這一幕如曇花一現,刹那便消失了。
不過,卻也足夠讓有心人牢記這尊法相的麵容。
——地府主宰!
——天庭副君!
冥皇,曹雨生!
這樣的傳奇人物,曆經兩代天庭,儘管具體情況語焉不詳,卻是被荒天帝和葉天帝都承認的存在。
在這個葉天帝生死不知的時代,他的出現足以對當世的格局產生無比重大的影響,乾擾到太多人的利益了。
畢竟,這可是天帝的副手,更有偉力在身,他若親自下場,要執掌天庭,誰能與他競爭?
頓時,無數野心家麵如死灰,咒罵不止,卻也隻敢在心底咒罵。
但。
峰回路轉隻在瞬間。
沒有過去太久,很炸裂的消息傳出,震撼人間。
“冥皇脫離天庭!”
風暴,刹那間席卷了當世。
人們不敢置信。
冥皇何等存在?不管是哪一個天庭裡,幾乎都是站在C位的人物,這樣的人會脫離、背叛天庭?
這是真正的天庭柱石!
但,對此,冥皇沒有站出來澄清,隻是強行出手,在歲月長河掀起了驚濤駭浪。
一些人,一些已然被鎮殺的人,一段黑暗與血腥的過往,就那麼浮現而出。
天尊、古皇、大帝……禁區、至尊、動亂……
這是九天十地不堪回首的過去,人傑在歲月中墮落,恐懼死亡,追逐仙路。
一切,都與荒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是其進化路上後來者的不堪,是時代的局限,是無奈的抉擇,是必要的犧牲,是偉大的探索,是發展的陣痛,是曲折的前進……
瓜。
大瓜。
就這麼硬生生塞到世人的嘴裡,驚天動地。
但,瓜不止這麼一個。
“汪!”
一聲咆哮,是犬吠,一條蓋世黑狗法相浮現,橫壓諸天世界。
大黑狗仰天長嘯,仿佛撕裂了古今未來,而後一個縱身,頭也不回的離去。
緊接著,又有炸裂消息傳來。
“大黑天王叛逃魔道!”
如果說,冥皇曹雨生是葉天帝的左手,那大黑天王就是葉天帝的右手!
但,就是這般存在,竟然做出了叛逃魔道的行為!
人們茫然了,這是為何?
終於,有人不惜代價,共鳴大夢萬古,去刺探了古史的迷霧。
於是,真相大白!
“掏空六口棺材、再苦一苦後人、子母河擴散草案、狗仔隊建立綱領……都是它與邪主一起乾的!”
“大黑天王……它之所以叛逃,是在恐懼!”
“它在恐懼,當新的至高天帝誕生,會與它清算,所以,它逃了!”
“它在畏懼這個時代,恐懼歸來的曆代古史英雄,畏懼他們的光芒,懼怕他們的意誌,擔憂他們替天行道、為眾生進行清算!”
有路人教主言之鑿鑿。
當然,也有一些雜音泛起,在質疑。
“不對吧?這條狗我看它是一肚子壞水不假,但它有那個能力搗騰子母河嗎?有那個能力琢磨如何苦一苦後人嗎?就沒有這個能力好吧!說是魔祖乾的還差不多。”
下一刻,一根悶棍敲下,將這知道的太多的人打翻當場。
“既然懼怕清算,那為何要逃?為什麼不與冥皇聯手鎮壓天庭?亦或者是接引魔道入主?這不比叛逃更強嗎?”
又有一些雜音泛起。
但這些雜音最終都淹沒在時代的洪流中。
因為,有太多人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
真相是什麼,在這裡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得到什麼?
沒有了冥皇,沒有了大黑天王,他們掌控天庭的道路上就等於搬開了兩座難以跨越的神山!
……
“世事……真的很奇妙。”
有人麵色古怪,“這冥皇……是非背叛天庭不可嗎?”
“我記得,上一次這樣的情況,還是在我界神話時代的末年吧?”
他看向身旁。
身旁的人微笑,“對,那時也是類似的,帝尊慘遭亦師亦友的冥皇背刺,冥皇背叛了天庭,川英還為此記恨了冥皇無數年。”
“直到後來真相大白,真冥皇早就死了,跳出來的冥皇是個假貨,是鎮獄皇那家夥穿上了冥皇的衣服,拿著冥皇的兵器,參戰,給帝尊來了一手背刺。”
“當年的冥皇不是冥皇,正如現在的冥皇也不是冥皇,隻是被借了一個殼子。”
“話說回來,這年頭也是夠亂的,烏煙瘴氣。”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這些巔峰的強者,怎麼一個個的那麼不要臉?”
“亂穿彆人的衣服,栽贓嫁禍,禍水東引,煽風點火……這是誰開的頭?又是誰在發揚光大?”
他批判道,在心中捋了捋前後因果,隨後啞然了,無言了,不能再深入下去了。
不然,石頭搬起來了,可能就砸在了自己人的腳上。
“算了,不提這個了。”略顯虛淡的身影跳過這個話題,“那邊……還順利嗎?”
“這可是我們最後一次苦……哦不對,甜葉,甜葉。”
他似乎說錯了什麼,好在關鍵時刻改口。
他本甜黨,與苦黨不共戴天!
為了證明成分,他做出了巨大的犧牲,死了都要甜,與葉天帝融為一體!
對於他的問題,回答者嘴角抽搐,但還是說道:“很順利,畢竟……我們在那裡麵是有人的。”
“我們曾經的屍骸,被置身於詭異不祥中,借此通靈,從此之後也是光榮而偉大的詭異子民了……”
“沒想到,我虛空對抗了黑暗一生,到頭來竟成了黑暗的一員。”
他歎息道。
“淡定!淡定!”一旁那人興致勃勃,“我們這情況不同,不是什麼投降與墮落,而是一種修行!”
“仇恨黑暗,了解黑暗,掌握黑暗,最後……超越黑暗!”
“不深入徹底的理解黑暗,怎麼去取得對之的最終勝利?”
“知己知彼嘛!”
“何況,這一回的原初物質很純,很正,是由我們的葉天帝燒出來的……與之融為一體,象征了我薑恒宇對他一如既往的支持啊!”
聞言,虛空無語凝噎。
這算什麼?
沾不上葉血饅頭,就跟人家的骨灰合為一體?
這是怎樣的精神?
人家葉凡都被苦的人間蒸發了!
什麼?
他姬虛空也是受益者?
那沒事了。
葉凡,九天十地的至高瑰寶,渾身都是寶,一生都是寶。
在過去,靠著葉血饅頭,不知道撐起了多少仙帝。
哪怕這些仙帝,九成都是水貨仙帝,境界勉強到了,戰力不提也罷。
但,你就說他們有沒有成帝吧!
即使到了這個高度,無私奉獻的葉天帝,還在發揚再苦一苦自己的精神,在一位魔祖的指引下,再度開啟了捷徑。
彆說水貨仙帝了,水貨祭道也可以期待一下!
事實上,在水貨祭道這條路上,已經有了太多的前例。
那一個個始祖現身說法,他們就是最好的成果!
更不要說,在始祖的這條路上,有人玩出了花來。
一尊又一尊絕世的霸主,他們風華絕代,沒少花費心思在這上麵,對原初物質、詭異不祥研究的成果太多太多,照抄便可。
可以學習道尊,始祖身結輪回印。
可以學習魔帝,祭掉葬身之棺槨。
可以學習長恒,祭掉死亡之象征。
……
自己做題不會做,抄還不會抄嗎。
有公式,做題可快了!
“唯一要擔憂的是,黑暗身失控的問題……”恒宇大帝笑著,“但,這方麵也有那些古代霸主為我們打了樣。”
“苦葉……哦不,甜葉的誘惑在前,他們就是我們同父同母的親兄弟啊。”
即使重來一千次,一萬次,即使墜入阿鼻地獄,即使誕生詭異的真靈……
他們。
他們的黑暗身。
也要發出最響亮的呐喊——
將苦葉貫徹到底!
黑暗身雖然詭異而抽象,但是卻不是不能引導。
正如那些始祖,活著活著,就活成了霸主的形狀。
“更何況,我們這麼做,雖然有那麼一點點為自己考慮的因素,但……也是為了拯救天帝葉凡啊。”
恒宇大帝歎息,“葉凡出了什麼意外?我不太清楚。”
“但我知道,他一定是身不由己……”
“這個時候,就該我們這些,他的祖先們出手了,為他創造破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