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魔祖!魔道的輝煌,魔道的璀璨,隨著新時代的到來,一並閃耀!且,可以預見的未來,魔祖不止有三。薑逸飛欲撼動古今輪回,動蕩整個體係,這等驚天動地的大手筆,隻多一個第三魔祖怎麼夠?“若視輪回為體係,則無窮輪回路為經絡,葬坑、魂河、浮土、地府、祭壇、高原為不同秘境……”魔祖落子歲月,雙眸中若有星光萬千。他一邊對照古今輪回布局,一邊對照一號小白鼠——葉邪主所正在開辟、行走的金丹法進化路,仿佛看到了一份標準答案。撼動輪回,隻染指輪回路怎麼夠?四大前哨、終極祭壇、高原厄土,都要設局,乾擾,乃至於摧毀!“魂河煉儘蒼生魂,浮土燒灼萬靈屍,葬坑拋落天帝骸,地府驅使人傑傀……”“終極祭壇,見證這一切,而高原厄土,主導這一切。”薑逸飛若有所思,“都要清算!”“不過,想要清算,也不容易……”“需要一尊祭道,對應一個輪回秘境……”“唔……也不一定?”“如果情況特殊,專業對口,條件或許可以適當放低,仙帝就可以了?”他斟酌著,思索著,身形模糊,周遭天地時空似幻滅不定,倒映出扭曲的景,時而清晰,時而模糊,仿佛在一點一點接近一個早已被終極焚滅、徹底無存的時代。這本不可能,一個不存在的時代,歸於空,歸於無,連感知都無法感知,又如何接近?但,在這裡,意外在發生,奇跡在上演!薑逸飛,竟看到了一條橫亙於有無之間的模糊的境界之線!隻要靠近了,跨過去了,或許他就將直麵那個人,那個死後導致了萬古天地時空沉淪輪回悲歌的生靈!薑逸飛回轉心念,笑吟吟的,“多少年過去了,我都幾乎徹底融入這片世界了……紅塵,果然是苦海啊,不知不覺中侵蝕、同化。”“還好。”“靠著苦葉,始終在提醒著自己的錨點,牢記初心。”“在關鍵的時刻,擁有逆轉大局的契機,將本身特質發揮到極致,創造奇跡。”“穿越者,無所不能!”“你輪回的體係,關我穿越者什麼事?”“連我們的葉鳳雛都能苦透了,苦入味了,哪怕他終極成就涉及祭道之上……都是祭道之上,苦一個是苦,苦兩個也是苦……”“穿一次是穿,穿兩次也是穿嘛!”“想想還有些小激動呢!”“我一尊魔祖,竟然有一天會背負救世使命,背負萬古時代的屍山血海、蒼生悲鳴,跨越時光,超越有無,與罪魁禍首交涉……”“可見,有人眾怒犯的有些大啊……”薑逸飛感歎,看著自己逐漸接近的那條線,似乎遠在天邊,又似乎近在咫尺。彼此之間仿佛相隔了天塹,但不再是其他人那樣連看都看不到,捕捉不到那個人的痕跡。“要加快些進度……”薑逸飛回首,看向時光長河下遊,似是自語,又像是在交待什麼人。“再給我們的小葉道友的肩膀上,加點擔子!”……“我無敵了!”葉凡如是說。這位引爆了前所未有大災難,先是準仙帝團戰,接著是仙帝亂戰的“罪魁禍首”,此刻看著風暴肆虐、神聖與不祥交織的界海,有些茫然,又有些放鬆。在高原、上蒼的準仙帝先後逃竄,仙帝念頭先後破滅之後,他放眼界海,一時間竟然找不到敵人!“呼!”“原始”將他從腋下鬆開,默默的看著他,迷霧遮掩,掩住了真容,隻有一雙眸子中帶著莫名,注視著葉凡。“您有什麼要交待的?”葉凡好奇。隻是,“原始”終究無言,祂就仿佛是一尊傀儡,被催生出來的打手,哪怕有再多的念想,也早已被偽·高原意識洗禮的時候衝散了。最多不過點滴殘念,儘最後一份力,終究與原本的自己分道揚鑣。“嗡!”光輝流轉,一枚器物出現,形似虎符,懸於葉凡麵前。“這是……給我的?”葉凡試探問道。“原始”不語,隻是讓那虎符往葉凡麵前靠了靠。葉凡終於抬手接過。下一刻,“原始”那仿佛在界海中頂天立地,將陰影籠罩大半個界海、覆蓋諸天世界的身影,如夢幻泡影一般消散,徒留葉凡一人。“???”葉凡滿腦門子的問號——這就走了?大哥,你好歹說些什麼呀?謎語人當不得啊!奈何,已成定局,葉凡隻能接受。他撓撓頭,摸得著頭腦,又似乎摸不著頭腦,隻是把玩著手中的虎符,認真觀察,上下左右,略微把握到一線玄妙。“召喚?接引?統禦?”葉凡揣摩,琢磨著這真的就是虎符?!想了想,他注入神力。瞬間,有神秘波動擴散,並不強烈,但卻沾了仙帝的奧妙,無遠弗屆!“轟!”界海沸騰!冥冥中,似乎有戰鼓被擂動,號角被吹響,金戈鐵馬,戰氣卷萬界!葉凡呆滯的看著,從界海的深處,從界海的彼岸,有殺伐氣擴散,震動了萬千世界!虎符啟動,竟然真的有大軍!“嗚……”號角聲,真實不虛,讓界海中浪濤擊天,大道符號綻放,神威蓋世,簡直是天崩地裂!一尊人形的生靈,他驀然顯化,混沌氣洶湧,一杆古矛背負在他身後,刺目無比,黃金光澤照耀古今未來,仿佛萬世歸一,永恒長在。一塊盾牌,執在右手,封固不朽,定住刹那!他強勢無敵,身上帶著光彩,籠罩軀體,十分絢爛,逼格無儘,似乎在仙王境中難逢敵手,能殺真龍,能釘死天角蟻……但此刻竟然在吹著號角!“咚!咚!咚!”鼓聲連綿,是戰鼓,另一尊生靈顯化,被混沌籠罩,恐怖無比,是他在擂鼓,震動出響徹諸天的驚天鼓聲!通過虎符,葉凡自然而然明悟這兩尊仙王的真實。他們曾是屍體,後為戰傀,又在今朝被賦予了新生,成為供葉凡驅使的兵將。那吹著號角的仙王,有著名號,驚豔萬古,有詩為證——“赤鋒矛,不朽盾,斬儘仙王滅九天!”“仙之巔,傲世間,有我安瀾便有天!”而那尊擂動戰鼓的仙王,則喚作“俞陀”,雖然略微遜色,但同樣有著非同凡響的過去,哪怕昔日有一尊準仙帝對之出手,進行絕殺,他仍然保存下了全屍!何等驚豔!這樣的仙王,萬古之後再戰天下,是怎樣的震駭人心!安瀾吹號。俞陀擂鼓。排麵!大排麵!隨著號角聲、鼓聲,激蕩界海,回響諸天,真正的大軍被喚醒了!他們自界海的深處而現,彼岸的大陸而來,戰氣驚萬古,踏著無邊符文所構築成的道路,時空都在他們的腳下扭曲。他們排列成大軍,一尊又一尊仙王,大多披著相同的、製式的甲胄,甲胄上有血痕無數,劃痕萬千,像是跨越過一場又一場最艱辛、最慘烈的戰鬥,持續到今天!仙王成隊,為將,真仙為兵,成軍!戰將如雲,成百上千,戰兵如雨,無窮無儘!且,隨著號角的吹響,隨著戰鼓的擂動,這片諸天的億萬世界中,一座座古地,一處處墳地,都有至強的屍體被召喚!它們被喚醒,有黑暗物質跨越時空絲滑無比的注入,讓它們睜眼,枯朽的屍體轉瞬間恢複了活力,抬手間虛空碎裂,遵循召喚而去!這片諸天的曆史,何等久遠?千百萬個時代,千百萬的大宇宙,造就數之不儘的生靈,也造就了數之不儘的強者!他們大多數都葬在了歲月中,徒留屍骸……但這裡需要的就是屍骸!於是,可以看到,在詭異的秩序下,大軍如滾雪球一般膨脹。儘管仙王的數量增加的不多,但真仙的數量上去了,一眼看過去是人山人海,望不到儘頭!而這樣的一支大軍,卻儘皆聽從一枚虎符的召喚,讓葉凡搖身一變,就化身成了詭異不祥的話事人!“這真是……這真是……”葉凡有些懵,感覺手裡的虎符好燙手。虎符在手,大軍在前……此刻的他對外麵宣稱,他葉凡其實是一個好人,不是黑暗的走狗,外麵的人會信嗎?——我信,你的確不是黑暗的走狗……誰家的走狗,統帥大軍億萬?我看伱丫的是黑暗的頭子!葉凡嘴角抽搐,隻感覺造化弄人。你說——他好好的一個九天新天庭的天帝,怎麼就成了黑暗陣營的至高統帥了呢?這不是在考驗他葉某人的軟肋嗎?他聆聽著諸天萬界的顫栗,感受著眾生的惶恐,還有一尊尊強者絕望的詛咒……他想到了所謂的“上蒼”降臨的準仙帝,二話不說對他進行毒打,早已將他開除了光明陣營……略微沉吟後,他身形後仰,億萬大軍雲集、簇擁,如同高舉王座,讓他登基為王!“我不吃牛肉。”葉凡,葉邪主,葉大魔王,發表感言。他的意誌,激蕩諸天,似乎要成為至高的真理。葉凡,在一次次苦難的磨礪中,鍛煉出了靈活的道德底線。天帝,他能做得。邪主,他也能做得!當世無敵,誰能阻他!諸天萬界,都要臣服在他的黑暗大軍的鐵蹄之下!“感謝原始老鐵送來的虎符,讓我一聲令下,億萬大軍前來幫場子……”“所以,我現在是回九天呢?還是回九天呢?”葉凡嘀咕著。正所謂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雖然他這富貴入手的方法,不太……正經。但是,你就說他人多不多吧?人強不強吧?!“無始!”“萬青!”“吞天!”“蠶皇!”“自在!”每念一個名字,葉凡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隱痛不止,那是他跨越一次次生死絕境留下的後遺症,是一次次被追殺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時候所付出的代價,在軀體上銘刻下刻骨銘心的記憶!可現在,不同了!他葉凡,以不可思議的進度,遠遠淩駕在人道天帝之上,證道仙王,甚至悟出了破王成帝的奧妙,離真正的道祖,隻差積累,隻差拾級而上!如此,歸返九天,當橫掃諸強,將無數次生死絕境累積的怨氣一掃而空!他葉凡,站起來了!他可以揚眉吐氣的,在將那幾位人道天帝打到半死不活後,拍著他們的肩膀,笑眯眯的開口——“你們看,我還有幾分像從前?”“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菜,就多練,輸不起,就彆玩!”“從今天開始,我葉凡站起來了!”“就是不知道,你們要多久才能站起來?”葉凡這麼想著,雙眼都眯成了一條縫。他已經迫不及待了,想要看到無始等人大吃一驚的表情。戰氣驚天,大軍踏破界海,葉天帝一雪前恥的機會到了!無始捏緊了拳頭。萬青抱緊了萬劫輪回蓮。女帝弱小無助又可憐,攥緊了一根柳條。……一個個昔日敦促葉凡進步的天帝,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要給葉天帝、葉邪主,一點小小的驚喜。薑逸飛呢?他在做什麼?他沒做太多的事情,僅僅是將葉凡被黑暗大軍拱衛的訊息,送入到天機中,再給一些緊趕慢趕的諸天天帝一點小小的加速幫助,僅此而已!上蒼、高原的準仙帝,背後有人,來到這片諸天的腳步自然快些。但緊隨其後,自然有其他諸天萬界共尊的天帝到來!而且,可以想見在不久的未來,真正的仙帝都將降臨!“唔,仙帝,還是太強了。”“起碼在我們的葉邪主成就真正的道祖之前,不能進場。”“所以……”一尊身影,走出九天,仙帝氣息綻放,強盛到絕巔,是血脈法進化路的至高體現。“九天所在,仙帝禁行!”“這片諸天,由我守護!”他踏破萬古長空,去到世外的時光海,盤坐著,似故技重施,原始天帝曾經演繹過的突破祭道方式在這裡重現!他化時空,他化輪回!不,還是有著微妙的不同。“億萬諸天歸一,輪回之路收束……”“這,是我的舞台,我的主場!”(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