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在雲楓身後的劉若雪,聽著周圍人群的議論聲,不禁俏臉發白,輕輕抓住了雲楓的衣袖,都快急哭了!“雲楓……我聽說過這個金蓮戰神……”“她真的很強……”“要不……我們還是走吧……”“這歐陽家請來個神州戰神,根本就是耍賴,我們就算避戰,也不丟人的!”雲楓曬然一笑,反手攥住了劉若雪發涼的柔荑,輕輕撫慰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感受到雲楓話中不可置疑的信心,劉若雪這才稍微安心了些。至於周圍人的冷嘲熱諷,雲楓絲毫不以為意。金蓮戰神?他此前已經見過了三位神州戰神。這些縱橫沙場的戰神,水平是有的。隻不過都不太高罷了。雲楓帶著淡淡的笑容,穿過人群,向武道協會中走去。人群角落中,站著一個男人,帽簷壓得極低,藏在陰影中的臉,赫然是烈陽戰神!他聽著周圍人的紛紛議論,無聲歎了口氣……金蓮戰神嗎?聽說她的確很強,至少比我強……但……真的會是雲楓的對手嗎?那家夥……一想到昨日自己麵對雲楓時候,那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烈陽戰神眼中,便流露出深深的恐懼!他感覺,雲楓根本就是個不可戰勝的魔鬼!“我也進去看看……”“如果她真能殺了雲楓,就太好了……”武道協會內部,雅間裡,逍遙王正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麵前是一個寬闊的屏幕,上麵實況轉播生死擂的情景。現在還隻是一個空空的擂台罷了。侍從匆匆走入,在逍遙王耳邊低聲說道:“王爺,雲楓已經到了,正在入場。”逍遙王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很好!”“這一次,讓我親眼看看,這本該死在七年前的雲楓,到底有多強!”“到底值不值得本王這一次親身來海城!”……生死擂旁,滿麵陰冷笑容的歐陽海金,看到雲楓帶著兩女穿過人群,走向生死擂,心跳頓時加快!他眼中,閃過了一抹嗜血的興奮之色!他想看雲楓肝腦塗地,淒慘萬分死去的場景,已經很久了!而自己所有的期盼,都將在今日,在這生死擂上,成為現實!“雲楓……為了殺你,我甚至不惜動用這唯一一次請金蓮戰神出手的機會!”“等你死後,我要拿你的屍肉喂狗!”“然後將你的骸骨埋在墳塚裡,還要在你墳前,奸殺你的女人!”“我要你做鬼都恨我,做鬼都怕我,做鬼都後悔招惹我!!!”聽著歐陽海金的低聲嘶吼,金蓮戰神和沈劍心眼中,齊齊閃過一抹厭惡至極的神色。這個歐陽海金……也太惡心了……金蓮戰神心中升起一個疑問。我們將士整天在邊疆拚殺,就是在保護這種惡心的人渣嗎?意義何在?沈劍心將目光從雲楓身上收回來,無奈歎了口氣,而後輕輕笑出了聲:“有趣。”“真有趣……”“沒想到,這麼長時間不見,再會竟然是在生死擂上……”“他長大了些,氣質更沉穩,身材也更英武了……”沈劍心自語聲很低,金蓮戰神沒聽清,扭頭問道::“師父,你剛剛說什麼?”沈劍心搖了搖頭,說道:“可兒,你要記住我的話。”陳可正是金蓮戰神的本名,她因沈劍心傳授的金蓮劍法成名,便直接以金蓮做了自己的戰神封號。陳可認真道:“請師父吩咐。”沈劍心繼續道:“上去之後,不可有半分留手。”“要多用金蓮劍法的最後一招攻敵。”金蓮戰神錯愕,壓低聲音問道:“師父,這個雲楓,我竟然看不透深淺,可能不是個簡單就能戰勝的對手……”“我的金蓮劍法最後一招,還沒學會……”“用不會的招式對戰他,是不是有點兒……太危險了?”沈劍心正色道:“就因為你不會,才要多練習。”“這家夥是個好靶子。”“你隻管按我說的去做。”她心中暗笑道:“彆說是你,我下山之前,就已經打不過這家夥了……”“正巧小楓對金蓮劍法有彆樣的理解,可以讓可兒在不知情的局麵下,好好練練手。”金蓮戰神陳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自己這位師父,一直以來都非常神秘,實力更是堪稱深不見底。對自己也向來很好,不可能坑害自己。既然師父這麼說了,自己就這樣做好了。沈劍心繼續道:“另外,你開打之前,直接罵他。”陳可愕然:“罵……罵他?”沈劍心點頭:“對,就罵:‘你這偷看女子換衣的小賊,忒不要臉,吃我一劍!’”這句話,是雲楓上山第二個月時候,偷看她換衣服,被她發現之後,氣急敗壞之下說的話。那個時候,沈劍心根本不知道,這個小師弟,竟是那般壞的壞人。否則說不定就不會留手,直接一劍剁了小楓的狗頭下來,一了百了,也少了而今這麼多牽掛。陳可滿麵呆滯之色。這……這開打直接罵一句,到底是什麼路數?難道說,這是心理戰術嗎?“哦對了。”沈劍心繼續道:“你要注意拿穩劍。”“彆被他搶了去。”“他很喜歡乾這事兒。”陳可臉上的呆滯之色越發濃鬱。師父……怎麼好似和這個雲楓,很熟悉的樣子?師徒兩人低語間,雲楓已經大喇喇地走上了生死擂。他淡笑著看向歐陽海金,道:“聽說,你找了很厲害的人,來和我打這一場?”歐陽海金冷笑道:“不錯!雲楓!你死定了!”“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現在跪下,給我歐陽家所有人磕九十九個頭,而後自斷四肢,我留你一條狗命,讓你活著!”“如若不然……”“我讓你下輩子都怕我!”隨著歐陽海金這話出口,背後歐陽家眾人也都齊齊聒噪起來:“就是就是!”“快給爺爺們磕頭!”“媽的!你當時殺我歐陽家老家主的時候,可曾料到會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