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晚看看身旁的人,捋捋自己的長卷發思索。
周雪明顯看到了這一幕,異變成了之前的恐怖模樣。
她像條蛇一樣瞬移到陶晚身旁,蒼白的臉貼在陶晚脖子上,幽幽吐出一口氣,
“你這是去哪了?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溜出去的,你可是第一個~”
雕塑室裡麵的燈突然變暗,沒熄。地上升騰起一片片白霧,像是無數個白裙子的她左右消散。
玩家們呼吸困難了,個個兒臉色比周雪還要蒼白。
陶晚觸犯規則。這下,死定了!
與此同時,那雙甘露寺美甲也出現在劉群腰側。
帶著引誘和教導,那雙手和周雪的手宛若一體,劉群嚇得驚叫起來。
陶晚猛地後退一步,劉群也適時和她站在了一起。
燈熄滅,音樂響起。玩家們如臨大敵,紛紛發出驚呼往一旁的牆壁貼近。
陶晚拉著劉群也貼在牆上,不發出聲音。
可那手卻沒有放棄,伸過來,再伸過來。
短暫的五秒鐘尤其漫長,這次沒人觸犯規則,可是給人的感覺也像是要死人了。
怎麼回事?
“啊,彆碰我呀!”
一個玩家猛地大叫起來。
眾人心裡一驚:有人觸犯規則。
空氣中寒意升起,玩家中靜靜的等待著燈亮起時消失的陶晚和玩家。
陶晚也感覺到冰冷的氣息撲麵而來,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擋。
觸碰到一雙冰冷的手,帶著某種粘稠的液體,觸感猶如之前遇到的蛞蝓般。
還沒等她甩開,那雙手就又換成了骨節分明的溫暖的手,帶著人體舒適的餘溫,握住了她。
下一刻,她感覺到那雙手掏出一塊手絹,輕輕擦拭著她手上的粘液,直到擦拭乾淨,緊緊握住,十指相扣。
燈亮起時,周雪和甘露寺美甲正冷冷的注視著陶晚。
剛想伸手異變,卻臉色一變,剛咧到耳根子的嘴巴耷拉著,一溜煙跑了!
在玩家們詫異的神情中,它們馬不停蹄的跑了!
而陶晚看看四周,少了一個玩家。
多了一個,黎元。
“你是誰?之前怎麼沒見過你?”一個留著大背頭,穿著筆挺西裝的黑臉玩家戒備的注視著黎元。
這麼一說,其他玩家也都從剛才的場景中脫離出來,注意力都集中在黎元身上。
能在這裡出現的男人,還能牽著陶晚的手,這就已經能夠證明他玩家的身份了,可是他們不甘心,就想聽他自己說出來。
畢竟,陶晚這個小辣椒不可能和這裡的nc有任何關係!
黎元不說話,隻是冷著臉環顧了四周的玩家,重新注視著陶晚,伸手將她臉上的一綹垂發彆在了耳朵後麵。
“你小子,敢無視老子?你算個錘子,也不打聽打聽你傲爺在江湖上的地位!”大背頭黑臉男人被黎元無視,臉更黑了。
“就是,我傲爺可不是一般人能說上話的!你,你最好趕緊給我傲爺道歉,不然有你好受的!”
旁邊一個乾瘦的男人叫囂,穿著超級緊身的牛仔褲,金三角擠成外凸的形狀。
陶晚聽著幾人的話冷笑一聲,往前跨出一步,盯著傲爺。
然後大眼睛上下掃視了那男人一眼,砸砸嘴一臉嫌棄。
“哎你啥意思?這是爺的資本,你懂個屁!”他故意將自己的胯再往上頂頂,好讓自己看起來再大一點。
“傲爺,麻子你們少說兩句!”再旁邊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婦女站起身來,粗癟的嗓門像是唐老鴨在叫。
“你好,我叫熊麗紅。這兩位爺不懂禮數衝撞了先生,還請先生多擔待一下,我替他們向您道個歉!”她扭著又短又粗的水桶腰來到黎元麵前,個子不高卻高傲的很。
試圖用鼻孔看他,壓根兒沒一點道歉的樣。
“晚晚,我們走吧!”
看也未看幾人一眼,黎元徑直拉著陶晚離開。
劉群和路小小也互視一眼,趕緊走了。剩下其他的玩家在心裡暗自歎息。
陶晚身旁的那個男玩家看樣子就是一個資深老玩家了,不然不會這麼趾高氣揚。
少惹為妙。
而傲爺,麻子還有那個笑麵虎熊麗紅是不好惹的黑道中人。
少惹為妙。
周雪和那些nc也是吃人不吐骨頭,心狠手辣。
少惹為妙。
嘶,以前怎沒發現在這裡還有這麼多嚇人的角色?看來還是乖乖回寢室的好!
當他們排著隊小心翼翼的繞過幾人往外走的時候,熊麗紅那腫眼泡眯著朝人群看了看,罵罵咧咧,“這個周仁,又去偷懶了!”
玩家們是周雪離開之後回到寢室的,發現陶晚不在寢室也是驚訝的不行。
“黎元,這是你住的地方?好啊你,我在寢室住都有各種規則,你卻在這裡享受,哼!”
陶晚傲嬌的抬頭,不想理他了。
這可是一間相當不錯的房子。米色的牆壁,灰色的地板,書桌,茶具,廁所一樣不少。
書桌上還有火紅的玫瑰花。
“晚晚,不能不理我。抱抱~”黎元過來,單膝跪地,手裡捧出一束和桌子上一樣的玫瑰花遞給陶晚。
好看的側臉,麵容清俊。那雙剛才在雕塑室冰冷幽沉的眸子此刻卻通紅,委屈巴巴的注視著陶晚,像隻受傷的小奶狗。
“老婆,抱抱!老婆~~”再度發出一絲呢喃,他又粘著陶晚貼上來。
發出一聲歎息,這個怎麼看也不像是殺人不眨眼的nc吧?
這麼無賴,這麼臉厚
“老婆,其實我沒想逃婚。我也在積極的準備結婚的事情,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和你有一個自己的小家。
可是,可是上個月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突然間到了這裡。我也在積極對抗這些nc,也時不時的捉弄他們,讓他們吃儘了苦頭。不然他們怎麼可能這麼怕我?”
“他們這麼怕你,你不會是這裡的大boss吧?”陶晚定定注視著他。
黎元勾唇笑了,笑的前仰後俯。
陶晚眼中的疑慮逐漸打消。是啊,他要是大boss,自己早就出去了。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黎元靜靜注視陶晚,將她抱在懷裡,用鼻尖在陶晚胸前不停聞聞,然後舔舔唇,忍住不停滾動的喉結滿意的閉上眼。
“老婆,這間房子是我借這裡的一個玩家的,所以不是想隱瞞你,隻是時間沒到,不能說!”將頭埋在她脖頸處深吸了一口氣,雙手不停在上下遊離,見陶晚沒動,他終於滿足的仰起頭。
“借?你最好真是借的!”想到一個小時之前,黎元差點用那雙手卡死了自己,現在又用那雙手在自己身上亂摸。
咦,膈應的慌。
“老婆,老公想死你了。讓我親親,老公要親親,ia~~”
不等陶晚說話,黎元猛地撲了過來。
“不行,我要懲罰你一下。不要碰我!”陶晚現在心裡可不是這樣想的,現在這個特殊時期,搞不好自己小命都沒了,還敢在這裡乾這個?黎元不怕規則她知道,可是自己得有自知之明,萬一黎元不能保護自己,那小命不是玩完了?
“懲罰?好呀,你來懲罰我為夫吧!老公一定乖乖的,ia~~”三下五除二,黎元將自己脫了個精光,還用衣服將自己捆綁在床上,不停朝陶晚眨眼睛。
“既然你想挨打,那我成全你。讓你玩不辭而彆,我白白找了這麼久,打死你!”陶晚扭著腰走到床前,笑著抽出黎元褲子上的皮帶,朝著他的屁股就是一甩。
“啪!”
“爽。老婆,真爽!”
下一秒房門突然被撞開,一個男人胸前插著一把刀,殷紅的血染濕了藍色的豎條紋病號服。已經異變成了喪屍模樣,他手裡也提著一把帶血的斧頭,惡狠狠的往陶晚身上撲過來。
“喏,房主來了!”黎元沒動,隻是微笑著的臉龐扭過去,瞬間結冰。
房內的溫度猛地下降,黎元被綁住的手腳已經鬆了。他邪肆一笑,隻是勾勾手,陶晚就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自己猛地往後拽,直到撲進黎元的懷抱。
nc在看清了剛才被綁在床上的黎元後,再看看陶晚手上的那根皮帶,然後注視著兩人曖昧的姿勢,“嗷”一嗓子跑了。
“喏,房主嚇走了!”
冰冷的臉龐望向陶晚的時候,眉眼舒展,像是哄孩子一樣輕拍著她的背,生怕她被嚇到了。
“老婆,我們繼續吧!我希望你繼續懲罰我!最好能把我懲罰的,下不來床!”他的手腳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綁上了,像隻小奶狗一樣委屈巴巴的求著。
陶晚:
合著這個nc也是黎元y中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