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策出了皇宮之後,直接來到了醉仙翁。
“徐大人來了,夫人在裡麵等您。您請的跟我來。”
徐策一進醉仙翁,就立刻有店小二迎了上來。
徐策跟著店小二一路來到醉仙翁的後院。
來到後院的門口處,店小二就止步不前,然後對著徐策說道:“徐大人,夫人就在後院等您。”
“您自己進去吧。”
這個後院是白潔的私人區域,尋常人是不可以進入的。
徐策走進院子。
這時的白潔正坐在窗前看書。
陽光透過庭院裡的桂花樹,灑落在窗前。
輕風微微吹過,帶著淡淡的花香。
白潔纖細的玉手翻過書頁,恬靜淡雅。
大方知性。
徐策悄悄來到窗前,輕聲問道:“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白潔聞言,忽然抬頭看向徐策,連忙把書合上。
“你,你怎麼來了?”
白潔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慌張之色,連忙將手裡的書往一旁放去。
徐策見狀,邪邪一笑:“哈哈,你不會在看什麼少兒不宜的書籍吧?”
白潔連忙說道:“哪,哪有?”
“我怎麼會看那種東西?”
徐策指著房間裡,說道:“咦,那是什麼東西?”
白潔聞言順著徐策指著的方向看去,溫柔的問道:“什麼東西啊?”
徐策趁白潔不注意,將放在一旁的書罵了起來。
白潔反應了過來,臉色通紅,連忙伸手來搶。
徐策見狀,向後一躲:“嘿嘿,拿到了。”
“讓我看看,什麼東西。讓我們的白夫人這麼著迷。”
於是徐策就翻開了書的第一頁。
隻見上麵赫然寫著幾個大字——房中秘術!
第一章……槍出如龍……
“咳咳咳!”
徐策看到書上麵的內容後,一陣咳嗽。
他抬頭看向白潔,目光驚訝。
白潔見狀,神色慌張的奪過書籍,低頭不敢去看徐策的目光。
徐策說道:“白夫人,你已經夠厲害的了。”
“要是再學,我估計一炷香都堅持不住了。”
白潔聽了之後,臉色紅的能夠擠得出水來。
她弱弱的說道:“我,我這……這是閒得無聊,用來打發時間的。”
徐策見白潔如此嬌羞的模樣,頓時食欲大動。
徐策忽然湊近白潔,說道:
“要不要讓我來檢驗檢驗你的學習成果?”
白潔聞言,頗為意動。
她為了白家家主守身如玉多年,即便是京城之外到處都是他的流言蜚語,她也不該初心。
但上了年紀的女人,哪能沒有那方麵的需求呢。
隻是她心性高傲,尋常的男子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但是徐策不一樣。
徐策這個人吧,身上總有一股無形的魅力。
記得第一次在殺戮之城的醉仙翁遇見徐策時,徐策裝成了一個老頭。
那個時候,她就已經被徐策身上的氣質所吸引。
後來才知道,原來那個徐策不僅還很年輕,而且還是個天縱之才,還來自第一王族的徐家!
無論是身份還是實力才華,都是萬裡挑一。
她深深的為徐策而著迷。
再到後來皇宮宴席上誤會了徐策,讓她深深的感到自責。
於是她果斷的主動出擊,這才彌補了當時的錯誤。
再然後她非常慶幸的是那次刺殺右相後造反執法殿追殺一事,因為那一次她的身份為徐策所知,全是徹底的和徐策坦誠相見!
而後……
除了當初收留她的白家家主,也就是她的前夫之外。
徐策是她唯一的男人。
而且相比較於她那位前夫而言,她對徐策的感情更加的純粹。
因為她當初接近白家,也是帶著目的的。
和白家家主成親,也是目的的一個環節而已。
徐策不一樣,她對徐策一見鐘情,願意為徐策付出一切。
徐策走進房間,迫不及待的摟住白潔成熟的身軀。
白潔嬌軀一顫,但卻還是用手抵住了徐策的胸口,說道:“你昨夜在宮裡,沒和皇甫樓蘭發生什麼事情吧?”
徐策聞言一愣:“呃,你怎麼和樓蘭迦葉那丫頭問了一樣的問題。”
“我和皇甫樓蘭像是會發生什麼事情的樣子嗎?”
白潔目光深處閃過一抹異樣:“真的沒有嗎?”
徐策笑著說道:“嘿嘿嘿,就算我想跟她大聲點什麼,那也不可能啊。”
“皇甫樓蘭那人你也了解的,表麵上看著平易近人,但心底裡高傲得不行。”
“想我這種一開始就被她打上貪財好色之徒標簽的,怎麼可能入得了她的眼?”
白潔聞言,雙手摟住徐策的脖子,笑了笑:“你有沒有想過,正是因為樓蘭性子高傲。你才更有可能呢……”
白潔湊到徐策的胸口處嗅了嗅:“而且你的身上還殘留著樓蘭的氣息,你和她真的沒有發生什麼嗎?”
徐策聽懵了。
他身上有皇甫樓蘭的氣息?
“會不會是因為跟她坐了同一輛馬車的原因……”
白潔笑眯眯的看著徐策,搖頭。
這氣息可是女子蛻變時才會留下的氣息。
她是過來人,最是清楚。
共同乘坐一輛馬車,會有這種氣息?
徐策想不通。
他這次除了在馬車上和皇甫樓蘭單獨相處之外,就沒有彆的了。
“害!想不通,算了。”
“先辦事吧。桀桀桀……”
……
“白夫人,要不要把門和窗戶關一下?”
“不用關,沒有人會進來的。還有,你能不能彆叫我白夫人,叫我幽蘭?”
“幽蘭?蘭花的蘭?”
“嗯~怎麼了?”
“沒怎麼,就想到了一句話……呼!”
“什,什麼話……”
“我從山中來,逮著蘭花草!”
“??!!”
……
一炷香的時間後。
徐策一臉沮喪的坐在窗台上。
白潔抱著被子,哭笑不得的看著徐策。
“彆沮喪了,你已經很厲害了。”
“白振中連半盞茶都堅持不到呢。”
白潔溫柔的對著徐策說話。
徐策扭頭看向白潔:“你沒騙我?”
“騙你是小狗。”白潔笑著說道。
徐策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笑容。
掀開被子……
“嗯?你不是……”
“白夫人,那這個地方他一定沒有來過吧……”
“啊?!”
……
徐策在醉仙翁待了三天。
他終於明白了那句“從此君王不早朝”是什麼意思了。
白潔,簡直就是個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