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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還算順利,遇到幾個小關卡,也都順利通過。比起進入地宮後遇到的種種,危險程度直接降低了一半。
當推開山門,走出地宮,呼吸到久違的新鮮空氣的時候,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陳觀樓站在半山腰上,隻想大吼一聲。
轟!
一聲巨響,身後石門關閉,落石紛紛滾落,徹底堵死了石門,也阻隔了一切窺探的目光。
“誰能想到, 半山腰上竟然會有地宮入口。”張道合頗為感慨,“早知道這裡有路,我也不用花費大量人力物力財力在湖麵上折騰。”
“彆說你發現不了,就算發現了,你以為這裡就沒有防禦禁製?彆管出口入口,裡麵可是帝王陵,必定是方方麵麵都考慮到了。彆看從這裡出來容易,進去的話信不信,之前遇到的重重關卡,照樣逃不過。”
陳觀樓一番話,讓張道合徹底釋然。
“說的有道理,是我將事情想簡單了。仙家手段,神鬼莫測,當真是令人目眩神迷,思之向往。陳兄,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回京城,繼續在天牢當差。不太對勁啊。我來的時候,記得山上綠樹成蔭,草木茂盛,雖然是秋天,但這裡畢竟是南方。草木不會這麼早發黃。你看,那些樹葉,路邊的雜草部分已經開始枯萎。怎麼回事?”
經陳觀樓提醒,張道合也發現了這些異常。
兩個人麵麵相覷,不由得生出同一個疑問:二人在古墓裡麵究竟待了多長時間?
無需言語,二人自有默契。直接變換容貌身形,直奔圍湖抽水的地宮入口。
人去樓空!
禁製已破!
亂糟糟的模樣,看得出來走得很激烈也很匆忙。地麵還散落著一些銀兩,竟然無人撿拾。可見,自八月十五,無人來過此地。
草叢裡麵,還散落著一些屍骨。
汪齊仁的屍體已經白骨化,這也太快了。
宋元正就死在汪齊仁附近。
無一安葬!
“竟然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張兄,你教中教眾怎麼回事,沒有安排好善後嗎?屍骨暴露荒野,你是生怕彆人不知道這裡發生過大事件,不怕有人借此尋根究底。”
“陳兄誤會了,善後一事早有安排。我安排了足夠多的留守人員。現在這個情況,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走,去鎮子上看看。”
張道合此刻略顯急切。
沒有多餘的話,兩人直奔平經小鎮。
小鎮略顯蕭條,大街上寥寥無幾幾個行人,還都是本地人。
二人直接上了酒樓,要了二樓包間,點了一桌子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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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死了!
打聽事情要緊,吃飯同樣要緊。
二人都遮掩了真麵目,酒樓小廝並沒有認出他們。
陳觀樓很隨意的打賞了小廝一把銅錢,隨口問道:“今天幾號了?”
“回稟客官,今兒十八。”
“九月十八!”
“客人說笑了,今兒十月十八。”
陳觀樓:……
張道合:……
內心的震驚難以言語,無從表達。
八月十五,十月十八。
也就是說,二人進入地宮整整兩月。
兩月啊!
進入主墓室,最多花了兩天時間。在主墓室‘頓悟’,竟然用時兩月。香燭竟然燃燒了兩月不滅。
墓室裡麵的油燈燃燒了兩月,同樣不滅。
更詭異的是,兩人竟然沒餓死,也沒渴死!
咋回事?
不合常理啊!
不過,古墓裡麵的種種,本就難以以常理度之。他們沒餓死渴死,也不算太古怪吧。
陳觀樓偷偷掐了把自己,痛!
自己應該還是正常人,不是非人類。等會再劃一刀,看看血還是不是紅色的。
他很快回過神來,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瞧我這腦子,總是把日子搞混。幸好不會把錢算錯。誒,我前陣子聽人說,這邊挺熱鬨的。今兒個怎麼沒見到幾個人?”
小廝看了眼門外,將門帶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陳觀樓果斷丟了一幾錢銀子給對方,“說說!說得好,還有賞!”
小廝聞言,頓時興奮起來,什麼恐懼害怕都拋諸腦後,“客官有所不知,前陣子好多武者雲集我們鎮上,具體乾什麼也不清楚,聽說是要召開武林大會。結果白蓮教從中作亂,挑撥離間,那晚上整個鎮子都被鮮血染紅了。
後來,那些武者回過神來,知道被騙後,將潛藏在鎮子上的白蓮教教匪全都屠了個乾淨。不瞞二位,之前我們店裡竟然也藏了兩個白蓮教匪徒。幸虧錦衣衛查清楚了真相,把人帶走了。謝天謝地。一想到跟白蓮教匪徒共事那麼長時間,現在大家還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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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蓮教!天啦,這麼小小的一座鎮子,竟然也有白蓮教。”陳觀樓表情十分誇張,演得似模似樣,“你們都沒事吧。”
“我們這些本地人沒事,那些人下手很有分寸,都避開了我們。”
陳觀樓一副慶幸的樣子,“你說錦衣衛來了?”
“快天亮的時候,來了好多人,後來才知道都是錦衣衛的人。我們嚇得都不敢出門。”
“錦衣衛殺光了白蓮教嗎?”
“殺了一批,抓了一批。”
“具體是哪天?這麼大的事,聽都沒聽過。”
“我想想啊,八月十五,對,就是八月十五。我記得那天我家斷糧,又不敢出門,幸好家裡還有兩塊月餅。”
小廝很高興,終於想起來了。
陳觀樓跟張道合交換了一個眼神。很明顯,他們進入地宮之後,錦衣衛就開始了清洗。
果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就是不知蕭錦程有沒有親自指揮此次行動,還是跟著進入了地宮尋找機緣。
打聽不到更多有用的消息,二人專心吃飯,都有點食不知味。
陳觀樓示意張道合,“劃一刀!”
張道合很懵。
他就說道:“你就不想知道自己還是不是人。”
張道合:……
果斷在手上劃了一刀。
鮮紅的血緩緩流出,血腥味刺鼻。
“我肯定是人。”
陳觀樓當機立斷,沒有任何廢話,也劃了一刀。不出意外,他依舊是人。
“我們竟然還是人!”張道合喃喃自語,兩月不吃不喝,還能是人。
“當然是人。難不成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