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信長,那個島國的野心軍事家,戰國時期到安土時期的人,據說死在了本能寺,沒想到他的骸骨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他緩緩說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陳清遠見他沒有上來就喊打喊殺,於是說道:“這裡是華國……如果按照你所存在的戰國時代計算,那時候應該是大明朝嘉靖時期。”
織田信長愣了一下,大明朝,在海的那邊,是個國土麵積非常龐大的國度,他也幾次想要渡海在大明朝版圖裡打下一塊立足之地,隻可惜島國本土戰亂不斷,想統一島國已經是非常費勁的事情,哪裡能顧得上大明朝那邊。
他歎息一聲:“如果我戰國一統,下一步就該是大明朝了。”
陳清遠笑道:“如果那樣做,你的埋骨地便從本能寺換成大明朝某個偏僻亂葬崗了。”
織田信長沉默了一下:“現在是什麼年代,我沉睡多久了?”
陳清遠說道:“你已經死亡四百多年,整個世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所有你認知的東西都已變得陌生。”
織田信長說道:“是嗎……話說,我在本能寺死亡,屍體也該在家鄉,為什麼會到大明朝的國土上來?”
棒國的石田三成都知道自己被妖狐陰陽師下咒,帶到棒國埋起來當釘子,眼前的織田信長居然不知道這種事!
陳清遠從剛才開始就保持站立的姿勢修煉吐納。
他說道:“你們島國人生性凶殘,好殺好爭,數次出島打上周邊各個國家,若是遇到暫時無法打敗的國家,便會以下三濫手段讓陰陽師於國家氣運所在龍脈處,打下釘子,截斷國運,以求征戰順利。”
“而你,便是被陰陽師搬過來作為一枚釘子,打在華國東北長白山天池底下溶洞的釘子!”
“我現在要拔掉這顆釘子,結果你就蘇醒了。”
織田信長也知道陰陽師的存在,他似懂非懂點點頭說道:“原來如此,我明白了,現在能說話的我其實也隻是一個食屍鬼一樣的屍體吧,並非真正的重生。那些隻會裝神弄鬼的陰陽師竟敢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武士刀的刀尖朝著自己腹部,高高舉起:“我雖然覬覦大明朝的國土,但絕不會像其他國的大名那樣使用這種愚蠢手段!我隻會用利刃和鮮血碾壓過去……”
陳清遠沒有說話。
織田信長眼眸中泛著冷意:“我絕不會允許陰陽師這種東西,玷汙我意誌!”
他手中的武士刀噗嗤一聲便插入自己的肚子裡!
刀尖從後背穿出來……
陳清遠說道:“織田信長,相比其他島國人,你有血性多了。”
織田信長嗬嗬笑了一聲道:“我的殘軀,隨便撒了吧,死後作為陰陽師的傀儡,家鄉已經沒地方葬我了。”
他雙手握著武士刀橫拉,黑色血液不斷從腹部流出來。
就在這時,眼眸突然變得通紅起來,雙手停止拉動,他麵部也開始漲得通紅,聲音變得吃力起來,說道:“我的身體不受控製……混蛋,是陰陽師那個家夥嗎?真是羞辱,我竟然……”
嗖!
武士刀猛地抽出,血液灑了一地。
織田信長眼白已經全部是血色,腦袋嘎吱一聲轉向陳清遠,聲音變得蒼老起來:“我以為是什麼老不死的出來作祟,沒想到是個二十幾歲的小畜生……嗬嗬,織田信長這個家夥,我以前就覺得他腦子有問題,死後居然還是這樣子。”
聽這話語。
陳清遠皺眉道:“吉桑?村山俊二?”
織田信長嘎嘎嘎笑起來:“哦?情報工作做得不錯,居然知道我的名字,話說,這些鐵釘位置是石田三成告訴伱的吧,畢竟鐵釘和鐵釘之間相互有模糊感應……”
他目光落在溶洞裡那攤被踩成碎肉的石田三成心臟:“愚蠢的家夥,也是個腦子裡隻有肌肉的廢物!”
寒光一閃!
武士刀斜劈出去……
一抹血液在空中飛濺。
陳清遠麵頰上多了一道傷口,剛剛隻覺得有危險,下意識後撤,沒想到還是中了。
好快!
鋒利!
他心中警鈴大作。
此時此刻的織田信長散發著強烈的危險氣息……
嘩!
織田信長(吉桑)身形快如獵豹,明明身披甲胄,卻靈活得不像話,從原地竄出來舉著武士刀迎麵而來!
哐當!
火花四濺!
武士刀劈在關刀上麵,竟然砍進去了一公分……
陳清遠雙手緊握,用力格擋武士刀。
織田信長把臉湊在武士刀後麵,獰笑著下壓武士刀,看到刀刃一點一點砍進關刀裡,帶著嘲笑的語氣說道:“這種刀是三國時期關羽的那種吧,隻可惜不是真貨,你今天注定命喪於此,因為織田信長的這把刀可是其真實佩刀【壓切】!”
小關刀隻是關帝廟裡的神像手中的裝飾品,其本質就是不鏽鋼未開刃刀具工藝品。
壓切附著織田信長一生的戾氣和煞氣,本該能一刀切開不鏽鋼工藝品,但它不知道,這把關刀被法力加持過。
關刀被越壓越低。
陳清遠憋得麵紅耳赤,腦門青筋暴起,此時無比渴望擁有強大的力量。
如果擁有絕對碾壓的力量,什麼陰陽師,什麼織田信長,都將被鎮壓!
情緒上來,心臟跳動頻率也在加速……
他找到自己穿越諸天除了任務以外的欲望了,那就是碾壓諸天一切不祥,他成為諸天之主,才能擁有創造規則的資格!
急促的呼吸!
血液在沸騰。
織田信長:“嗯?”
他感應到眼前的青年心境在暴動,似乎跟冥冥之中什麼東西在共鳴。
必須趕緊殺死他!
陳清遠咬破舌尖,把血沫噴在自己胳膊上,用鼻子慢慢畫出歪歪扭扭的陳靖姑神咒,眼神裡充滿戾氣,高聲道:“有請順天聖母,陳靖姑,助弟子一臂之力!”
在雪地裡為了對付鬼子軍隊,早已抽空的身體,此刻請陳靖姑相助,如同水泵抽血!
他通紅的麵頰迅速灰敗下去。
胳膊冒起青筋。
冥冥似有一個聲音在回應他:“閭山……弟子,本該如此……”
哐當!
關刀的刀刃被切成兩半,隻剩半截刀刃。
織田信長眼眸裡閃爍著震驚:“你怎麼……”
陳清遠手持隻剩半截刀刃的關刀猛劈過去:“死了再問!今天,隻能存在一個!”刀刃上泛著血紅光芒,其中隱約有一個模糊女人的身影,她的手指輕輕往前一點,半截刀刃斜著落下,給織田信長左肩膀到右腰開了個筆直高速通道……
這還沒完。
陳清遠左手掐住織田信長的喉嚨,右手將關刀長柄直接插進其口腔中,自後腦穿出!
大量黑氣噴湧出來……
外麵,天池整個水麵都沸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