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想起之前住院的時候。
她問過賀西洲,“顧帆辦公室的照片女孩子是誰?”
想到這,蘇夏垂下眼睛,慢慢開口:“顧帆的從前現在已經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了。”
說完,她轉身離開。
賀西洲若有所思盯著蘇夏纖細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
一個服務員端著水果盤經過。
賀西洲攔下,問:“今晚是不是有一個明星的生日宴,在哪個包廂舉行?”
服務員以為是哪裡來的追星狂徒,嘴巴緊實。
“不好意思,我們不能透露客人的信息。”
說完,也溜走了。
嗬,這一個兩個,都防著他呢?
不告訴他位置,他就找不到了?
賀西洲記得這會所,顧帆好像有投資過。
顧氏集團旗下投資部是一個全國最大的投資商。
不管哪行哪業,頂尖的機構,顧氏集團都有參與。
賀西洲一個電話,“太子爺,你要不要過來黑桃a玩下?”
電話那頭是男人沒什麼情緒的聲音,“沒空。”
“是麼?”賀西洲笑了笑,“你家蘇夏在。”
顧帆聽到這話,皺了皺眉。
她大著肚子去那個鬼地方做什麼?
“她怎麼在那?”
賀西洲聳了聳肩,語氣幽幽:“我也不知道,說是來在她閨蜜的生日宴。”
“你知道的,這裡聲音太嘈雜,以醫生的角度,孕婦不適宜待太久,容易造成亞健康,輕則對胎兒不好,重則嘛你知道的。所以作為你的好兄弟我,有義務幫你去攔住她,可問題是我不知道她在哪個包廂?"
賀西洲一本正經胡說八道一通。
可偏偏電話裡的男人聽進去了,低沉的聲音:“等著。”
說完那邊,掛了電話。
沒幾秒,賀西洲的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505包廂,給我看好她,我晚點到。”
賀西洲嘴角勾起笑的弧度。
小野貓我來了!
蘇夏進到505包廂。
一片人聲鼎沸,舞台上的燈光五光十色,照的裡麵的人光怪陸離的,聲音大到爆炸!
林瑤瑤的人際網大多是娛樂圈的人。
所以今天來參加她的生日宴幾乎是當紅的明星,網紅。
花枝招展,驚豔絕美的女人。
蘇夏推門進來,大家玩的嗨,沒人注意她。
倒是正在跳舞的林瑤瑤看到她,立馬從舞台跳下來,徑直拉她過來。
“夏夏,你來了。你先坐會,我讓他們現在就上蛋糕,我們吹完蠟燭,你吃一口蛋糕,我就讓人送你回去。”
蘇夏:“還沒到12點呢。”
林瑤瑤知道這環境對孕婦到底有些太吵鬨了,夏夏能來一趟她已經很開心了。
“你在就是最好的12點了。”
說完她叫服務員開始準備。
沒過一會,五層高的大蛋糕被服務員推著推車走了進來。
台上的樂隊音樂慢慢小聲,各位明星美女圍了過來。
“哇,壽星生日了。”
“瑤瑤美女生日了,事業再上一層樓,爭取拿金雞百花獎!”
“祝瑤瑤賺的盆滿缽滿!”
氣氛一下子嗨了起來。
服務員推著蛋糕前腳剛走進包廂時。
這時,後麵跟著一個流裡流氣的男人。
這人正是前不久狂追林瑤瑤的男人,石波,也是陸宴廷的朋友。
林瑤瑤看到他的出現,臉色立馬黑了下來。
“你怎麼來了!!”
石波穿著藍色的上衣,黑色長褲,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聽說你今天生日,不邀請我夠意思嗎?”
“我擦。我生日關你什麼事?我說了我對你沒興趣,你趕緊給我滾。”
石波今晚本來喝了點酒,此時有幾分醉意上頭。
追了這女人快半年的時間。
這女人還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女人不都是這樣,口是心非,嘴上說不要,心裡要的很。
站在一旁的蘇夏看到石波也皺了皺眉。
以前和陸宴廷在一起的時候。
她最不喜歡他的朋友就是石波,風流成性,自大看不起女人,還經常諷刺她。
石波眼角不經意掃了一眼,也看到蘇夏。
“喲,蘇夏你也在呀,聽說你甩了我廷哥,找上了顧家大少爺,真的麼?”
蘇夏冷著臉:“和你有關麼?”
石波吊兒郎當用手勾了勾站在一旁美女的下巴。
美女害羞的低下頭。
“我是替我廷哥不服。你說你當年死纏爛打追陸宴廷的時候,現在又投入另外一個人的懷裡,你這種破鞋,顧家太子爺難道不介意。我勸你還是趁我廷哥對你還有一絲感情的時候,趕緊回去。”
這話羞辱性極大,在場又是女人,各種八卦看著蘇夏。
林瑤瑤氣死了。
憑什麼她的生日,這個臭男人要來毀了。
蘇夏正從桌上拿起一杯水,想潑下石波這張臭嘴巴。
突然,門口傳來“叩叩”兩聲。
賀西洲正倚靠著門,雙手環抱,站在那。
“我錯過了什麼好戲麼?”
眾人轉頭看過去。
又來一個帥哥。
京城頂級豪門,上流社會來來去去就這些人。
但私底下,也有不同的圈子。
賀西洲和石波分彆是站隊顧家和陸家。
兩人當然認識。
賀西洲攏了攏了襯衫領口走了進來,似說石波不識趣。
“美女的生日,你說你一個大老爺過來打擾,好麼?”
賀西洲看向蘇夏:“還有蘇夏是我嫂子,你剛才那話我可不願意聽了。”
嫂子?
石波不屑。
當初蘇夏和陸宴廷在一起,也算他的嫂子。
但他可從沒認過她。
石波不悅:“我追我的女人關你什麼事。”
賀西洲睨了眼林瑤瑤,慢悠悠道:“是不關我事,你追的女人剛好是我想追的,你說怎麼辦?”
兩個大高大的男人,站在對麵,彼此針鋒相對。
林瑤瑤此時一陣頭疼且無奈。
想將他們倆趕出去!
不知道底下有誰說了一句。
“兩位帥哥,既然你們都在追林瑤瑤,要不你們k下吧。”
賀西洲挑眉,“好,玩什麼?”
在場幾乎都是女性。
這兩個男人又長的秀色可餐,各有不一樣的帥,身上都有種痞氣般的貴氣。
其中一個女明星流著口水說:“遊戲輸了的男人脫身上一件東西,直到脫光身上的衣服,敢不敢!”
聽到這個,在場的女人來了興趣,比剛才更熱鬨歡呼聲!
“好!這個脫衣秀的懲罰可以,平時臭男人都是看我們女人的,這下也讓我們飽飽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