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倫猛然站起身,纖細手臂捂著胸口,皓齒咬緊,“找到他了!”
“他拿出我貼身衣物…想乾嘛?”
諾倫腦海裡陡然浮現一個齷齪想法,一陣惡寒,“該死!”
諾倫身影一閃,前往極光大殿。
將他蹤跡稟報老師,屆時十幾座大界合圍!
他必死無疑!
諾倫走至極光大殿外,步子越來越慢。
諾倫,自然是想親手斬了祖龍始皇!
諾倫憂慮的是老師參與了九尊公約,是不是與虎謀皮?
與虎共謀,必遭反噬。
此役,若不能斬殺祖龍始皇…必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故而!
諾倫在大殿外猶豫。
極光大殿內,突然傳出道音。
“諾倫,因何徘徊?”
極光聖尊發問。
諾倫麵色複雜,“弟子無……”
“進來吧,那祖龍始皇位置在哪?”
老師最了解弟子,極光聖尊看穿了弟子想法。
諾倫無法隱瞞老師,言明祖龍始皇蹤跡。
極光聖尊輕笑一聲,“走!去自由之海!”
很快!
自由之海發布了議事詔令。
孔雀大界。
苦諦聖尊完成了每日禁欲修行,頒布詔令,這一次,出動了百萬象騎士,百萬梵天衛,百萬劍舞者,前往自由之海。
這一次,勢必要斬滅祖龍始皇!
流沙之金。
幻影法老、聖蟲法老等正在承受著酷刑。
無他!
流沙女皇在無相天虛經曆了煉心後,心底便生出了忌憚!
讓幻影法老、聖蟲法老交出流沙金玉!
幻影、聖蟲法老再也隱瞞不住,隻能全部交代,八枚流沙金玉…全被那祖龍始皇給奪走了……
流沙女皇大怒。
流沙金玉,乃是開啟流沙金塔的關鍵所在!
流沙女皇尋找億萬年,參悟億萬年,未能參悟流沙金玉之秘,才將金玉賞賜下去……
無相天虛一役,流沙女皇煉心,看到了八大法老破解了流沙金玉秘密,打開了流沙金塔,而女皇則淪為玩物……
觸碰到了流沙女皇底線!
要收回流沙金玉,他們卻說,皆被那祖龍始皇奪去?
流沙女皇如何不怒?
故而!啟用了最嚴厲的刑罰,聖蟲噬身!無邊痛楚!
流沙女皇收到自由之海的消息,暫時解除了刑罰,“召集流沙衛!”
“此役,若不能斬殺他,奪回流沙金玉,後果汝等知曉!”
幻影法老、聖蟲法老渾身顫抖,恐懼萬分,磕頭大拜,“此役不成功,吾等甘願赴死……”
數百萬流沙衛出動,前往自由之海。
還有鐵血之邦,光明啟蒙大界,新月大界等九尊公約成員,前往自由之海。
很快!
十三座大界聖尊,齊聚自由之海!
十三家彙聚,各種衛隊數量加起來超過數千萬!
皆是一等一的高手!
發兵青丘大界!
……
青丘大界,尊客殿。
應淵連喝了兩日半的茶水。
終於流露出衰弱的一麵!
今日,老狐王派青狐侍女通報,於王庭大殿宴請祖龍始皇!
應淵帶混沌聖鼠赴約!
老狐王高坐於寶座,觀察著祖龍始皇,‘腳步虛浮,法力紊亂,神念衰弱,中毒了。’
‘嗬嗬!十幾座大界都拿祖龍始皇沒辦法?那是他們愚蠢!還不是栽在本皇手中?’
“開宴。”
宴席開始了。
三大親王頻繁敬酒。
應淵麵帶著微笑,一杯接一杯喝下。
酒,自然是好酒,裡邊添了料。
老狐王親眼看著他又喝下了數杯毒酒,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小友不必拘束,對我青狐一族有恩,有大恩,把這當成自己家就是。”
應淵笑道:“一定,一定。”
“狐王聖尊,怎不見長公主?”
老狐王笑道:“晚照最近有所感悟,閉關修行了,道友可是對晚照在意的緊。”
應淵點頭,“那是自然,若非長公主盛情相邀,貧道又怎能來到青丘大界,體味到青丘一族的待客之道呢?”
應淵又問道,“先前狐王聖尊的話,貧道已考慮清楚了。”
老狐王壓了壓手,“這個不急,等晚照出關了再說。”
老狐王顯然是不想再提招婿之事。
既已知曉他的身份,再招婿,隻會給青狐一族帶來禍端!
招婿是不能招了!但老狐王又圖謀祖龍始皇大道爭鋒第一的至寶與無相天虛上古遺跡傳承。
隻能含淚惋惜的弄死這個大恩人了。
應淵靜坐著,時不時的喝著酒水,一邊等待,一邊看他們的表演。
蘇元仁敬了幾杯酒後,趁機又提出先前的事。
在蘇元仁眼裡,祖龍始皇已經是個死人了。
戲弄戲弄死人倒也不錯!
“道友,先前父皇的許諾,是意識模糊時給出的,做不得數。”
應淵微笑著,“哦?那這樣說,汝青狐一族真的要賴賬了?”
“道友何必說的那麼難聽?”
“吾青狐一族,從不賴賬,屆時給道友百萬枚混沌金晶。”
混沌聖鼠受不了這氣,啪的一聲把酒杯摔碎,“尼瑪,百萬混沌金晶打發叫花子呢?”
混沌聖鼠一發怒。
一旁的蘇元孝也怒了,摔了酒杯,“有踏馬你什麼事?”
“你不過是祖龍道友身邊的一條狗,祖龍道友還沒說話,你狗叫什麼?”
混沌聖鼠瞪眼,“你在狗叫什麼!”
“廢物!還是狐族親王呢?法力虛浮,連我都打不過,還敢在此叫囂?”
蘇元孝怒了,衝著上前,出了殺招,對混沌聖鼠動手!
混沌聖鼠抬手祭出虛空之爪,穿梭虛空,身形靈活,一腳踹在了蘇元孝的臉上。
“垃圾玩意兒,連鼠爺都打不過,修煉到狗肚子裡去了?”
“嗬嗬,鼠爺不是針對你一個。”
“在座的諸位,除了大爹,都是垃圾!”
“草!鼠輩猖狂!”
“給我弄死他!”
三大親王徹底惱怒了,聯手發出殺招!
殿中許多狐族高手也都麵色鐵黑,同時發動了殺招。
三大親王為首再加上幾十名青狐高手,圍殺混沌聖鼠。
混沌聖鼠不停的穿梭虛空。
人多勢眾?那又如何?挨都挨不到混沌聖鼠的衣角。
寶座上,老狐王麵色陰沉,鐵青。
底下。
應淵身著一襲黑色道衣,豐神俊朗,寵辱不驚,安然靜坐。
淡然的倒著酒水,慢慢品嘗。
“夠了!”老狐王猛拍椅子!
轟!殿中空間扭曲!
一擊將混沌聖鼠震飛出來,連連後退!
應淵緩抬起手臂,托扶住倒飛回來的聖鼠。
老狐王麵色鐵青陰翳,“本皇好心宴請道友,祖龍道友這是何意?”
應淵看都不看老狐王一眼,嘴角微翹起神秘弧度,玩味一笑,反問:“老狐王,這又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