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五年,臘月十九,戌時末,藍田縣,秦家莊。兩道身影趁著夜色,悄悄地走出了秦府。正是下午在書房約好要出門的秦明和蕭嫦曦。蕭嫦曦之所以能夠這麼順利的出來,還要多虧了秦明送給蕭清婉和楊梓君兩女的一副小巧的麻將牌。楊梓君和蕭清婉在晚上聽完故事後,就和巳蛇、牟兔回了楊梓君的房間。現在四女正圍坐在小屋裡,開開心心的打著麻將。蕭嫦曦交待了幾女早點休息後,就借口說回房間睡覺,這才溜出了清馨院,和秦明彙合。兩人剛出府門,蕭嫦曦便見門口停著一輛馬車,馬車旁還站著一個人。馬車旁的人不是彆人,正是秦府現在的護衛隊頭子秦大。秦大見秦明出來,趕忙上道:“公子、蕭管家。”兩人朝秦大點了點頭,便先後上了馬車。等馬車緩緩行駛後,蕭嫦曦小聲的問道:“公子,咱們這是要去哪裡?”秦明笑著把蕭嫦曦摟進了懷裡貼在她耳邊說道:“我要送你的禮物,隻有晚上能看到,府裡人多,不方便在這裡看。”蕭嫦曦臉色一紅,心裡想著,不會是秦明覺得府裡不方便和自己相處,又在彆處買了宅子吧?秦明看蕭嫦曦的樣子,知道她可能想多了,但是也沒有解釋。他覺得如果直接告訴蕭嫦曦,就沒有神秘感和驚喜了。蕭嫦曦在秦明懷裡靠了一會兒,猶豫了一下問道:“公子,秦大是不是知道我們的事了?”秦明知道蕭嫦曦擔心什麼,緊了緊攬住蕭嫦曦的細腰說道:“他不知道,我跟他說帶你來,是讓你看看這件東西,讓你幫忙出出主意,看以後要怎麼在長安城裡售賣。”蕭嫦曦聽到秦明的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不大一會兒的功夫,馬車便停在了莊子外的小河旁邊。蕭嫦曦跟著秦明下了馬車,借著月光看到,相距馬車不遠的橋對麵,還站著一個人。那人看見馬車,立馬從對麵小跑著過來道:“公子,我這邊都準備好了,是不是現在就開始?”秦明看著眼前的這個叫張文遠的少年,點了點頭道:“嗯,可以開始了。”秦大和張文遠聞言都很是興奮,秦大拉著張文遠道:“走走,我們一起去。”說著兩人便朝著小橋對岸跑去,蕭嫦曦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好奇的問道:“他們是乾什麼去了?”秦明拉起蕭嫦曦的手,指了指夜晚的天空道:“你先看那片星空,一會兒我送你的禮物會出現在那裡。”正在兩人說話間,秦大兩人那裡卻出現了微弱的火光,伴隨著的還有一聲悶響。蕭嫦曦循著聲音望過去,隻見一道亮光從地麵快速的升上了天空,隨著亮光慢慢升到秦明剛才指的位置。突然夜空中傳來了一聲爆響,那片天空炸出了一個圓圓的,五彩絢爛的光圈。光圈綻放的一瞬間,照亮了蕭嫦曦蒙著麵紗的小臉。蕭嫦曦睜著自己漂亮的桃花眸子,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一幕,不知道剛才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她還沒來的及詢問,身邊的秦明,不過隨著小橋對麵,又接連傳來了幾聲悶響,然後又有一道道亮光升起,隨之蕭嫦曦就見到了,自己這輩子都難以忘懷的一幕,天空中隨著一聲聲的爆響,不斷有絢爛的煙花爆開。煙花產生的亮光,甚至把她和秦明所處的這片位置都照亮了。秦明拉著蕭嫦曦的手,笑著問道:“曦兒,這個禮物你喜歡嗎?”蕭嫦曦聞言轉過頭,愣愣的看著秦明道:“嗯。公子,這些都是是你弄出來的?”秦明笑著看著她道:“嗯,是不是很好看?”蕭嫦曦用力的點了點頭道:“嗯,很美。”“曦兒,你也很美。所以,上午我和秦大他們實驗之後,才決定晚上帶你來看看。”此時的蕭嫦曦望著,秦明那張在煙花的照耀下忽明忽暗臉旁,眼裡充滿了欣喜與愛慕。蕭嫦曦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她直知道這麼美的畫麵,秦明隻帶她一個人來看,已經說明了自己在秦明心裡的地位。這一刻,她深深的感受到了秦明對自己的在乎。在這充滿現代浪漫的夜色裡,在天空中不斷爆開的絢爛煙花下。兩個人漸漸地擁抱在了一起,秦明也掀開了蕭嫦曦的麵紗,緩緩的吻上蕭嫦曦柔軟的薄唇。回秦府的路上,兩人的嘴唇也是緊緊的貼在一起。蕭嫦曦坐在秦明的腿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胸前的兩隻大白兔也在秦明的手裡不斷變換著形狀。隻是和剛才不同的是,車廂裡這次親吻,是蕭嫦曦主動吻上了秦明的唇。......貞觀五年,臘月十九,戌時,長安城,皇宮,立政殿。雖然時間很晚了,但今天接到父皇賜婚的長樂公主李麗質,仍舊沒有上床休息。洗漱完之後,她屏退了所有宮女。一個人坐在梳妝鏡前,手裡拿著的正是之前秦明送她的《陋室銘》。李麗質在知道母後打算把六妹下嫁秦明的時候,就已經決定要放下對秦明的感情了,所以她才收起了這幅字。經過這十幾天,她一直在做女紅,因為隻要自己有事可做,自己就不會老是想著秦明了。原本她以為自己已經能夠忘記秦明,並接受父皇母後的安排,嫁給表哥長孫衝了。但直到今天在立政殿見了表哥,她才意識到自己並沒有忘記秦明,因為她總是忍不住拿表哥和秦明對比。也是在父皇下旨賜婚的瞬間,心裡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才讓她知道自己這多天下來,自己不僅沒有把秦明忘了,反而是越加的想念秦明。自己的心更不受自己控製的喜歡著他,而且越來越不想嫁給表哥了。“也許自己這輩子是不可能忘記秦明哥哥了。”李麗質這樣想著,也不知道以後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秦明。這一晚長樂公主是抱著《陋室銘》進入的夢鄉,似乎這有這樣才能讓自己離秦明更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