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狗男人怎麼回事,臉色漲紅,額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
難道傷口發炎引起發燒了?
顧盼盼著急的伸手摸向秦戰的額頭,有一點點熱,但她不確定是否有發燒。
她雙手捧住了他的後腦勺,下意識地拿自己的額頭湊過去貼了貼秦戰的額頭。
她發燒時閨蜜狐狸都是這麼做的,顧盼盼沒有想太多就這麼照著做了。
粗重的喘息在寂靜的空間尤其突兀,強烈的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
此刻,顧盼盼的手還捧住秦戰的頭,額頭還緊緊貼在男人的額頭上。
男人呼出的氣息濃厚,卻帶著一股薄荷般清冷的味道,沒有難聞的煙草味,顧盼盼心中給男人的印象分又加了不少。
秦戰原先撐在椅子兩側的手臂,現在也輕輕搭在了顧盼盼纖細的腰肢上。
渾身緊繃的秦戰,在顧盼盼傾身湊近的時候,就嗅到了陣陣誘人的獨特清幽體香。
他需要極力克製自己的衝動,才能不化身餓狼把眼前的女人給吞了。
男人薄唇緊抿,優秀的下顎線清晰可見,下巴上若有若無的青渣平添了一股禁欲撩人的色彩。
不得不說,兩人現在的姿勢挺曖昧的,近到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溫熱氣息。
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打量秦戰,這個男人的模樣越發誘人,令顧盼盼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想不管不顧地化身為大尾巴狼,狠狠地蹂躪下眼前的俊美男子。
當她抬眼撞上秦戰的目光時,男人如同餓狼般的眼神盯得顧盼盼的心直發顫,瞬間拉回了她的神智。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啊。
顧盼盼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太妥當,甚至有點流氓。
放開了緊貼秦戰的額頭,離“受害者”遠遠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想看看你有沒有發燒。”
顧盼盼手足無措的,舌頭都快捋不直了,狗男人該不會以為自己想占他便宜吧。
“嗯?”
秦戰聲音暗啞,眼睛猩紅,雙手餘留下來的溫度仿佛在控訴著眼前這個點了火就跑的女人,心裡好像被小貓爪子撓了一下癢癢的。
“哎呀,我剛才的意思是,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我就是想試試你的額頭燙不燙。”
顧盼盼急得直跺腳,試圖想跟秦戰解釋清楚,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的?
怎麼有點越描越黑的感覺。
她可不是這麼隨便的人!
可誰知秦戰微微勾唇,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而後一本正經道:“我不介意。”
呃……他不介意是啥意思?是同意自己可以隨意占他便宜麼?呸!她才不稀罕呢。
狗男人笑得滿臉春心蕩漾,這又是怎麼回事?
顧盼盼臉頰瞬間紅透,她彆過臉去,小聲嘟囔著:“你……你彆亂說,我才沒有問你意見呢。”
秦戰嘴角噙著笑,慢悠悠地站起身,向前邁了一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低頭眼神戲謔地看著她:
“嗯,你不用問我意見,你是我媳婦兒,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的。”
秦戰突然逼近,讓顧盼盼驚慌失措,接連向後退了幾步,後背直接抵上了牆壁,直到退無可退。
啊啊啊……這個男人就這麼赤著上身對她做出了邀約?
真的做什麼都可以?她有億點點心動怎麼辦?
不是,她有表現得這麼饑渴嗎?
就算她垂涎他的好身材,她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顧盼盼胸脯劇烈起伏,又羞又氣地喊道:“你不要臉,我才不想對你做什麼呢。”
“那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秦戰微微歪頭,臉上的笑意不減。
她梗著脖子,嘟著小嘴反駁道:“我……我才沒緊張,是你靠我太近了,長得牛高馬大的,擋住我呼吸新鮮空氣啦。”
顧盼盼說完還假裝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她一點都不緊張,緊張的另有其人,反正不是她。
秦戰看著顧盼盼欲蓋彌彰的模樣,覺得可愛極了,忍不住想逗弄她。
他伸出手,緩緩撐在牆壁上,微微俯身,讓自己的身子稍微矮了點,將顧盼盼困在自己與牆壁之間:“這樣呢,空氣會不會好點了?”
“……”
顧盼盼被狗男人這突如其來的騷操作嚇得渾身一顫,呼吸都急促起來。
她好個屁啊,狗男人不講武德,玩“壁咚”不提前通知她一聲,尼瑪的她都快窒息了。
秦戰再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直接噴灑在她的耳畔:“好點沒?”
顧盼盼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耳尖泛紅,腦袋一片空白,低頭埋在男人胸前,想把自己當個鴕鳥。
順便偷偷揩個油,這觸感真不賴。
直覺告訴她眼前這個男人很危險,她得趕緊逃。
可是雙腳好像被定住了般,眼睛黏在狗男人的胸肌上久久未能挪開,甚至想伸手戳戳是什麼感覺。
頭頂上方,傳來男人低沉悅耳的笑聲,顧盼盼感覺到他的胸膛在微微震動,終於把自己的理智拉了回來,幸好沒有把爪子伸出去。
啊啊啊,她怎麼會隨時隨地犯花癡呢,實在是太羞恥了。
她也不知從哪兒來的機靈勁,猛地一低頭,直接從秦戰的手臂底下鑽了出去。
“我先睡覺了,你等會再進來哈。”
她像隻受驚的兔子般,慌不擇路地朝著裡邊的屋子跑去,頭也不回地“砰”的一聲用力關上了門。
靠在門後,顧盼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好久好久才緩過神來。
這個年代的狗男人這麼會撩,也是她沒有想到的,打得她措手不及。
暗暗發誓下次得反擊回去,要不這狗男人以為她是一個毫無經驗的菜雞。
實際上她是個理論知識很豐富,實戰經驗為零的菜雞,但也不能被人給看扁了。
隨著顧盼盼的離開,外屋瞬間冷清下來。
秦戰想起顧盼盼落荒而逃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還是過於著急了。
媳婦兒還小,他告訴自己得慢慢來。
不過,他剛剛好像發現媳婦兒的秘密了。
秦戰微微眯起眼,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而兵藤一誠就是個最好的選擇,這家夥是主角,開掛開到飛起,有他保護就算是【殺戮者】也不會輕易盯上她。
“嗷嗚~”從大坑中爬出來的芬裡爾立馬學乖了,低下高傲的頭顱趴在白羽的麵前作出了一個臣服的姿勢。
一聽見笑聲從天而降,坐在院子中的李二奎、丁老爺子等人頓時全都驚立起身,手持法器兵器開始四處慌張尋找。
“不過師傅放心,少陽他不會欺負我的,如果他敢欺負我,不用師傅動手,我自有法子對付他。”她淺淺一笑,目光中露出狡黠的神色。
一塊中階水係寶石已經足以抵擋一會六級存在的攻擊,而一塊高階水係寶石的防禦能力,更是連九星進化者的攻擊都能擋一下,在這種形式未定的時候,就算幾個勢力聯手,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打破這種防禦。
驚鴻淺笑著跟三位長輩打過招呼,然後又跟他們大概講了一遍此次除魔衛道之舉的經過以及她因為天澤鐘惹來的麻煩。
孟祥江和天象戰部,或者說天象戰部隸屬的t1反抗區是早有聯係的,某種程度上說,他也屬於反抗區的人。
隻要讓這兩個巨人接近城牆,隻要幾下,城牆就會坍塌,那城中城真的就完了。
葉蓁蓁覺得怪怪的,仔細看著兩人,兩人衣衫整齊,身上都沒傷,隻要沒打起來就好。
“何必呢?”白羽搖了搖頭,在他意念的操控下,一條條細長的土蛇從地下湧出,將雷歐奈給牢牢地捆住了。
“趙大哥,我們定這麼高的價格真的沒問題嗎?”看到圍觀的冒險者的反應,米娜心中有些發虛,要不是她臉上帶著假麵具看不出臉色來,估計這時候早就自慚地羞紅一片了。
如此實力在南海市已經是值得任何一股大勢力去招攬,並且給予優渥異常的待遇,毫不客氣的說金爺對葉楓已然有一些招攬以及愛才之心的。
蕭晚晴臉色一怔,她咀嚼著魏強的話,覺得有點不大對勁,而這時她眼角的餘光看到葉楓這家夥正躡手躡腳的準備溜出她的辦公室。
讓沈若溪安靜地呆在櫻花島,擔任那裡的風組織基地頭領,她並不願意,畢竟那是西蘭國的地方,她覺得葉溫玉對她也有某方麵的成見,沈若溪骨子裡同樣是心高氣傲的,她不會選擇在櫻花島呆下去。
“你怎麼會在這裡?”水怡風抬頭仰望著居高臨下的水榭,心中不禁寒意大盛。
苦著一張臉,何老板笑著揮了揮手,示意白老你這個瘋子,我不和你搶。
白龍這邊的力量就顯得薄弱了許多,隻有十幾名戰鬥力很一般的手下,不過白龍依舊胸有成竹,不僅僅是因為蘇雨心這張牌握在他手上。更重要的是,他早已經安排好了一個絕妙但是惡毒的計劃。
“媽的!這個混蛋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會不會壞了我們的好事?”兩名槍手中的一個瘦高個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