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杭很無語,我又不是你武家人,再說了,你們武家現在恐怕一堆人盼著我死呢?我跟你去武家,真的安全嗎?
蘇杭掙脫了武潔文的手,委婉道:“武小姐,要不你先回去吧,我這裡確實是有些事情的,不方便,下次,下次再請你吃飯!”
武潔文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好像有些不對勁,耳朵微紅,但還是看向蕭秋然,道:“這位蕭小姐,我是武家的人,你隨意對我出手,不怕我武家報複嗎?”
隻不過,這武潔文顯然是有些底氣不足。
蕭秋然淡淡道:“我知道。”
就一句“我知道”,然後沒了?武潔文有些懵逼,這女人難道不知道武家在省城的勢力?她還真以為一個金丹期高手在省城就能為所欲為?
眼見兩人又要起衝突,蘇杭連忙將武潔文拉到了一旁,小聲解釋道:“武小姐,你最好不要用身份來壓她,我說明白一點,你的身份對她沒有什麼用!”
蕭秋然好歹是華京蕭家的小姐,家族地位僅次於蕭家雙壁,怎麼會看得上一個武家?
哪怕她已經跟蕭家斷了關係,但虎落平陽那也是老虎,也不是地頭蛇可以欺負的!
真要惹急了她,她隻要打個招呼,難道蕭家不會派人來濟城對付武家嗎?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看著蘇杭和蕭秋然坐上車子離去,武潔文有些懵,連忙打開手機,讓家族裡的人去調查這個蕭秋然。
“濟城什麼時候出現這麼年輕的修仙高手了?”
另一邊,來到瀟瀟地產後,進入公司之前,蘇杭再次叮囑道:“蕭小姐,待會兒進去,還請你不要衝動,有什麼事情我來應付,否則,我們的合作,可能就要就此終止了!”
蕭秋然歪著腦袋看了蘇杭一會兒,然後道:“蘇公子,在我印象裡,你好像不是一個畏懼權勢的人呢!”
蘇杭無奈道:“這不是畏懼權勢,那個武潔文跟我的關係……有點複雜,你冒然出手,會打亂我的計劃的!”
“哦!”蕭秋然隨意道,“怪不得蘇公子情感經驗這麼豐富,原來是身邊有這麼多美女啊!”
正走在前麵的蘇杭聽到這話,差點一個趔趄,他也隻能當做沒聽見,快步走向電梯。
一路上,不時有人停下對蘇杭鞠躬行禮“蘇董好!”“蘇董事長好!”“蘇董事長回來了!”
蘇杭也一一微笑回應,雖然不少人驚異於蘇杭身邊蕭秋然的清純美貌,但也沒人有膽子開口搭訕。
當然,背地裡的議論是少不了的。
“喂,那個跟在蘇董身邊的女孩兒好年輕好漂亮啊,這長相跟總經理都不相上下了吧?”
“確實,不僅有著清純靚麗的容顏,身材也很好,難道是蘇董的女朋友?”
“不過,我聽說,總經理不是對蘇董那個……”
“噓,你彆瞎說,待會兒讓人聽到了,你就完蛋了!”
這些小聲議論,自然沒逃過兩個修仙者的耳朵,蘇杭也隻能是充耳不聞,自顧自往前走。
而蕭秋然則是聽得津津有味,這個蘇杭,倒是很有魅力嘛,居然這麼多女人為他著迷?
蕭秋然數了數,林依依,紫雲,武潔文,再到這個瀟瀟地產總經理,這就有四個了,而且個個都是萬裡挑一級彆的美女,這蘇杭,還真是豔福不淺啊!
這也讓蕭秋然對蘇杭更加好奇了,在她看來,蘇杭確實優秀,修為也很不錯,長相也是清秀乾淨的,但也不至於有這麼大魅力吧?
蕭秋然在華京也見識過很多青年俊彥,其中無論是長相還是修為,比蘇杭強的,那是比比皆是,但他們身邊,可沒有蘇杭這麼多美女環繞。
跟著蘇杭坐上電梯,來到頂層董事長辦公室,去年提升的三位副董事長之一的華文宇和另一位公司實權人物項目部經理吉水泉,已經在門口等候了。
“蘇董事長!”兩人恭敬問候。
蘇杭笑著點頭回應:“華董,吉經理,這個年過的可好?”
華文宇笑道:“托蘇董事長的福,這個年過的很舒坦,我還久違地爬上了自家的祖山,祭拜了祖先,了卻我一樁心事!”
這裡,華文宇指的自然是蘇杭在去年過年離開省城前,為華文宇治療身體舊疾的事情。
吉水泉則是開著玩笑道:“蘇董事長,你是不知道,老華這家夥,現在身體比我還硬朗,上周一起打羽毛球,我都打不過他了!”
“那不是你沉迷酒色嗎?”華文宇回敬道。
“哈哈哈哈!”蘇杭笑道,“兩位,進去說話吧!”
雖然近半個月沒來,但董事長辦公室,自然是每天都有人打掃,雙方落座後,蕭秋然並沒有坐下,而是站到了蘇杭身後。
“兩位,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蕭秋然蕭小姐,以後就是我的助理了!”蘇杭笑道。
“這兩位是公司三位副董事長之一的華文宇華董,以及項目部經理吉水泉吉經理!”
“蕭小姐你好!”兩人禮貌回應,他們自然是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蘇杭身後這個青春美貌的女子了,隻不過,兩人都是精於世故的人,蘇杭沒有開口介紹,他們自然不會詢問。
蕭秋然隻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一番寒暄過後,蘇杭道:“兩位有什麼工作需要我處理的,現在就說吧!”
華文宇和吉水泉對視一眼,這是不把助理當外人了?
不過兩人都沒說什麼,華文宇率先開口道:“是這樣的,蘇董,去年你領導的那個軟件園項目,經過前期的資金投入以及與省府那邊的接洽,目前正在有序進行著流程,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們公司就能正式投入施工!”
蘇杭點了點頭:“那資金方麵呢?”
華文宇繼續說道:“上次在韋興禮父子倒台後,我們成功跟三大銀行借貸,已經拿到了一百五十億資金,而最近,他們銀行的年度核查也即將結束,湊齊剩餘的資金,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而現在,最要緊的,還是那個國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