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人小夥路星辰看來,既然同行,卻又不坐在一起,那不是說明關係淺薄嗎?
蘇杭愣住了,他完全沒想到這個老外居然是這種回答,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隻能看向蕭秋然,目露詢問。
他覺得,以蕭秋然的聰明才智,應該不至於沒法識破剛才那張圖吧?
然而,蕭秋然卻是看了蘇杭一眼,什麼都沒說,而是繼續和路星辰交談著,旁若無人,當蘇杭不存在。
蘇杭有些自討沒趣,也乾脆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他本就不是什麼爛好人,既然提醒過後,蕭秋然依舊如此,那他也不用費心思了。
蓋上毯子,蘇杭眯了過去。
等蘇杭再次醒來,飛機已經達到了濟城,蘇杭掀開毯子,發現白人小夥正在和蕭秋然道彆。
“蕭小姐,我相信我們很快會再見麵的!”
蕭秋然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等白人小夥走後,蘇杭和蕭秋然下了飛機後,蘇杭忍不住問道:“你和他聊的很開心?”
“算不上吧,不過他確實挺會聊天的!”蕭秋然如實答道。
“可是,那個人,明顯滿嘴謊言,難道你看不出來嗎?”蘇杭終究是沒忍住,挑破了說道。
蕭秋然依舊表情淡然:“那又如何呢?蘇公子不是說,我沒談過戀愛嗎?那我就嘗試一次吧,至於對方是誰,好像也不要緊吧?”
“額……”蘇杭徹底無話可說,他很想勸告蕭秋然,第一次找對象,應該找一個品行良好三觀端正的人。
但是,看蕭秋然這副樣子,也不像是那種衝動的小女孩,這讓蘇杭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
憋了半天,蘇杭隻能憋出來一句:“那你自己想清楚就行!”
看著蘇杭去攔出租車的樣子,蕭秋然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
坐上出租車後,蘇杭讓司機開到了葫蘆巷,找到了石磊石苗兄妹所在的小池塘。
等石磊打開門,看到蘇杭,頓時一臉驚喜:“蘇老板,你怎麼來了?”
“快進來快進來,蘇老板你回省城也不說一聲,我好開車去接你啊!”
“苗苗快出來,看看誰來了?”
本來正在寫作業的石苗,聽到這話,跑出屋子,看到蘇杭,一雙大眼睛立刻滿是興奮。
“蘇杭哥哥,你回來了!”石苗直接衝過來,給了蘇杭一個熊抱。
蘇杭摸了摸石苗的頭,笑道:“過完年了,就過來看看你們!”
“嗯?這位是誰?”石苗看到蘇杭身後的蕭秋然,問道。
蘇杭道:“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蕭秋然蕭小姐,是我的……一個朋友!”
“蕭小姐,這兩位是石磊石苗兄妹,今後,你就住在這裡,沒問題吧?”
“蕭小姐!”石磊和石苗見有外人,立刻恭敬行禮,他們不傻,自然看得出來這蕭秋然氣度不凡,而且姓“蕭”,難道又是那個鼎鼎大名的蕭家之人?
蕭秋然則是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我們就住這裡?”蕭秋然皺著眉頭,顯然出身顯貴的她,對這種偏僻的小院落,並不是很滿意。
蘇杭卻是很自然道:“對,不出意外,以後你都會住在這裡,石磊,你去收拾兩間房間出來!”
“你放心,我也會住在這裡的!”
“好嘞!”石磊熱情道,“蕭小姐,行李我來幫你拿吧!”
“我應該放心嗎?”蕭秋然反問道。
“為什麼不放……”蘇杭說到一半,立刻反應了過來,有些尷尬道,“你彆誤會,這裡雖然簡陋了點,但勝在僻靜,你要是住在那種五星級大酒店,保不齊你家裡人就會叨擾你,你覺得那樣更好嗎?”
蕭秋然想了想,也就點了點頭,但卻沒有把行李交給石磊,而是淡漠道:“前麵帶路吧!”
等哥哥和蕭秋然走後,石苗小聲道:“蘇杭哥哥,這個女人好冷漠啊,你怎麼看起來有些怕她?難道她是你對象?”
“不對,應該不是對象,你都叫她蕭小姐的,哪有對象這麼叫的……”
蘇杭哭笑不得,揉了揉石苗的臉:“你這小丫頭整天胡思亂想什麼呢?她隻是我一個朋友。”
“那你怕她乾嘛?我看你之前對那個蕭家大少爺,還有那什麼武家的小姐,都一點不怕的!”石苗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真誠而又致命地問道。
“額……”蘇杭很無奈,總不能說我打不過她吧?
“你一個小丫頭,哪來這麼多問題?快去做飯,我們一路過來,肚子很餓的!”
“略!”石苗對蘇杭做了個鬼臉,轉身開開心心去做飯了。
對她來說,蕭秋然是誰並不重要,是什麼性格也不重要,隻要不是蘇杭哥哥的對象就行。
晚飯很快做好,因為蘇杭前來,石苗破例多做了兩個菜,四個人,六菜一湯,倒也不算很寒酸。
隻不過,都是家常菜,唯一一道好點的菜是燒魚,不過卻隻有半條。
蘇杭也是苦日子過來的,一眼就看出,那條燒魚恐怕是過年剩下的,舍不得吃才留到現在,不過他並沒有說出來,反倒是直接大口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誇獎著石苗的廚藝是越來越好了,以後都可以去當個廚師了。
而蕭秋然端著碗裡的白米飯,卻是並沒有怎麼動筷子,很顯然,這些普通到有些清貧的飯菜,並不合她胃口。
“蕭小姐,是飯菜不合你口味嗎?你如果不喜歡的話,我可以打電話叫附近的酒店送飯菜過來,很快的!”樸實的石磊詢問道。
蕭秋然搖了搖頭:“我隻是剛下飛機,胃口不太好!”
石磊看向蘇杭,蘇杭則是微微搖頭,示意他吃飯,不用點外賣什麼的。
吃過飯後,石磊和石苗去收拾碗筷,而蘇杭則是和蕭秋然在院子裡閒逛起來。
雖然依舊是正月時節,天氣還是特彆寒冷,但兩人都是修仙中人,自然不懼這點寒冷。
“你是不是覺得,我讓你住在這裡,是故意讓你吃苦?”蘇杭突然問道。
蕭秋然偏過頭,看著蘇杭,並沒有說話,隻是目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