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什麼東西?”呂良皺眉道,“該不會是什麼騙子吧?”
助理連忙道:“呂總,剛開始我們也以為是騙子,但他說,隻要跟你說,這件東西來自二十五年前,你就會見他的!”
二十五年前?!
聽到這個時間點,呂良頓時麵露驚異,看向了一旁的呂慈,呂慈點了點頭。
“好,你讓他來我辦公室!”
等助理將來人帶到辦公室,呂良打量了一眼,頓時有些嫌棄。
來人是一名中年男子,但是穿著極為窮酸,身上的棉大衣甚至打著補丁,滿臉絡腮胡子十分雜亂,一看就沒有經常打理,若不是身上還算乾淨,呂良都要以為這是個流浪漢乞丐了!
“你是誰?你有什麼東西是我需要的?”呂良開門見山道。
中年人輕笑一聲:“呂少爺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嗎?一杯茶都不給喝嗎?”
呂良一怔,擺了擺手,讓助理送上了茶。
中年人端起茶杯,也不顧茶水滾燙,直接一飲而儘,然後長出一口熱氣:“這外麵的天實在太冷了,還是喝點熱茶舒服啊!”
呂良眉毛一挑,讓助理退下後,這才說道:“茶你也喝了,現在該說你來乾什麼吧?”
中年人放下茶杯,看向呂良,笑道:“呂少爺身為呂家繼承人,為何如此急躁?這可成不了大事啊!”
呂良臉色一沉:“你到底是誰?用不著你來教訓我!”
“再不說的話,我讓保安趕人了!”
中年人輕歎一聲:“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心浮氣躁嗎?”
“也罷,我問你,你是不是在尋找一件二十五年前就失蹤的寶物?”
呂良道:“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它,是不是長這個樣子?”中年人從懷中掏出了一張折疊起來的紙,打開之後,鋪在了茶幾之上。
紙上是一副簡筆畫,畫的是一艘小船,隻是這船身極為狹長。
呂良隻是掃了一眼,立刻確定,這就是他們要找的仙靈梭!
急忙開口道:“你知道這東西的下落?”
在呂良說話間,呂慈已經走到了房門處,顯然,這中年人要是不告知仙靈梭的下落,呂慈自然不會放走他!
中年人輕笑道:“呂家人都這麼霸道嗎?放心吧,就我這點修為,還能在你們麵前逃走嗎?”
呂良一怔,給呂慈使了個眼色,臉上換上了一副和善的笑容:“先生說笑了,你既然知道我需要這東西,那請如實告知我吧!”
他看得出來,這中年人不過煉氣兩層的修為,隻能算是剛踏入修仙界的新手,而且以他的年齡,這輩子也不會再有什麼進步了。
中年人卻是靠在了沙發上,姿態愜意:“呂少爺,我確實有這東西的消息,不過我為什麼一定要告訴你呢?”
呂良也是聰明人,當即問道:“那你需要什麼?錢?靈石,還是功法?你儘管開口,我一定滿足你!”
中年人眼睛一亮:“錢我不需要,靈石我也用不上,不過我想要一部能夠修煉到金丹期的功法!”
呂良輕笑道:“你也是修仙者,自然明白,功法一向是修仙界最為珍稀的東西,你要功法,得看看你的消息是否值得起這個價!”
中年人自信道:“呂少爺放心,我的消息肯定值這個價,但消息這東西,一旦說出來,就不值錢了,所以我要先看到功法!”
呂良和呂慈對視一眼,呂慈點了點頭,呂良思考片刻,拿出了一本小冊子。
“這是《塵土功》,正好你也是土屬性靈氣,應該適合你!”
中年人接過,匆匆翻過幾頁,頓時麵露狂喜:“不愧是呂家大少爺,出手就是大方!”
說罷,中年人立刻將小冊子收進了懷中。
呂良忍著不耐煩,道:“功法已經給你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消息了吧?”
中年人笑道:“當然可以!”
“我是無意間得知這件寶物的消息的,我不知道它具體在哪裡,但我知道在哪可以找到它!”
“在哪裡?”呂良急忙道。
“在市府大樓!”
“混蛋,你在戲弄我嗎?”呂良頓時大怒,渾身氣勢爆發,讓對麵的中年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接著,呂良一把抓住中年人的脖子,凶狠道:“你想死嗎?”
中年人想要掙脫,但他修為實在太低,自然不可能掙脫呂良,隻能慌亂道:“呂少爺,我沒有騙你,這東西確實在市府大樓!”
“我們怎麼相信你的話?”一旁的呂慈問道。
中年人連忙解釋道:“這個消息是我從市首口中聽到的,他親口說的這話!”
“笑話,就你混成的這個樣子,你能接觸到青城市首?”呂良不屑道,當即就要動手,直接捏斷中年人的脖子。
中年人急忙道:“呂少爺彆殺我,我可以對著大道發誓,如果我剛才說的有半句假話,立刻讓我大道崩潰,天打雷劈!”
聽到這話,呂良一怔,將他慢慢放了下來。
如果是普通人發這種誓言,呂良二話不說,直接會掐死他。
但是對於修仙者來說,這個誓言是不可能有假的,畢竟修仙者身上蘊含天地靈氣,是真會應驗誓言的!
中年人立刻逃到了一旁,大口喘著氣,再也沒有剛才的輕鬆淡然姿態。
呂良看向呂慈:“三爺爺,怎麼處理他?”
以呂良的性格,不管中年人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自然是直接殺掉為好,畢竟這個消息他不可能讓其他人知道。
不過,呂慈思考片刻過後,卻是看向了中年人:“你叫什麼名字?”
“回稟前輩,我叫陳二龍,你們彆殺我,我可以幫你們找這件寶物的!”陳二龍也不是傻子,自然感受得到呂良的殺意!
呂慈點了點頭:“你留下一個聯係方式,然後就可以離開了,有事我們會再聯係你的!”
等陳二龍走後,呂良有些奇怪道:“三爺爺為什麼要放走他?難道不怕他泄露消息嗎?”
呂慈臉上浮現一抹冷意:“呂良,你覺得他剛才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