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雲一臉鄙夷道:“就你那點修為,這覆日盤施展一次就能把你吸成人乾,你是想死嗎?”
蘇杭一臉無語,又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修為的確是有些不夠用了。
兩個小時之後,應太龍回到了密室,身上滿是血腥味道。
“蘇先生猜得沒錯,我弟弟身邊的確有不少呂家安排的人,我已經將他們全部處理了,不過我弟弟目前情況極為危急,還請蘇先生立刻跟我去救人!”
“我就這麼一個弟弟,他也是應家的希望,懇求蘇先生能救他一命!”
蘇杭有些奇怪,看向紫雲,難道應龍首領對於應家的作用不如煙城市首大嗎?
紫雲解釋道:“你不要小看市首這個位置,雖說他們基本都是毫無修為的普通人,但每一個市首手中都有著普通人難以想象的資源,你彆說是普通修仙者,就算是築基後期的修士,麵對市首也是沒有任何話語權的!”
蘇杭點了點頭,就好比張叔,雖然隻是一個普通人,甚至連武者都不是,但身為玄龍統領的顧泉卻是對他畢恭畢敬,不僅為他擔任司機,還需要貼身保護,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按照紫雲所說,一城市首比應龍首領這樣的人物地位要高不少。
不過轉念一想,對於普通人來說,是根本不知道修仙界也不知道應龍這種組織存在的,整個煙城幾百萬人明麵上可全都是歸於市首管理的,這樣來看,市首的確是重中之重!
兩人跟著應太龍,來到了市府大樓,在頂樓的辦公室之中,見到了全身藏匿在寬大黑袍之中的煙城市首武金洪。
“你們都出去吧!”應太龍對周圍的守衛吩咐道。
這些人顯然也是認識應太龍的,紛紛走出了辦公室,但還是守在了外麵,畢竟煙城市首病重的消息,不能傳出去!
“金洪,你怎麼樣了?”應太龍關心道。
“嗬,嗬……”武金洪費力地張著嘴巴,卻是已經說不出一個字了。
蘇杭見狀,上前將武金洪的頭罩掀開,隻見武金洪已經全身赤紅,如同燒紅的鐵棍一般,這赤紅色已經蔓延到了鼻子位置,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攀爬,很快就要占領天靈蓋這最後一塊地方!
而更為詭異的是,武金洪的眼珠一片明黃色,完全分不出眼白和瞳仁了!
“這是怎麼回事?明明我上個月來看還不是這樣的!”應太龍焦急道,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武金洪已經危在旦夕了!
蘇杭沉聲道:“如果這赤紅色蔓延到頭頂位置,那就是神仙難救了!”
“懇求蘇先生趕緊出手,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一旁的紫雲也是滿臉好奇地觀察著武金洪:“這種怪病我也是第一次見,蘇杭,你有把握治好嗎?”
“我隻能說,我儘力一試吧!”
讓應太龍將武金洪平放在沙發上,蘇杭掏出了銀針,調動全身靈氣,出手如閃電,一瞬間將九九八十一根銀針紮在了武金洪全身的各種穴位!
“等等,這還不夠!”蘇杭神識感知著武金洪身上的變化,立刻再次掏出了一排銀針。
深吸了一口氣,蘇杭這一次下針極為緩慢,並且說道:“應龍首領,還請你出手用靈氣護住武市首的心脈和腦袋!”
“好!”
半個小時過去了,蘇杭已然滿頭大汗,而這時,武金洪身上已經紮滿了三百六十五根銀針!
這也是蘇杭第一次將扁鵲神針運用到極致,極為消耗心神!
“應龍首領,還請你支撐一會兒,我需要打坐休息一會兒!”
此刻的蘇杭,臉色蒼白,體內靈氣消耗殆儘。
“蘇杭,你沒事吧?”一旁的紫雲有些擔憂道。
“我沒事!”蘇杭擠出一個笑容,扁鵲神針在九九八十一針之後,已然脫離了世俗針灸的範疇,每多一針,都需要消耗極大的心神與靈力,以蘇杭目前的靈力,三百六十五根銀針就是極限了!
一旁的應太龍雖然著急,卻也隻能按照蘇杭的吩咐,用強大的靈力護住武金洪的腦袋和心脈,不讓那些黃羅蟲啃食武金洪的心臟和腦袋。
“蘇先生,我能感受到那些細小蟲子在啃食我的靈力!”應太龍突然驚呼道,就要用靈力震死這些黃羅蟲!
“應龍首領!千萬不要反抗!”蘇杭連忙道,“這些黃羅蟲現在與武市首的全身骨髓息息相關,你若是震死了他們,武市首就算活下來,也隻能成為一個沒全身癱瘓的廢人了!”
“該死!”應太龍連忙收住自己的靈力,隻能“看著”那些黃羅蟲啃食自己的靈力,卻拿它們無可奈何!
好在應太龍身為金丹期修士,體內靈力強大無比,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枯竭。
一個小時後,蘇杭恢複了靈力,重新站了起來。
“應龍首領,接下來,你需要控製自己的靈力,在護住武市首心脈與腦袋的同時,不能與我的靈力產生碰撞,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好!”應太龍深吸了一口氣,麵色凝重起來。
蘇杭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然後運用《扁鵲醫決》裡獨有的提煉之法,讓每一根銀針深入武金洪的骨髓之中,宛如魚鉤,將那些黃羅蟲給勾住。
蘇杭將自己的靈力化為細絲,牽引著銀針出來。
撕拉!
一根銀針破體而出,而銀針末端,有一絲黃色,湊近細看,才發現那是一隻長著五張嘴的醜陋蟲子!
“這,這就是黃羅蟲嗎?”紫雲開啟靈眼,看清黃羅蟲的樣子,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嗯,不過這黃羅蟲,跟我在書上看過的卻是不太一樣,看起來,是發生了什麼異變!”
蘇杭臉色有些凝重,按照扁鵲醫決上的記載,黃羅蟲雖然相貌醜陋,嘴巴占據一半的軀體,裡麵有著鋒利的牙齒,但卻並沒有五張嘴!
蘇杭留了個心眼,並沒有當即殺死這黃羅蟲,而是拿出一個玉盒,將其連同銀針裝了進去。
而接下來,才是醫治這種病的真正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