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美景作為高檔私人會所,出入的人都是非富即貴,洪蘭心和楊晶雖然漂亮,但在人群中倒也不算惹眼。
“蘭心,我看到那位介紹我們進來的帥哥了,我們過去打個招呼吧!”楊晶指著不遠處一個高個子青年道。
兩人走過去,楊晶興高采烈地拍了一下高個子青年的肩膀:“任泉哥哥,我們來了!”
名叫任泉的男子轉過身,看到楊晶後,嚇了一跳:“好家夥,你這是什麼造型?今天可不是萬聖節啊!”
由於要遮住臉上的巴掌印,楊晶此刻的妝容非常濃,看起來頗有些嚇人。
提起這個,楊晶就生氣:“任泉哥哥,我剛才被人欺負了,你可要幫我做主啊!”
任泉隨意道:“什麼情況?你還會被人欺負?不是從來隻有你欺負彆人的份兒嗎?”
“洪小姐,你來了!”
任泉對待洪蘭心的態度可就要熱情多了,畢竟,這位可是洪天放的女兒,算是十足的千金大小姐。
洪蘭心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洪小姐,今天能邀請到你,是我的榮幸,待會兒聚會開始,我們坐一起吧!”
麵對任泉的熱情,洪蘭心隻是笑了笑,既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顯得客氣而疏遠。
“喂,任泉哥哥,你聽到我的話嗎?”楊晶撅起嘴不滿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幫你把蘭心邀請過來的,你不能不幫我吧?”
對於楊晶,任泉實在沒什麼興趣,長得隻是一般漂亮,家境也很一般,要不是因為她是洪蘭心的閨蜜,而洪蘭心又是圈子裡出了名的不參與他們這些二代的聚會,任泉才不會邀請她。
想到楊晶和洪蘭心的關係,任泉這才開口道:“我聽到了,既然你們是我邀請來的人,有人敢不長眼欺負你,那我自然會為你們討回公道,畢竟,我任泉在煙城也算是有幾分麵子的!”
楊晶頓時高興了起來:“那是自然,任泉哥哥家裡可是做手機產業的,聽說你爸爸的資產都過億了吧?”
任泉謙虛道:“還沒過億,隻有八千多萬而已!”
說這話的時候,任泉下意識看向了洪蘭心,不過很顯然,洪蘭心並不關心他這看似謙虛實則炫耀的話語,這讓任泉有些沮喪。
“哇塞!八千多萬,那也很誇張了,整個煙城,也沒有幾個人比你家更有錢了吧?”
這蠢女人,還真是沒見識啊!
任泉連忙說道:“楊晶,你可彆亂說話,今天來聚會的,可都是煙城頂有錢的公子哥,我可算不了什麼!”
說話的同時,任泉還朝四處看了幾眼,還好沒人注意到這裡,要不然,聽到剛才楊晶的話,可是要丟大臉了!
而這時,楊晶的眼睛正在四處瞟著,很快便注意到了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的蘇杭三人。
“任泉哥哥,我看到欺負我的那個人了,你快幫我教訓他!”楊晶抓著任泉的手臂,氣憤道。
任泉雖然很不想放過這次和洪蘭心聊天的機會,但既然剛才答應了楊晶,也不好反悔,隻能說道:“洪小姐,不如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膽敢欺負楊晶吧?”
洪蘭心卻是沒有答應,而是看到了不遠處的衛朔,當即眼睛一亮,說道:“你們先過去吧,我看到一個熟人,我要過去一下!”
說罷,洪蘭心顧不上楊晶和任泉,朝衛朔走了過去,她記得,當時遇到那位蘇先生的時候,旁邊就有這位風度翩翩的公子。
“蘭心,蘭心!”楊晶喊著,可洪蘭心已經走遠了,楊晶氣得一跺腳,“都說塑料姐妹情,這家夥,看到帥哥就走不動道了!”
楊晶一把摟住任泉的胳膊,用自己的胸器頂著任泉的手肘,撒著嬌道:“任泉哥哥,你可不能拋下人家!”
感受著手肘處的柔軟,任泉一時間也有些心思蕩漾,當即勾了一下楊晶的小鼻子,笑道:“我幫你可以,但你要答應我,之後要幫我約到洪蘭心。”
楊晶皺了皺眉,但她也清楚,任泉其實看不上自己,他的目標是洪蘭心,當即道:“你放心,隻要你幫我教訓那個可惡的家夥,以後我肯定想辦法幫你把洪蘭心約出來,我們是好閨蜜,她肯定聽我的!”
“行,走吧!”
另一邊,蘇杭正帶著張傲雪和周延月在樓閣下麵徘徊著,就看到不遠處楊晶挽著一個高個子男人氣衝衝地走了過來。
張傲雪笑道:“看來,你的麻煩來了!”
蘇杭眉毛一挑:“看來,這女人還是不肯罷休啊!”
“那是,你把人家臉打得這麼慘,誰都不會善罷甘休吧?”周延月跟著笑道。
“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可沒動手,都是她自己打的!”
蘇杭一臉無辜的樣子,惹得兩女哈哈大笑。
“蘇杭!”楊晶氣衝衝地走到了蘇杭麵前,“你果然會來這裡!”
蘇杭淡然道:“我本來就是來參加聚會的,自然會來這裡。”
任泉瞥了蘇杭,冷冷道:“就是你欺負楊晶的?”
說話的時候,任泉的眼睛還掃了一眼蘇杭身邊的兩個女人。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讓任泉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他本以為洪蘭心已經夠漂亮了,可這兩位美女,居然絲毫不遜色!
甚至左邊那位高一點的美女,比洪蘭心還要漂亮好幾倍!
任泉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不過很快便隱藏住了。
“你是誰?”蘇杭略微抬頭,看著任泉。
“我是任泉,今天楊晶是我邀請來的,你卻動手打她,你說這事該怎麼辦?”任泉重新看向蘇杭,麵帶不善,心裡已經在計劃,如何把這兩個女人搞到手了。
“任泉?沒聽說過。”蘇杭隨意道。
楊晶冷笑道:“果然是個土包子,沒什麼見識,任泉哥哥的爸爸可是煙城最大的手機廠商,你完蛋了!”
雖然自家並不是煙城最大的手機廠商,但是對於楊晶的這種吹牛,任泉自然不會否認,隻是微微揚起了下巴,擺出了鄙視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