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頭一看,隻見沈飄飄領著一群黑衣壯漢氣勢洶洶地走進了甜品店。
陸可兒神色一冷:“沈飄飄,你想乾什麼?你居然把家裡的保鏢帶到學校來?”
沈飄飄臉上滿是憤怒:“陸可兒,你給我閉嘴,否則我這就讓他們撕爛你的嘴巴!”
隨著沈飄飄的話音落下,身後的黑衣壯漢已經將蘇杭三人給包圍了起來。
陸可兒臉色非常難看,給蘇杭解釋道:“蘇杭,這沈飄飄的老爸是青羊區地下世界的一個老大,手下有幾百號人,待會兒你護著周延月,趕緊離開!”
蘇杭眉毛一挑:“我們走了,那你呢?”
“我沒事,她不敢動我,我爸是青城市公安局長!”
這下輪到蘇杭有些驚訝了,這陸可兒雖然長得漂亮,但並沒有富家小姐的樣子,居然背景也這麼大。
不過,蘇杭並不擔心,周延月可是周鯤鵬的寶貝孫女。
而周家,是整個青城地下世界的王者,豈會怕一個青羊區老大?
蘇杭選擇冷眼旁觀,而周延月卻是並不想說出家裡的背景。
畢竟,她來青城大學上學,從來沒有表明過自己是周家千金的身份,她隻想簡單念完大學而已。
所以,周延月開口道:“沈飄飄,你想怎麼樣?”
“想怎麼樣?”沈飄飄滿臉猙獰,一字一頓道,“今天,你不把我腳上的鞋舔得乾乾淨淨,你休想走出這個甜品店!”
沈飄飄一想到剛才自己居然舔了周延月的鞋子,就感覺到惡心。
這將會是她一輩子的陰影!
周延月臉色一變:“沈飄飄,賭約是你自己要定的,現在,你是玩不起嗎?”
“我玩不起又怎麼樣?”
沈飄飄尖叫道,“你要是不願意,我就先廢了你男朋友!”
“你們,去把這個混蛋的手腳全部打斷!”
她可沒忘記,剛才就是蘇杭威脅她,她才被迫去舔鞋的。
事實上,不管周延月是否會把她的鞋舔乾淨,她都要廢了蘇杭,最好是剁碎了丟出去喂狗!
這才能消她心頭之恨!
兩名手下聽令,朝蘇杭走了過去。
陸可兒見狀,連忙擋在了蘇杭身前,大聲道:“沈飄飄,我警告你,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不怕被抓嗎?”
沈飄飄滿臉譏諷:“陸可兒,我知道你爸是公安局長,你放心,我不會動你,但是,你也彆以為你爸就能隻手遮天!”
“把她給我帶到一邊兒去!”
另外兩名手下直接把陸可兒架到了一邊,陸可兒雖然掙紮,但自然比不過兩個壯漢的力氣。
“蘇杭,你趕緊帶周延月跑,這女人已經瘋了!”
蘇杭卻是巍然不動,隻是平靜看著兩個凶神惡煞的黑衣壯漢朝自己走過來,然後把自己給抓住了。
沈飄飄滿臉戲謔:“周延月,你考慮清楚了,是給我舔鞋?還是看你男朋友四肢儘斷,從此成為一個隻能躺著的廢人?”
周延月臉色變幻,還在猶豫當中。
終於,當沈飄飄舉起手要下令的時候,周延月喊了一聲:“住手!”
“怎麼?想好了?要給我舔鞋了?”
沈飄飄滿臉得意,伸出了一隻高跟鞋。
“剛剛為了追你們,上麵沾了很多泥土,你要一點點都給我舔乾淨,隻要還留一粒泥土,我就剮你男朋友一塊肉!”
周延月看著沈飄飄,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冷漠表情。
這表情,就連周延月的閨蜜陸可兒都從未見過。
仿佛那個嬌小可愛的周延月,一眨眼變成了一個高高在上拒人千裡之外的公主。
“沈飄飄,你搞錯了,我不會給你舔鞋的!”
“你敢耍我?”
沈飄飄臉色一變,就要下令手下廢掉蘇杭的手腳。
周延月卻是搶先一步,冷冷道:“九叔,十一叔,拿下沈飄飄!”
“是,小姐!”
隻見周圍突然出現兩個身穿黑色勁裝的男人,兩人隻是一動,就衝進了包圍之中,僅僅眨眼功夫,沈飄飄的保鏢就被放倒了四五個。
等沈飄飄反應過來,自己的喉嚨上已經多了一把匕首!
“你,你們是誰?”沈飄飄小臉煞白,喉嚨已經能夠感受到匕首上的寒意!
“大小姐!”
“大小姐!”
而這時,周圍的沈家保鏢紛紛圍了上來,想要解救沈飄飄。
“彆動,你們想害死我啊!”沈飄飄連忙大喊,額頭已經滴下了冷汗。
那些保鏢麵麵相覷,卻也隻能停下腳步,圍著幾人。
“小姐,怎麼處置這些人?”其中一個勁裝漢子問道,直接無視了周圍十幾個沈家保鏢的怒目而視。
而一旁的陸可兒目瞪口呆,她從沒想到,那個嬌小可人,一直需要自己保護的周延月,身邊居然有這兩個高手保鏢!
哪怕她不習武,她也看得出來,這兩人明顯比沈飄飄的保鏢不知道要強了多少倍!
至於蘇杭,自然是毫不意外,身為周家的千金小姐,周鯤鵬自然會派人保護周延月。
而在剛剛沈飄飄帶人進入甜品店的時候,蘇杭就感受到了這兩名周家之人。
“九叔,把這些人都解決掉,沈家那邊,還要麻煩你們去處理一下!”
九叔咧嘴一笑:“小姐,你客氣了,這本就是我們的分內之事,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說著,一邊的十一叔衝進沈家保鏢之中,如同虎入羊群,僅僅幾分鐘,就將十幾個保鏢全部放倒在地。
陸可兒都看傻了,這到底是什麼猛人?居然這麼能打!
而沈飄飄更是臉色慘白,顫抖著聲音道:“你,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對付我!”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們小姐的身份!”九叔冷冷道,直接一巴掌拍暈了沈飄飄。
而這時,蘇杭雙手一震,頓時從兩名沈家保鏢的看守中脫離了,而兩人也被他震暈了過去。
“蘇先生,小姐就交給你了,我們先把這些人處理乾淨!”
九叔走過來,恭敬道。
他可是知道蘇杭身份的,那可是周老爺子的武學師傅,他很清楚,即使今天沒有他們,這些臭魚爛蝦也不可能傷到小姐一根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