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首領可不要衝動哦,若是我一個不小心,你這寶貝侄兒的脖子,可就被掐斷了!”蘇杭輕笑道。
董天狼冷冷道:“你以為拿英兒就可以威脅我?你太小看我董天狼了!”
董天狼看向董英:“英兒,你放心,如果你死了,我會讓他很快給你陪葬的!”
董英心如死灰,他知道,董天狼從來不是那種心慈手軟的人,彆說自己隻是侄子,恐怕就是他親生兒子,董天狼也絲毫不會受人威脅。
雖然很不想死,但董英也隻能說道:“叔父放心,英兒不是怕死之人,您儘管動手吧!”
然而,事實上,董英顫抖的雙腿,已經出賣了他自己。
“少主,怎麼辦,要動手殺了這群人嗎?”許青龍低聲道。
蘇杭搖了搖頭:“董天狼不足為懼,但暗處有兩股隱晦不明的氣息,我也看不出他們的具體修為,很有可能就是天狼幫藏著的修仙者。”
若是今晚隻有蘇杭和許青龍兩人,蘇杭當然不會跟董天狼客氣,哪怕拚著重傷也要擊殺這位天狼幫首領。
不過,現在還有林依依和洪元和還有孫小喬在,蘇杭就不得不多考慮一下了。
林依依和洪元和不會武功,孫小喬的武功在這群人麵前,估計也是自保都能。
看來,今天想要全身而退,還是不能衝動啊。
思索明白後,蘇杭笑道:“董首領還真是心狠手辣啊,不過,你的兒子剛死,若是侄子也死了,你就不擔心天狼幫後繼無人嗎?”
“什麼,董書文死了?!”楊千重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他看向董天狼,瞬間感受到董天狼身上濃鬱的殺意,看來,對麵的黑袍家夥沒說錯了。
“嘖嘖,這就好玩了,董書文一向是董天狼最看重的人,對他寄予厚望,年紀輕輕就有望成為武道宗師,現在居然死了?”
董天狼眼神瞬間如同毒蛇一般,盯著蘇杭:“你到底是誰?”
為了不引發混亂,兒子的死,董天狼一直都隱藏著,除了少數幾個人知道,哪怕是天狼幫的幫眾也毫不知情。
而現在,對麵這個人居然知道兒子的死訊,難道他是那個青城蘇杭的人?
此刻,蘇杭等人依舊還穿著黑袍帶著麵具,所以其餘兩幫人並沒有認出蘇杭的身份。
蘇杭沒有回答董天狼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或許董首領覺得自己正值壯年,不擔心天狼幫的管理問題。”
“可董首領不想一想,若是你的十萬幫眾知道了你後繼無人,他們還願意跟著一個沒有未來的天狼幫嗎?”
董天狼陷入了沉默,沒人比他更清楚自己手下那群桀驁之徒有多難以管理,若是他們知道董英和董書文都死了,少說也有幾萬人會出走天狼幫,到時候,天狼幫可真的就是元氣大傷了。
這種損失,董天狼不能接受!
不過,表麵上,董天狼依舊說道:“你以為這些就可以製衡我了?”
“誰敢離開天狼幫,我殺了就是了!”
此刻,董天狼的表現,十足的梟雄心性,讓林依依等人都有些心悸。
蘇杭卻是不意外,如果董天狼沒有這樣的魄力,也拉不起這麼大的天狼幫。
說不動董天狼,蘇杭轉向一直看戲的楊千重:“楊家主,是不是打算坐收漁翁之利?”
楊千重笑道:“我就是個看戲的,你放心,無論你們誰勝誰負,我都不會出手!”
若是在之前,楊千重還有信心帶走蘇杭,但是剛才蘇杭的出手,讓他有些拿不準主意了,一向謹慎的他,決定先看看再說。
不過蘇杭自然不會給他坐山觀虎鬥的機會。
“楊家主,不知道你父親楊萬裡老人家的那枚銅錢還在嗎?”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其餘人都是一臉莫名其妙,隻有楊千重臉色大變。
“你,你怎麼會知道……”
蘇杭沒有給他繼續問下去的機會,而是冷冷道:“楊千重,幫我對付董天狼!”
“你在開什麼玩笑?”
或許是知道自己死定了,董英反而不怕了,嗤笑道:“我們天狼幫和楊家可是有合作的,你以為你一句話就能讓楊家主對付我們?”
楊家其餘人也是發出一陣哄笑,都認為蘇杭在異想天開。
然而,楊千重臉色一陣變幻,最終卻是咬牙命令道:“楊家所有人聽令,保護這位先生和他身邊的人!”
說完,楊千重率先走到了蘇杭麵前,眼神複雜地看了蘇杭一眼後,轉向董天狼,背對蘇杭,身上同樣氣勢滔天!
“家主!”“家主!”
楊家眾人震驚了,滿臉不解。
“這是命令!”楊千重冷冷道。
楊家人雖然不解,但家主有令,他們不敢不從,隻能同樣站在了蘇杭幾人前麵,擋住了對麵的董天狼等人。
董天狼也是震驚不已,忍不住道:“楊千重,你瘋了嗎?”
“我沒瘋!”楊千重也是一臉憋屈,“董天狼,今天你是無論如何也彆想動我身後的人,我勸你趕緊走,不然我們就在這裡一較高下吧!”
“他媽的,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董天狼暴怒。
“那你就來啊,我知道你早就突破武道宗師境界了,可那又如何?”
楊千重絲毫不懼,真有跟董天狼一決高下的架勢。
董天狼放在背後的手勾了勾,耳邊很快傳來一個聲音,“不妥!”。
想了想,董天狼最終收回了身上的氣勢,看向蘇杭:“閣下好手段,今天算我董天狼輸了,你放了董英,我就放你們走!”
蘇杭笑道:“董首領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哼!”董天狼不屑道,“我董天狼雖然殺戮成性,但一向一諾千金!”
蘇杭看向楊千重,楊千重點了點頭,蘇杭這才放開了董英。
死裡逃生,董英連忙跑回董天狼身後,忍不住地大口喘氣,整個人如同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深深地看了蘇杭一樣,雖然極度不甘心,但董天狼還是沒有違背承諾,轉身離開。
董英則是看著蘇杭被夜晚涼風吹拂的身形,總覺得有些眼熟,好像是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