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良和呂慈對視一眼,呂慈麵色凝重道:“你也覺得他背後有高人指點?”
呂良點頭道:“這是肯定的,否則他一個人,怎麼可能修煉到煉氣八層?就是不知道這人是不是蘇千重?”
呂慈搖了搖頭:“應該不是那老家夥,我調查過,他們是在來到青城後才認識的,這短短不到一個月,蘇杭不可能從一介凡人搖身一變成為煉氣八層的高手!”
“這一點,就算是當年蘇家的那個天才都做不到!”
提到那個人,兩人都是心有戚戚然,雖說呂慈年少的時候也曾名動京華,和王家的王藹並稱“京城雙壁”,但是,那個人,卻是獨秀於林,他的出現,讓整個華京的同齡人都黯然失色,甚至可以說整個華國,無人能出其右。
隻可惜,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最後下場也極為慘淡。
“既然不是蘇千重,那很大概率是一位金丹期高手,而且是散修!”
說到這裡,一老一少都有些麵色凝重,如今算是修仙界的末法時代,哪怕是他們這些隱世豪門,修仙種子也極其稀少,築基期就是家族中流砥柱,金丹期哪怕是在呂家也足以位列高手,至於元嬰期的大能,呂慈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恐怕就算有,也是那種不到家族生死存亡不會出現的老祖宗人物。
一個蘇杭或許不值得他們如何重視,但一位金丹期高手,卻是絕對值得他們拉攏!
“三爺爺,要不要我去跟那蘇杭交好一下,實在不行道個歉也行!”呂良咬了咬牙道。
呂慈笑道:“你之前可是狠狠被他打了臉,咽得下這口氣?”
呂良無奈道:“咽不下又怎麼樣?他的師傅可能是金丹期高人,我可不敢惹,萬一哪天出門被人宰了,就算家族替我報仇,那我不還是死了?”
呂慈笑意漸濃,臉上有些欣慰,他當然不信呂良是怕死才這樣,隻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呂良能說出去給蘇杭道歉的話,才是未來擔任呂家家主之人該有的度量!
“道歉倒是不必要!”呂慈搖了搖頭,“你好歹是呂家少爺,代表著我呂家的麵子,隻是以後那些上不得台麵的手段倒是可以撤去了,麵對這種人,想要贏過他,還是要堂堂正正才好!”
“如果說你真要收服蘇杭和他背後的高人,在明麵上贏過他,才是最好的方式,至於什麼禮賢下士,那不過是演義小說罷了,當不得真!”
”我知道了!”呂良重重點了點頭,又伸手摸了摸肩膀處的繃帶,那裡被蘇杭的藍色小劍紮了一個洞,此刻還是隱隱作痛,對麵的呂慈也沒有看見,呂良眼睛裡閃過的一絲怨毒。
……
接下來幾天,蘇杭雖然在病房養傷,但也會處理公司事務,大多數事情都交給手底下的人去做了,隻有少數需要蘇杭決策的事情才會送到病房來。
此刻,李靜海和劉洋正在給蘇杭彙報關於桃花村開發的具體情況。
“……在張老漢葬禮過後,桃花村的拆遷非常順利,而且因為蘇總的原因,很多桃花村本地村民都願意幫助我們的工程隊,估計要不了兩周,桃花村舊有建築就能全部拆除,然後開始正式動工!”劉洋說到這裡,有些興奮。
蘇杭笑了笑,對這種情況,他倒是早有預料,給的錢多,麵子也做足了,那群本就不壞的村民自然你不會再使絆子。
看向李靜海,蘇杭問道:“呂氏房產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被蘇杭指派去盯著呂氏房產的李靜海如實稟報道:“之前還有許多小動作,可是在市府廣場事件後,就完全沒有了,我原本還擔心他們會在我們工程隊進入桃花村的時候使壞,結果他們什麼都沒有做。”
“不僅如此,原本在市麵上那些針對我們公司的一些文章和新聞,也都消失了,呂氏房產似乎已經放棄從我們嘴裡搶一塊肉的想法了!”
說到這裡,一直擅長察言觀色的李靜海突然注意到,蘇杭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他心裡一驚,難道說,這是蘇總的手筆?
這讓李靜海對蘇杭愈發崇敬,到底是什麼樣的手筆,居然能讓偌大的呂氏房產就此收手?
蘇杭笑了笑:“看來那呂良還算是說話算話,既然如此,我們也就不用提防他們了,安心做好自己的項目就是,特彆是施工安全方麵,一定要仔細!”
“是!蘇總放心,每個施工現場我都會親自盯著的!”劉洋拍著胸脯保證道,“絕對不會出現施工事故的!”
“蘇總和那呂氏房產的呂總,有什麼交易……”
“住嘴!”李靜海突然打斷了劉洋,劉洋先是不滿,都是一個部門的經理,你李靜海有什麼資格嗬斥我?不過很快劉洋便醒悟過來,這種事情是他能問的嗎?當即垂下腦袋,噤若寒蟬,同時心底有些後悔,怎麼就這麼嘴欠呢?
蘇杭笑了笑道:“說說也無妨,我和那個呂良做了一筆交易,他不插手城陽區的項目,我也不追究他之前做的事情。”
之前沈迎春拍的那個視頻,雖說不太可能將呂良送進牢獄之中,但如果流傳開來,亦或是送到市府張叔手中,卻是絕對會讓呂良頭疼不已,因此,哪怕呂良被蘇杭擺了一道,也不得不接受蘇杭的條件。
隻是,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落到李靜海和劉洋耳朵裡,卻是宛如重錘一般狠狠敲擊在兩人心上。
如今整個青城,誰不知道呂氏房產從建立之初,就全麵針對天驕房產,之前更是掀起過數次網絡輿論攻勢,明裡暗裡的手段更是層出不窮,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或許是背後家族之間恩怨的緣故,這兩個建立不久的地產公司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可是現在,蘇杭居然能和呂氏房產的總經理呂良有交易,還能讓對方心甘情願不插手城陽區開發項目,蘇總他,到底做了什麼?
一時間,李靜海和劉洋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驚懼,麵對蘇杭的態度,也就愈發恭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