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青城日報報社裡,眾人都圍在了一起,看著由沈迎春署名的那一篇新聞。
劉富貴質問道:“沈迎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這是違背行業規矩的,搞不好,你是要吃牢飯的!”
沈迎春有些緊張,但還是說道:“作為一名記者,我所報道的都是真相,我保證了新聞的真實性,我沒有違背法律,更沒有違背什麼規矩!”
劉富貴氣得渾身發抖,要不是上次總編的話,他早就破口大罵了,哪裡會像現在這樣好說話?
一旁的陳雅麗煽風點火道:“主編,你看這個沈迎春,才剛升職為正式記者,就開始濫用職權,這是要禍害我們整個青城日報啊,我建議,將這個人趕出我們報社,她就是害群之馬!”
劉富貴猶豫了一下,冷冷道:“沈迎春,你先休假三個月吧,三個月後再說!”
考慮到總編之前的吩咐,劉富貴終究沒有直接炒了沈迎春的魷魚。
不過,對於沈迎春來說,這依舊是一道晴天霹靂,畢竟,記者行業不同於其他行業,休假三個月,會錯過許多重大新聞,而沒有了她,報社自然會有彆人,比如那個楊春嬌代替她的位置,等三個月結束,她回來,報社就沒有她的立足之地了。
沈迎春咬了咬牙,沒有辯解,默默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眾人都是歎氣,但卻沒有誰去安慰沈迎春,哪怕是跟沈迎春關係不錯的張經理,此刻都隻是衝著沈迎春搖頭歎息,顯然,連他也認為這次是沈迎春做得不對了。
沈迎春出門的時候,隻有一個小姐妹蔣文文來送她,蔣文文也是之前整個報社唯一沒有針對她的人了。
蔣文文小聲問道:“迎春,你到底怎麼想的?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發這種稿子?”
跟這個好姐妹,沈迎春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如實說道:“因為我見過蘇杭蘇總,我覺得他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人,這兩天看到網上一堆人在罵他,我看不過去,就寫了一篇稿子幫他說了幾句話而已……”
“你這傻丫頭!”蔣文文戳了戳沈迎春的腦袋,“我聽你說過,你上次的采訪稿子就是蘇杭幫你完成的,這麼聽起來那個蘇總經理確實挺和善的,但這不是你違背規矩的理由啊,咱們是官方媒體的記者,不是什麼普通小道報紙,這種具有鮮明立場的文章是最為忌諱了!”
說到這裡,蔣文文突然眼珠一轉,貼在沈迎春耳朵邊上說道:“迎春,你該不會是喜歡上那個蘇總了吧?”
沈迎春頓時俏臉通紅,害羞道:“你亂說什麼呢?我不過才見了他兩次!”
沈迎春嘴上否認,但她的表情卻是被蔣文文看在了眼睛裡,蔣文文歎了口氣,沒有再問,隻是心裡為自己的小姐妹感到惋惜。
雖說你這傻丫頭身世清白,長相在咱們報社也是大美女一個,出門那更是少不了追求者,然而,聽說那個蘇杭的女朋友,是那林家的大小姐,青城四大美女之一,無論顏值還是身材還是家世背景,都不是你能比的,你喜歡上這麼一個男人,豈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兩人前腳剛出門,陳雅麗就一臉輕鬆地笑道:“這個害人精走了,我們報社終於是乾淨了許多啊,劉總編,你說是不是啊?”
看著陳雅麗拋過來的媚眼,再看看她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以及下麵渾圓挺翹的臀部,劉富貴下意識咽了咽口水,笑道;“那是自然的。”
其他人對此也都視而不見,陳雅麗跟總編和主編那檔子事,在這個青城日報報社,都是公開的秘密,眾人雖然私下裡都會罵一句“陳婊子”,但麵對著當事人,卻也隻能笑臉相迎,畢竟,工作要緊。
趁著眾人不注意,劉富貴路過陳雅麗的時候,順手摸了一把她的屁股,“嘖嘖,手感還是這麼好!”
接著,劉富貴走到外麵走廊,然後朝衛生間走去。
約莫半分鐘後,陳雅麗也出來了,直奔男衛生間。
接著,一道低沉異樣的喘息在某個隔間裡傳出來,十分鐘後,陳雅麗靠在劉富貴身上,兩人都是氣喘籲籲。
陳雅麗伸手拉了拉肩帶,問道:“那婊子不會再回來了吧?”
劉富貴一邊提褲子一邊說道:“這個我不清楚,得等總編回來決定,畢竟正式記者的解雇和聘用都需要總編親自點頭才行。”
“算算時間,總編這次去市府述職,應該今天下午就回來了!”
說著,劉富貴突然奸笑道:“小騷貨,是我厲害還是總編厲害?”
“哎呀,死鬼!”陳雅麗裝作嬌羞的樣子,“乾嘛問人家這種問題。”
“真是個小騷蹄子!”看著陳雅麗還沒穿好的衣服,劉富貴又是一陣火起,忍不住伸手抓了兩把,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衛生間。
不多時,陳雅麗也整理好衣服走出了隔間,在洗手台前補著妝,看著鏡子裡的那個漂亮人兒,陳雅麗冷笑道:“沈迎春,你還想跟我鬥?你差遠了!”
等陳雅麗回到報社裡,眾人看著陳雅麗臉上異樣的紅暈,雖然心裡都明白怎麼回事,但也沒有一個人戳穿,依舊是埋頭乾著自己的工作。
陳雅麗環視一周,突然說道:“楊春嬌,你去沈迎春的工位吧,以後那個位置就歸你了!”
“啊?”楊春嬌站起來,有些不知所措,“這不太好吧?”
陳雅麗理所當然道:“這有什麼不好的?反正那害人精都不在了,工位空著也是浪費。”
“可是,可是迎春……她還會回來吧?”楊春嬌不敢引起陳雅麗的不滿,到嘴邊的那個“姐”字,硬生生吞了回去。
陳雅麗不屑笑道:“都休假三個月了,還回來什麼?當然是卷鋪蓋滾蛋啊,以後,春嬌,就是你頂替她的位置了!”
眾人都豎起耳朵聽著,雖然都不滿陳雅麗的小人得誌的樣子,但也沒有什麼人反駁,畢竟,新聞行業就是這樣殘酷的。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
“你們這是乾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