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眾人麵麵相覷,卻都不敢再說什麼,現在林家的生死都在蘇杭的一念之間,要是再惹惱了他,恐怕就是林依依求情都沒有用了。
一個小時後,轉讓手續完成,林依依和蘇杭沒有在林家停留,就準備離開,林飛鴻雖然十分想跟妹妹多相處一段時間,但還是沒有阻止他們。
出林家的時候,林飛鴻親自送到了門口,兄妹倆不舍分彆。
林飛鴻歎了口氣,摸了摸林依依的頭發:“蘇杭說的對,你在蘇杭家呆著,比在林家要好,以後沒什麼事情,你也不用回來了。”
看得出來,經此一事,林飛鴻也對林家那群人徹底失望了。
林依依安慰道:“哥,你不用擔心,雖然林家的一半產業轉到我名下了,但我並不會插手家族的事情,你還是可以繼續管理家族的!”
旁邊的蘇杭哼了一聲,也沒有反對,事實上,讓林家把一半產業轉給林依依,也不過是一招後手而已,蘇杭對於林家的產業,確實沒什麼興趣。
一個天驕房產都讓他夠頭疼了,他還需要修煉,哪來的時間再去惦記林家的產業?
林飛鴻微笑道:“你放心,我會好好整頓林家的,那一半產業給你也好,至少還能讓這群家夥有所顧忌,至於事業心?到了我這個年紀,已經沒什麼事業心。”
事實上,林飛鴻才三十出頭,但現在看上去卻仿佛五十多歲了,真的是心涼了。
離開林家後,蘇杭看林依依情緒不佳,提議道:“依依,今晚我們就不回家吃了,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川菜館很不錯,你不是喜歡吃辣嗎?我帶你去吃!”
林依依還在擔心哥哥,心不在焉地跟著蘇杭來到了這家名為“川味天堂”的川菜館。
川味天堂坐落於嶗山區合山路,算是一家老字號川菜館,這家店的菜品沒有彆的特點,就一個字,辣!
對於許多無辣不歡的人來說,川味天堂絕對是他們不容錯過的餐館之一。
進去之後,聞著滿屋子有些嗆鼻子的辣椒味,林依依心中那點離彆情緒,也很快被衝散了,坐下後就興致衝衝地點菜。
“要這個辣子雞,油燜大蝦,泡椒牛蛙,還有這個……”
蘇杭無奈道:“你點這麼多,你吃的完嗎?”
林依依理所當然道:“吃不完不還有你嗎?”
蘇杭嘴角抽了抽,他可不是很能吃辣,但是看到林依依興致勃勃的樣子,蘇杭也不忍打斷,畢竟,他也不差這點錢。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在兩人頭頂響起。
“蘇杭,你還有心情出來吃飯?”
蘇杭抬頭一看,不是冤家不聚頭,說話的人正是蘇青雲,而他旁邊還跟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是之前和蘇杭有過一麵之緣的陳雅麗。
蘇杭還沒有說話,林依依就抬頭懟道:“關你什麼事?我們在哪吃飯用得著你管嗎?你要是看不慣,你就出去!”
看到蘇青雲,林依依就一陣火大,當初要不是他逼迫林家,林家也不會落得現在這步田地,林依依不怪蘇杭的“狠心”,但對於蘇青雲的仗勢欺人卻是厭惡至極。
蘇杭微微一笑,這才符合林依依這個林家大小姐的脾氣嘛!
蘇青雲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無論對於哪個男人來說,看著自己的前未婚妻和彆的男人約會,終究不是一件讓人舒服的事情,更彆說,這個未婚妻還是蘇杭搶走的。
“蘇杭,明天過後,我看你還怎麼笑得出來!”蘇青雲咬牙道。
蘇杭輕笑道:“放心,我明天不會笑的,我會端莊嚴肅地等你敬茶!”
蘇青雲冷笑一聲:“還在嘴硬,這都兩天了,梁維庸可是一點都沒有出現在天驕房產的樣子,你覺得他會在最後一天出現?”
“當然!”
“那就走著瞧吧!”
而這時,陳雅麗看到蘇青雲雖然對蘇杭說話,眼光卻一直停留在林依依身上,當下有些吃味,摟緊蘇青雲的胳膊,然後對蘇杭嫵媚笑道:“蘇總經理,我們上次可是說過,有機會要一起喝一杯呢,你可彆忘了!”
說完,陳雅麗笑得花枝招展,跟蘇青雲一起坐在了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
蘇杭皺了皺眉,卻是突然感到旁邊傳來一道殺人般的目光,林依依笑意盈盈道:“蘇杭,那女人,跟你很熟啊?”
蘇杭額頭滴汗,連忙解釋道:“就見過一次,不熟!”
“那她怎麼說要跟你喝一杯?”林依依不依不饒。
蘇杭無奈道:“那是她自己說的,我可沒有跟她喝酒的意思,我對這種女人不感興趣的!”
看蘇杭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林依依心裡有些好笑,不過臉上還是板著臉道:“你彆讓我抓到你和彆的女人約會,不然我可不會放過你!”
蘇杭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訕笑道:“怎麼會呢?我不是那種人,再說了,在我眼裡,除了你,就沒有其他女人!”
“哼,油嘴滑舌!”林依依撇了撇嘴,不過嘴角的笑意卻是有些掩飾不住。
不管什麼樣的女人,都對這種好聽話很受用,哪怕嘴上說著男人輕浮,心裡卻依舊很高興。
蘇杭鬆了一口氣,這一關好歹是應付過去了。
“對了,剛才那個蘇青雲說的明天,是什麼事情?”
蘇杭將梁維庸的事情解釋了一遍,然後笑道:“我和他打了一個賭,他要是輸了,就得給我敬茶,並且以後聽我的命令行事。”
林依依噗嗤一笑,看向不遠處的蘇青雲:“這家夥肯定不知道你的醫術有多厲害,看樣子,他輸定了!”
蘇杭聳了聳肩,不置可否,得到了父親的傳承後,蘇杭每天都會花時間修習其中的醫術,那本最重要的《扁鵲醫決》,蘇杭已經參悟得七七八八了,雖然不敢說醫術冠絕華夏,但至少在這青城,蘇杭自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不遠處的桌子上,看著蘇杭和林依依言笑晏晏的樣子,蘇青雲恨得牙癢癢。
“陳雅麗,你那邊的新聞稿子準備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