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臉色一變,但還是強裝鎮定道:“還沒到明天,結果到底是怎麼樣,誰都說不準!”
周青譏諷道:“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你還指望那個蘇杭能偷天換日不成?”
“對了,忘了告訴你,昨天蘇杭大鬨婚禮現場,已經徹底惹怒了蘇少爺,他放下話來,三天之內,必定要讓蘇杭死無葬身之地,你和父親,這次可押錯寶咯!”
“他敢!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周春怒道。
“嘁!”周青嗤笑道,“周春,你是小孩子嗎?你覺得以蘇家的勢力關係,要悄無聲息弄死一個人,很難?”
周春頓時沉默了,彆說是蘇家,就是他周家想弄死一個無權無勢的人,都很簡單。
聽到這裡,周春也不再跟兩人廢話,快步走向後院,將此事告訴了周老爺子。
周老爺子先是激動站起來,後麵又躺了下去,輕笑道:“周春,你這是急中生亂了啊!”
周春一臉擔心道:“我怎麼能不著急啊?父親,咱們周家這次是死是活,全看蘇杭了!”
“我那逆子和周青,根本不顧周家死活,居然利用自家的人攻擊自家產業,我勸說他們,他們居然還以為是我露怯了,我隻是不想內耗啊!”
周鯤鵬歎了口氣:“這都怪我,當年對周青缺少管教,現在他翅膀硬了,我也管不了了!”
“父親,你彆這麼說。”周青看到父親痛苦的神情,也忍不住安慰道,“我也有錯,我沒教好延年!”
都說子不教父之過,這對父子倆,倒都是嘗到了這“父之過”的滋味。
“周春,你不用擔心,蘇仙師的身手遠超武道宗師,連我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蘇青雲想要對付他,沒那麼容易的!”周鯤鵬微笑道。
周春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擔心:“可是,那蘇青雲畢竟是華京豪門蘇家的人,蘇家龐大無比,其中能人異士估計也不少,若是他動用家族勢力,蘇先生也很難應付吧?”
周鯤鵬笑道:“這個倒是不用過多擔心,我年輕的時候遇到過一名豪門子弟,他們雖然家族勢力龐大,但家族內子嗣也非常多,並不是誰都能調動太多家族力量的,而且青城和華京畢竟隔著千裡之遙,蘇家也很難大舉派人來青城。”
“這種豪門大族,有他們自己的考慮,家族力量要用在更需要的地方,青城這種小地方,不值得他們投入太多力量。”
聽到這話,周春才算是稍微安了安心。
夜裡,天驕房產頂樓辦公室,蘇青雲等所有人都離開後,關上了所有的燈,輕輕打了一個響指,一道人影出現在牆角處。
“黑狼,做掉他!”蘇青雲甩過一張照片,上麵赫然是蘇杭!
黑狼沉默片刻,道:“一百萬美金!”
蘇青雲嘴角一抽:“一個無權無勢的屁民,要這麼貴?”
黑狼沒有說話,辦公室裡黑暗而又寂靜。
知曉黑狼脾氣的蘇青雲,咬了咬牙:“好,一百萬就一百萬,我這就打到你的卡上,你務必要做得乾淨!”
黑狼沒有說話,慢慢從角落處淡去身影,就想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如同鬼魅一般。
等黑狼走後,蘇青雲才敢打開燈,抹了抹額頭,滿是汗水。
雖然很肉疼,但蘇青雲還是讓自己的心腹給黑狼的賬號打去了一百萬美金。
黑狼是蘇青雲父親認識的一名雇傭兵,姓名不詳,身份不詳,年齡不詳,就連父親蘇天穹也從未見過他的長相,但這麼多年,父親交給他的任務,就沒有失敗過。
所以,當蘇青雲從蘇千重那裡得到承諾後,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黑狼,隻要做掉蘇杭,自己不就是蘇家的繼承人了嗎?
“蘇杭,就算你有些身手,但黑狼可是世界排名第七的雇傭兵,我看你怎麼活?”蘇青雲一臉獰笑,“就你還想跟我競爭家主之位,真是可笑至極!”
與此同時,趁著夜色,黑狼悄悄來到了天府之國小區,雖然這裡的監控已經算是很嚴密了,但是對於黑狼這種級彆的雇傭兵來說,形同虛設,一路走監控盲區,黑狼毫不費力地摸進了蘇杭家的彆墅。
彆墅裡沒有一名守衛,也沒有一名暗哨,至於外圍許青龍派來的人,根本沒有察覺到黑狼的進入。
黑狼輕笑,這一百萬也未免太好賺了吧,這蘇青雲真是個敗家子,遠不如他老子精明。
然而,黑狼剛摸到蘇杭的房間門口,剛準備打開房門,身後就響起一個聲音:“誰派你來的?”
黑狼一驚,一個轉身,袖子裡的匕首滑至手中,刺向身後之人的胸膛。
這人自然是早就守株待兔的蘇杭,蘇杭避開這一刺,一掌拍向黑狼的肩膀。
黑狼一擊不中,就是一滾,躲開蘇杭一掌的同時,一腳掃向蘇杭的腰部,同時,鞋尖彈出一柄匕首,顏色翠綠,顯然是淬了毒的!
蘇杭急忙躲開這陰險一腳,冷冷道:“說,是誰派你來殺我的?”
黑暗中,黑狼自然沒有回答他,偷襲不成,轉而強攻,手腳並用,不停刺向蘇杭。
蘇杭有些忌憚,這黑狼的武功不算多高,但是手段陰毒,渾身上下不知藏了多少匕首,蘇杭現在還未築基,並不是百毒不侵,也不敢輕易沾染這些劇毒。
不過,蘇杭畢竟是煉氣七層的修為,遠超尋常武道宗師,很快還是占據了上風,將黑狼壓到了角落裡。
眼看就要擒下刺客,這名刺客突然不閃不避,硬吃了蘇杭一掌,口吐鮮血的同時,肘間射出一枚袖箭,同樣翠綠,而此時,兩人距離不過半米。
蘇杭躲閃不及,被這袖箭擊中,身子僵在原地,很快便倒地不起。
黑狼吐出一口鮮血,惡狠狠道:“媽的,沒想到還是個硬點子,要不是老子藏了一手,今天還差點要陰溝裡翻船了!”
“不行,回去得多要一百萬美金!”
說著,黑狼走向蘇杭,手中滑落一柄小刀,準備割下蘇杭的耳朵,作為信物交給蘇青雲。